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梧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
之前帮人实现愿望,还总有嘴硬的人说只是巧合,但现在她却又一次证明了他的实力。
那个半夜嚎哭,吓退了不知道多少人的妹子,白秋梧仅仅只是起来看了一眼,就把人给看跑了。
她甚至还非常郁闷,只隐约看到了个背影,其他啥都没看到,并且对濮希得到人家妹子的青睐而表示嫉妒。
濮希对此无法理解,而此事体会出她实力最直观的表现是:
——她一出现,直播里面的雪花屏就没了。
之前整个画面都飘着雪花,一卡一卡画面很花,根本看不清里面是什么东西,只能听到动静。
白秋梧还没注意到这妹子的具体情况呢,因为她冲出来的时候,就只看到个红衣在窗边一闪而逝,她下半身已经被窗户挡住了。
白秋梧也是想着摄像头一直在拍,说不定能拍到那妹子长什么样,就准备去看看直播回放。
白秋梧现在也是肉体凡胎,不得不又退回房间,找了件衣服披上。
村长不耐烦的打断她:“我什么哭音都没听到,我只听到了你们起来的声音,没什么事就去睡觉,晚上不要出门惹麻烦!”
“天色都这么黑了,还来看望我们,这么热情的女孩子,当然也得好好看回去,别装死了,快起来。”
濮希闻言瞬间侧目。
这是一个非常显著的特点,白秋梧如今对这个村子一无所知,自然是要想办法试探情报的。
白秋梧却没理会村长说的话,只是若有所思的说:“村子里居然没有这种人吗,我刚刚似乎听到有人在说话,就起来看了一下。”
虽然她没有看到,但她相信网友们的眼睛是雪亮的,就算有一个人看错了,也不会有那么多人一起看错了。
然后就被冷风吹了一脸。
虽然他很不想出去,但是他更不想被人掌控,这村长一看就有问题,继续待在这里,只能是步入别人的陷阱。
人的眼睛和摄像头是完全没办法对比的,摄像头能把自己拍摄的画面全部都展现给人的眼睛,所以人能看到,但是摄像头本身却记录不出来。
“啪”的一声,里屋的房门被关上,彻底隔绝了两边的视线。
濮希有些疑惑:“可是她一直缠着我啊,也没看到她去找村长啊!”
听上去好像已经有很多人在这里失踪了,村长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为什么回放没有了啊,我刚刚吓到了,发出尖叫声,我男朋友说我有病,我想翻回放给他看,结果发现回放里啥都没有,我真的无比确定我看到了,那女的翻出窗的时候,看到她的下肢像是被截肢了一样!】
“她是来找我们的,还是来找谁的?”
这姑娘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听话的都不像她了。
“更何况,村长就算知道什么也不可能告诉我们的,他有心隐瞒,我们能找到什么?”
【这么多人都看到了,应该不是假的吧,难道是特效或者演员?反正我是不相信世界上有这种灵异现象的,但是这样好像又不能解释为什么回放里没有,好奇怪,这里面是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高科技吗?】
不过直接这么问,她估计也问不出什么结果来,所以主要的还是想看此人的反应。
所以这话一出口,她就立刻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这人,力求不错过他任何的细微反应。
濮希听到这话才终于反应过来,顿时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对哦!网上其他来过这里的人说,这个村子里的人全都否认自己听到过奇怪的声音,可是村长却明显听到了!”
下半身没有脚……
这温度似乎冷的有些过头了。
屋外的风声更大了,白秋梧却一点都不害怕,直接就推门而出。
这也是实话。
村长一愣,神情也变得有些复杂,他一直看着白秋梧,忽然说:“这位朋友,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濮希躲过了热情的女孩子,却躲不过冷漠的白秋梧。
“是吗?那可能是别的村子混进来的吧。”白秋梧也不跟村长唱对调,只是淡淡一笑:“不过说来也奇怪,她居然不是这个村子的吗,那她说……”
“你们要走的话,现在就可以走,但是钱我不退,我可以送你们到村子口。”他说着又补充了一句,似乎依旧熟练。
结果就在他诧异的时候,白秋梧不急不徐的补上了后一句。
“谁说人家是来找你的?”
濮希:“……”
白秋梧看了他一眼,没发表评价,只是反问了一句:“我刚刚有说我们听到的是哭声吗?”
濮希狠狠的无语住了。
白秋梧看着这个形容,若有所思的去翻了翻回放,果然没有任何东西。
甚至有人也看到了一点不同寻常的东西。
【我看到了啊啊啊!那个女人她没有脚!她是飘着的!一下子就从窗户飘出去了!我操吓死我了啊啊啊,这是什么鬼东西啊,我看的心脏骤停!】
【我还以为我看错了呢,原来大家都看到了啊,真的有东西!我也看到那女的没有脚,红裙子上面还有白色的衣服,感觉像是白衣服被染红了,而且她腿是光溜溜的,就是单纯的没脚,真的是飘在空中的!】
“所以我们就在这个屋子里找找麻烦……啊不是,找找线索好了。”
他说着,语气似乎有些不耐烦了:“晚上没事的话不要乱跑,别给我惹麻烦,不然等你们失踪了,警察又要来烦了。”
“我们只是初来乍到,跟这妹子完全没有交情,我觉得她来找我们的可能性很小,所以,她可能是来找这屋子的主人的。”
濮希虽然胆小,但是不傻,甚至能当上新闻系的高材生,他的脑瓜子转的可是相当的快。
摄像头无法记录的?
白秋梧点头,视线扫向那紧闭的房门,压低声音,悄声说:“而且啊,为什么那位热情的妹子别的地方不去,专门挑这里来呢?”
“然后你猜我看到什么了?”
村长的表情瞬间变得十分难看,他直直的盯着白秋梧,声音也变得有些阴沉:“胡说八道,我们村子里根本没有这样的女人!”
他认命的扛起摄像头,却小心翼翼的跟在白秋梧身后,完全不敢走远。
村长听到她这话的时候,瞳孔骤然收缩,有一瞬间的失态。
看来这种住一晚不到就要走的人也挺多的,搞得大家业务都熟了。
濮希看她去摄像机那边,想也不想的就说:“我刚刚去看了,什么都看不到,全是雪花屏,好像信号不好,被干扰了。”
而且就他说的这个话透露出来的信息,也非常的细思极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