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英还是一脸笑意,轻声道:“奴才只是觉得,您和宁王殿下如今这样,可真好……奴才心里高兴,只盼着以后您和他就一直这样过下去。”
长孙星沉笑着瞄了他一眼,抬起左手,竖起一根食指摇了摇道:“不不不,以后他的身子会越来越好,我们就不会终日困在宫里,等到花开时节,朕就与他溜出宫去,到城外骑马游远,再带上一壶梨花白,与他一起喝个痛快。”
傅英眉眼温和,笑着附和道:“陛下说的是,宁王殿下禁酒多时,着实是辛苦。”
长孙星沉叹道:“是啊,他是个铁骨铮铮的武将,让他这样弱不禁风的待在屋子里,还忌酒,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好在有朕在身边,他的心神全扑在朕的身上,就还好些,否则,他如何捱得过去?”
傅英唇边笑意一顿,又坚持笑着道:“是呢,宁王殿下若是没有陛下在身边可要如何是好。”
【又开始了,我就不该多那一句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