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干什么,还东西而已。”
她语气淡淡,手指和他的相触。很热,明明是那么冷的一个人,可手心却总是滚烫。
肖树却猛地抽回手。
以前她骗他,撩拨他时,也喜欢这样碰他。
像在逗一只狗。
“你又不喜欢我,你现在碰我干什么?别让人误会了。”
他往后退了两步,低头盯着她。
“于你而言,我现在是什么?”
“我不想是他的替身,我就是我,我不是他,你看清楚了。”
你要爱我。
他说了很多句,最后那句最想说的,他却没有说出口。
他不想他的爱被他珍重地说出口,却被她廉价地像风一样挥散了。
“你是这样想的?”
“是。”他用力点头。
赵莳看着他,而后轻轻点头,“那我知道了。”
肖树楞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又皱眉盯着她。
想问为什么,想问然后呢?
可是自尊心没有让他再说出口,心口那块开始发痒,情绪雀跃又压抑,扭曲变形了。
他有时真想把她的心挖出来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
很难耐,可他忍住了,他想等下次。
他嘴张开又闭上,看着她又移开视线,脚尖蠢蠢欲动,想走没走成。
她却浑然不在意,在一旁坐下,还叫他也坐下,他怎么坐下?
心臟现在都没停止快速跳动,像要从心口蹦出去,他神经都麻木了,已经分辨不清她的目的。
他不想和她说话,却想听她说话。
只是他忘了,他们俩都不是话多的人,他不说,她就更不说了。
气氛开始凝滞,他僵硬着姿势转过身,生硬地说他要走了。
她说好,然后送他出了门,然后门被关上了。
他回过头去看那扇门,心中竟然希冀能再次打开。
可是,门真的被打开了,他急忙回过头,不知道她有没有看见。
大跨步离开了。
在住院了接近半个月后,赵莳出院了,回去见了爷爷,同他说明了事情,爷爷很难过也很自责,说他没有养好她。
她说没有,她觉得自己活得很好。
只是老天不公,佛祖从不佑他们。
离开那天她没让人来送,只让李立开车送她到机场,因为早就安排好了一切,所以,她连行李都没有带。
临走了,李立还对她说让她註意身体。
她笑着说好。
等待计划被实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