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着殷栾亭眨了眨眼睛,语气轻快调皮的道:“到时候殿下可要为秋蝉求情呀。”
殷栾亭扫了她一眼,没有出声。
徐江见秋蝉乱七八糟说了一堆,却还是没有带他们进去暖和地方的意思,禁不住又道:“那秋蝉姑姑,就安排殿下去偏殿避避风吧。”
他家主子昨日折腾了一场,刚刚退热,今早出来时刚灌下去两碗苦药,现在却跑到这里来吹冷风。
他久在宫中,很多东西都看得明白,自然看出这个秋蝉是有意为难,他就索性这样明着催,不跟对方打那些暗语,让对方的戏唱不下去。
秋蝉似是这会儿才看到徐江,咯咯的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徐公公,徐公公如今能跟在宁王殿下身边,真是可喜可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