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江假笑道:“多谢秋蝉姑姑,那我们就走吧,殿下的身子吹不得风的。”
秋蝉的笑脸僵了一下,暗暗的横了徐江一眼,才道:“是奴婢思虑不周了,奴婢现在就吩咐人去收拾偏殿吧。宁王殿下恕罪,太后娘娘爱清净,慈安宫中鲜少有人来,下人备懒,偏殿都不曾打扫,恐怠慢了宁王殿下,还请殿下稍后,奴婢先去安排一下。”
殷栾亭淡声道:“不必了,本王在这里等一会儿就好。”
这话让她说的,先是太后寝宫是女眷居所,后又是太后爱清静没人来,偏殿都不打扫,殷栾亭一个男子若是进去了,岂不是冲撞太后?
徐江垂下了头,那张白净的脸上忍不住浮起些怒色。
宁王是他们大宣的战神,是威风赫赫的照夜将军!没有他,就没有如今的太平盛世!如此人物,走到哪里不得敬着?就算是太后,也不该如此轻慢!更何况秋蝉又算个什么东西?太后身边的掌事宫女也只是婢女而已,她有什么资格、什么脸面如此跟宁王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