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要是别人问起你我相貌又该怎么说?”
“你就说你长得像母亲,我长得像父亲。”
女肖父,男肖母嘛,也可以。
不过……
“秦岭有万花谷?”
“现在没有,不过马上就有了。因为我即将在秦岭置田置地置产业,到时候再安排好人,当所有人都说五年前那个地方叫万花谷的时候,那就是万花谷。”
“未婚妻死了是什么鬼?还有,郁之、玉芝,这不是荷花别称吗?”
“死的总比活的好吧。再说了我又不能真给你变个未婚妻出来。不过你要真想的话,也不是不行,咱们可以找人扮……”
“啊停停停,死就死吧。”
“再说了,你叫李莲花,未婚妻李荷花,自己爱自己不好吗?毫无破绽好不好?逝去的李荷花不就相当于你不想面对而尽力掩藏的过去——李相夷吗?”
“自己爱自己吗……”李莲花喃喃道。
赵清宁没管他低声念叨了什么,继续问道:“哦对了,你在吃食上有什么禁忌没有?”
“花生。我对花生过敏。”
“好,那就写对坚果一类的食物过敏。”
“好了吧,还有问题没有?”
“没了。”
“没问题的话,以后要是有人问起你就按着这个说。”
赵清宁觉得每天热水挺费劲的,央求李莲花带她去镇上找个中人赁见院子,再雇个丫鬟小厮负责做饭烧水。
李莲花仔细考虑了一下,断然拒绝了这个提议,“这莲花楼裏可是我全部的家当,到时候还得专门找人来看守,可你又如何保证他能不监守自盗?可千万别得不偿失,何况你没有路引,一路上可能会有麻烦。”
赵清宁一个穿越人士,自然没有路引,也就是说,她现在是个黑户,走出去要是倒霉遇上官差,被抓了也是有可能。
“呃……”赵清宁瞬间蔫儿了,不过也只持续了一小会儿,她直起身子,双手合十,眼神虔诚地望着李莲花,“李神医帮帮忙,你神通广大,一定有办法搞到路引的吧?”
李莲花当然有办法。
想当初他隐姓埋名,带着莲花楼四处奔波,没有路引早被人抓了,还能等到赵清宁救命?
“别想了。我一定给你办好。夜深了,去睡吧。”
赵清宁听话地准备上二楼睡觉,踏出房门前,她蓦地回身,极为认真道:“李莲花,等你调养好了,等我们闲下来了,我们把莲花楼修缮一下吧。”
李莲花怔怔地望着她,明媚的面容在缱绻烛光映照下显得温柔可怜,此时眼前朦胧泪意上涌,觉得和她的距离是那么近又那么远,他哽了哽,沙哑着嗓子道:“好。”
翌日,灿灿曦光吻过赵清宁的脸颊,将她从睡梦中唤醒。
她听到树枝划破风的声音,听到柴火劈啪的声音,听到雀鸟叽喳的声音。
她将头探出窗外,漫天下竟只余李莲花一人的身影。
李莲花在练剑。
赵清宁见过他舞剑,那时他还是李相夷,为博美人一笑在江山笑屋顶上舞了一套醉如狂,扬州城万人空巷明月高悬,少年人意气风发鲜衣怒马,他一袭白衣飒飒玉树临风,少师在他手裏如指臂使,当真是好看的紧。
此时的李莲花只简单拿着一截树枝,起落间迅疾如电,敏捷如风;辗转步移间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回身旋首时叶落花惊,拨云见月。
剑气纵横,快而疾、美而险。
果真是……天生剑骨。
这一刻,赵清宁的想法和七年前弄影姑娘的想法重合了。
“李莲花,这是什么剑法?”
“相夷太剑。”
赵清宁了然地点点头,原来是李相夷自创的绝世剑法,剑神之名名不虚传,果真精妙绝伦。
“这是你的路引,我让一位朋友按照你写的身份设定制作的。顺道把我的路引也换了。”李莲花让她将路引贴身收好,“免得日后露馅。”
“李莲花,如果我要买情报的话,应该去哪裏?”
“天机堂。”
“那我要当东西呢?”
“也是天机堂。”
这天机堂业务范围真广。
“等等。你又要当东西?不是才当了镯子吗?”
“你不会觉得一万两啊不对五千两够当我买房置业的启动资金吧!”
赵清宁把从剑三穿过来的衣服甩给李莲花,让他把上面钳着的珍珠用剪子绞下来。
李莲花抚过凹凸起伏的衣服,虽然先前救她的时候震惊了一阵,但还是啧啧称奇,“这么多珍珠,你平时不会觉得硌得慌吗?”
“觉得,但没办法。”自从上回身无分文穿越后,她就吸取了教训,游戏背包裏别的不多,金银珠宝最多,连衣服也是堆金砌玉。
李莲花:尊重但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