可就在他准备闭上眼睛装死,这一切爱咋样咋样的时候,外面的哭声忽然戛然而止。
可现在这女人都到房里来哭了,他们两人之间的房门都没关,白秋梧肯定也是听到了的,可现在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偏偏你还不知道这蚊子什么时候就会来叮你。
听听这是人话吗?什么叫做离我近一点,我仔细听听……这他妈细思极恐啊!
神他妈打个商量,被子外面那只鬼都没你会说鬼话。
在白秋梧的连番打击下,濮希觉得自己已经看开了一切。
白秋梧收到消息,居然还有些不满意。
而且人还有一个非常牛逼的能力,那叫脑补。
结果听清内容之后,他不但没有松一口气,反而感觉更害怕了。
他看着面前一脸埋怨,还在不停吐槽的白秋梧,只觉得你的世界我的世界好像不一样。
濮希也就是距离近,认真听了一会儿,还真听清这女人在说什么了。
果然大师还得是大师,就这心理素质,已经吊打了一众普通人了。
濮希心里刚松了一口气,结果就在这时,他忽然听到了一点奇怪的声音。
濮希高兴的都快哭了。
濮希很想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人家也是要面子的,不能是你想见就见,又或者是想吓死别人总得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没有谁家恐怖片是上来就放boss的。
满屏幕都在刷各种各样的弹幕,有在问怎么了的,有人在说这哭声太可怕了的,甚至还有不信邪的说是剧本的。
万幸的是,手机虽然没有信号,但是他花重金买的信号源提供了信号,让他得以继续使用网络。
几乎是不受控制的下意识,他就已经在侧耳倾听旁边的鬼哭了。
虽然这声音离他真的很近,就好像是贴着他的被子哭出来的,但濮希之前都太害怕了,根本就不敢去听,更别说听内容了。
白秋梧却比他还奇怪:“怎么感觉你进了村子变蠢了,这邻居还能是谁,当然是刚刚趴在你身上跟你亲密接触的那个小姐姐啊!”
这种煎熬真不是普通人能忍的。
白秋梧用一种非常朴素的语气说着放在恐怖片里应该是经典台词的话。
濮希感觉自己的忍耐也快到极限了,他真的要被这种压迫感逼疯了。
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念头让濮希一动都不敢动,哭声越来越凄惨,也越来越尖锐,就好像那女人开始愤怒了。
他觉得自己手心都在冒汗,几乎要拿不稳手上的手机。
你要不要看看你都在说些什么话?
濮希只觉得自己抖的更厉害了,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跟你说,那个小姐姐可喜欢你了,我冲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她趴在你身上,四舍五入,她想跟你一起睡觉!你的魅力真强大!是不是很高兴?”
“真是的,怎么能厚此薄彼呢,能不能投诉啊,她这样对我的伤害真的很大的!”
此时此刻,那哭声疯狂的已经像是要随机吃人的情况了,近的好像就在被子外面贴着,濮希感觉脑瓜子嗡嗡直响,偏偏害怕的,一动不敢动。
白秋梧:只是这些吗?没什么有意义的内容吗?比如说她要杀谁?为什么要大家死?
白秋梧:她离你非常近吗?你看到她长什么样了吗?你能不能跟她打个商量,让她把自己身上的事儿跟你说说?
可是继续这样躲着,却就像是在等死,好像被判了死刑的犯人,正在痛苦的等待着死刑的到来。
白秋梧:她哭的好卖力啊,都听不清在哭什么了,离你那边近一点,你仔细听听她在哭啥?
濮希:“……”
然后他就听到哭声仿佛立体环绕音效,将他整个人笼罩,像蚊子一样绕着它嗡嗡嗡直叫。
濮希连忙打开手机就看到新消息回复。
“我们既然来这里了,那以后就是邻居了,这么见外可不好,我好像看到她大致离开的方向了,走吧,我们去拜拜邻居。”
他甚至连喊一嗓子大师救命都不敢喊,生怕自己发出一点动静。
直到这声音近的好像在他耳边响起。
濮希安详的放下了手机,闭上眼睛,开始安静等死。
直播间里满是雪花点,像是信号不良受到了什么干扰一样,什么都看不清。
濮希看着这两条消息,哪怕害怕的瑟瑟发抖的小心肝却还是无语了一下。
高兴。
“死……都得死……呜呜,杀光,都得死,全部杀光……一个都别想跑,全都给我死……”
只听那女人神经质地不停地喃喃着,声音里的怨毒几乎都要溢出来了。
濮希的手机是静音的,他也不敢开声音,并不知道直播间里的声音是不是就是他现在听到的这个哭声。
白秋梧:她刚刚是不是说了什么?哎呀,她离我太远了听不清啊,你能不能听清?
但一旦克服恐惧,仔细去聆听的话,就会发现哭声底下,藏着的是女人喃喃不停的低语。
手机消息回复也看不出情绪,但濮希透着这短短两句话几个字,却仿佛看到了白秋梧那满是无所谓的神情。
那边消息却又来了。
“你……你开玩笑的吧?”他艰难的,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么一句:“你说的邻居,是谁?”
只是想通过摄像头看自己被子外面情况的想法还是落空了。
“不过她跑的还是晚了点,我刚刚偷偷摸过来的,好像看到了一点模糊的大概,好像是个穿着红衣的妹子。”
谁他妈鬼哭就在耳边,还能关注这鬼在哭什么东西呢?
濮希看着这两条消息,忽然觉得靠自己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白秋梧甚至举了举手中的蜡烛:“我就看到你这边的蜡烛噼里啪啦一顿闪,然后忽然就全灭了,我这盏却安生的很,你说这算不算区别对待?”
总得boss先扔两个小弟出来。
濮希一开始听到这道哭声,只觉得隐隐约约像是听错了,他也确实是安慰自己是听错了。
当然高兴。
点开直播间,他却愣住了。
他简直都能想象她说这话时候的语气。
白秋梧是大师,而且有真本事的那种。
哪怕还没有看到消息内容,仅仅只是收到了她的回复,濮希就已经感觉自己松了口气,慌的不行的心也安定了些,就像是吃了什么定心丸。
“不然她下次不来找你了怎么办?”
濮希:“。”
听听听听,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他一点都不希望下次还找自己好不好啊摔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