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栾亭面无表情道:“我的药被你看得这样紧,还用我自己记得?”
长孙星沉得意道:“所以我要让你长住宫中,若是没有我,又有谁能看得住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有时候记得也装作不记得,就是想逃避喝药!”
殷栾亭的脸上罕见的露出一丝苦色,心虚的道:“孟先生这次配的药奇苦无比……”
长孙星沉捏了捏他的手腕,心疼的道:“我尝过了,确实苦得要命,你从小就怕苦又怕疼,真的辛苦你,不过没有办法,良药苦口啊。不过朕已经在搜罗各种干果蜜饯了,昨日的那个小梅子怎么样?”
殷栾亭看了看他,道:“还不错。”
长孙星沉走上前来,握了握他微凉的手,温声道:“天凉了,地龙该烧起来了,你的手这样凉,可是冷了?”
殷栾亭不自在的抽回手,道:“还好,不觉得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