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星沉看过之后,捏了捏纸张,又端详了一会儿字迹,拿出一张一样的纸,模仿着信上的笔迹重新写了一封信,接原信纸那种折痕原样折好,向仇曲递过去道:“去吧,帮她把信送到。”
仇曲接过信,行了一礼后退出去了。
这些事都没有背着殷栾亭,默默的关注着他这一系列骚操作的殷栾亭从传记里抬起脸,道:“她写的什么?”
长孙星沉将那封信的原件递给他,道:“无非就是说如何心如铁石,如何忘恩负义呗。”
殷栾亭快速的看过信件,皱眉道:“你打算如何?”
长孙星沉道:“刚才让仇曲拿走的信里,前半段都没动,只把让吴文山泼你污水和要人的那段去掉了,过几日,朕安排个机灵的人充作尚书府的人去服侍悦妃。点翠没了,她身边没有得力的掌事宫女怎么行呢?”
他看了看殷栾亭,温声道:“这些你都不用操心,只要记得每天服药,安心调养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