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小慈祥的村长就站在门口,目光直勾勾的盯着他们。
【你们都看错了吧,我怎么没看到,这么多水军?那哭声很假的好不好,一看就是请的演员,而且演员素质还不行,那哭的都是什么东西,一点都不吓人!】
但是他很快便稳住了,他掩饰的低下头,语调听着还算正常:“没有啊,我们村子就这么点人,大家都很正常。”
“不是跟你说话还能跟谁?这里不就我们两个人?”白秋梧翻了个白眼:“你抱着摄像头,我在前面开路。”
白秋梧很清楚自己没有请任何水军,所以这些人是真的看到了。
村长不信任的扫了她好几眼,这才佝偻着背,转身回了屋子里。
那模样看起来就像是听到了什么非常可怕的消息一样。
而这些网友通过摄像头,看到的显然比白秋梧多。
说到这里,白秋梧故意停顿了一下,村长果然就急了,连忙追问:“她说什么?”
濮希:“?”
白秋梧眨了眨眼睛:“这个不方便说啊,她跟我说不要告诉你们。”
而现在,白秋梧一出现,雪花屏顿时好了,画面再次变得清晰无比。
白秋梧闻言,立刻有些失望。
他的眼睛睁的格外大,好像有点往外凸,眼白过于多了,看上去就像是一只死鱼的眼睛。
他像是在抱怨,又像是在烦躁,看不出之前的半点异样。
很中肯的评价,濮希这显然也是脑子在转的。
但很快她就看到了满屏的弹幕正在疯狂翻腾。
濮希:“嘤。”
白秋梧丝毫不惧,她甚至还笑了笑:“村长,我想问一下,你们村子里面,有谁的脚因为意外没了吗?”
白秋梧转头看向窗外黑漆漆的一片,忽然就有了主意,拍了拍濮希的肩膀。
很多时候往往人比别的东西更加可怕。
总不能真的是一些奇怪的东西吧。
……
而事实证明,她猜的一点都没错。
“村长都说了不要出去惹麻烦,那我们就不出去了吧。”
这屋子破破烂烂,而且空旷的一眼扫过去就几乎全部都看完了,感觉完全不像是藏着什么线索的样子。
而在如此漆黑的环境下,村长的脸在火光底下显得阴沉无比。
因为房间里的蜡烛都被风给吹灭了,只有白秋梧手上的一盏还亮着,光线十分昏暗。
【我也看到了我也看到了,但是好奇怪,回放里面没有东西,难道大家一起看错了?怎么可能这么多人一起看错,难道是什么摄像头记录不下来的东西!?】
村长果然有些好奇,下意识的问:“你看到什么了?”
“他说漏嘴了!”
说完,他当着白秋梧和濮希的面,直接就把门锁上了,然后阴沉的看着他们:“除非你们想离开,我就送你们走,不然天亮之前,不要离开这里。”
而他这样直勾勾盯着谁的时候,真的会让人打心底里觉得不适,似乎是被危险盯上了的感觉。
不过这屋子的隔音也不太好,濮希只能靠近白秋梧,小声问:“接下来怎么办?他不让我们出去了,翻窗吗?”
濮希看得很透彻,白秋梧却只是微微一笑。
她一边加外套一边想着,结果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里屋的房门忽然被人从里推开了。
在白秋梧的要求下,他不情不愿的从床上爬了出来,本来那床让他百般嫌弃的被子,此刻却成了他依依不舍得安乐乡。
既然大家都说那个女人没有脚,那她应该差不多就是没有脚。
评论聊的热火朝天,最主要的就是那位红衣妹子的闪电亮相,虽然很短暂,但真的有不少人都看到了。
这算是那种生物的一种特性了。
“起来,我们追出去看看。”
濮希一愣。
但也仅仅只是有点脑子,并不多。
白秋梧有些遗憾,但也接受了:“好吧。”
濮希就害怕地缩了缩,果断躲到了白秋梧的背后。
濮希眼睛都吓得瞪大了,因为过分紧张,他的声音都有些哆嗦:“你不是在跟我说话吧?”
白秋梧:“没有啊,我才不喜欢开玩笑呢,难道你没听到吗,那姑娘刚刚的声音可大了,我和我朋友都听到了。”
所以说比起冰冷的机械,人的眼睛显然更有说服力。
外面固然危险,但谁说这里就安全了?更何况外面的威胁还有白秋梧能挡一挡,这里的危险却是来自于人。
“你们在做什么?”村长问。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呢,白秋梧已经直接揭开了答案:“我一直说的都是听到了女人跟我对话,半字没提哭声,村长却说他没听到哭声。”
【前面的说不吓人的,尼玛,你真的是人吗,就这还不吓人?我他妈隔着屏幕都瑟瑟发抖了,感觉那女的怨气比鬼都大,随时会扑进屏幕里一样,你居然说不吓人,睁着眼睛说瞎话吧!】
但是他很快提出新的疑问:“这么屁大点的屋子,有什么线索好找的。”
“我看到了一个女人。”白秋梧也不卖关子,直接了当的说:“她没有脚。”
好像不是自然产生的温度啊……
“那么问题来了,他怎么知道是哭声?他到底听没听到?”
明明天气也不算冷,可这山里的风却像是冻刀子一样,打在脸上生疼。
“不是的话为什么在我身边?”
“你确定是在你身边?”白秋梧笑了笑,转头看向他身后的床榻:“而不是在这床旁边?”
濮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