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星沉“嗯”了一声,这才重新提起朱笔,但笔还没落下,又忍不住道:“其实你不去劝也行,人生了病,性子是要古怪一些的,没必要压着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傅英保持微笑:“是,陛下。这天底下,就数陛下您最心疼宁王殿下,殿下身边有您,过的就是最舒服的日子了。”
【呵,信不信我回去就告诉宁王殿下您说他性子古怪的事?只怕您的身上又要再添伤口了。】
【还是算了,若是再添伤口,岂不是还要再炫耀一回?】
长孙星沉听不到自家大总管肚子里的话,对他的识相捧场很满意,眉目舒展的低头继续批折子了。
傅英站在一旁给他磨墨,磨着磨着就轻笑了一声。
长孙星沉扫了他一眼,将朱笔饱蘸墨汁,随口道:“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