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日也一如既往,他好不容易把小组作业写完交上去,却被小组长给退了回来,理由是他的小组作业太差了,交上去还会连累其他小组成员被骂。
肖树也没说什么,接过小组长退回来的小组作业准备自己去交,却被小组长给拦住了。
“餵,你什么意思?准备去告状?”
“哟,我们都还没去告状呢?因为你我们小组被老师说了多少次了?你不知道写快点吗?还是说,野猪吃不了细糠?”
“哎,我说,你一养子,没那本事读什么国际学校啊?一句英语都说不顺口还来干什么?嗯?”
说着说着,那个小组长就上手推了肖树一下。
肖树被推得趔趄一下,眉心刚蹙起想要动手,就听见一道熟悉的女声响起。
“餵,你是李家的小儿子?”
而声源是从班级门口传来的。
他侧头去望。
赵莳说完那句话后正双手抱肩站在门口,目光冷然地盯着坐在肖树对面桌子上轻笑的少年,姿态很是傲然。
陈矜羡也倚在一侧,似笑非笑地往裏面扫了眼。
“赵莳……”
那少年楞了一下。
“你刚刚是动手推他了?”
“那又怎么样?他拖我们后腿,我还不能说两句了?”
“再说了,他不是养子吗?也值得你费心?”
“你什么意思?养子?”
赵莳挑了挑眉,冷哼了一声,缓步从门口走入,慢慢走到肖树面前,走到那个少年的面前。
“这个称呼太难听了,我不喜欢。”
“记住了,肖树是我弟弟,你再敢动他,自个掂量掂量一下分量,你爸妈也要求着我们家跟你们家合作呢。”
赵莳轻笑着掠过他,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赵莳转过身,又瞥见一旁的肖树时她不易察觉地哼了声。
说完后她便转身离开了。
正巧这时教导主任也赶了来,碰巧撞上赵莳,慌张地跟上赵莳问情况。
没一会后教导主任便面色严肃地走到肖树班级裏,指着肖树的那个小组长训斥了一顿。
早在那个小组长指责肖树时,班上的人视线便纷纷落到了他们那,更别说后面赵莳来了,以及教导主任。这会隔壁几个班都知道了他们发生的事,肖树清楚看见有不少人看向他的视线变了,淡他说不出来具体是什么变了,但也变了,至少变得友好了许多。
肖树难得过了没有被任何人刻意排斥的一天。
放学的时候,赵莳这次没有提前走,特地在门口等着肖树从学校出来。
等到肖树出来后,他自然地打开车门就要坐上去,却意外看见了赵莳时还有些难以置信。
毕竟赵莳从来不会跟他一起回去。
他看向她的视线略久。
“看什么?”
赵莳察觉到了,摘掉耳机,不屑地瞥了他一眼。
“你可别误会,是哥让我照顾你的,不然我没那么闲。”
肖树点了点头“嗯”了声,“你喜欢他。”
赵莳戴回耳机的动作一顿,侧头睨了他一眼,“知道就好,我是看他的面子。”
“对了,没人再针对你吧?”
今天她也是特地问了几个相熟的朋友,才得知了肖树的课程表,以及一些事情。
这才刚好撞上了李家的小儿子刁难肖树。
“嗯,没有了,谢谢你。”
赵莳斜了他一眼,而后便阖眸休息,耳机塞在耳朵裏,长长的耳机线从手机末端延长至她的耳处。
肖树的视线缓慢地偏移着,然后便是她细长的睫、翘挺的鼻、淡红的唇。
晚上洗完澡后上床休息时,赵莳找耳机时才想起自己的耳机还落在楼下,便又起身下楼去找手机。
这会已经凌晨十二点多了,大家都睡了,赵莳便放轻了步伐下楼,走到楼梯口时和从楼下上来的肖树对撞上了,她被吓了一跳,努力遏制着才没尖叫出声,瞪了他一眼,低声道:“你干什么?走路怎么都没有声!”
肖树怔在原地好半晌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赵莳可能是为了图舒适,身上是一件锻面的丝绸一般的睡裙,睡裙很贴身。
那些掩在衣料下的幅度就这样呈现在他面前。
见肖树盯着她出神。
赵莳忍不住又睨他一眼,“你干什么?看什么看?”
肖树才恍然清醒般急忙移开视线,摇头,“没看什么。”
说完,他便快速与她擦肩而过,意外闻见她身上沐浴后的香以及她身上的淡淡草木香,他快步闪回房间裏。
身体靠在冰凉的墻壁上,心跳却怎么也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