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桓给儿科送过几次药,路过他们的诊室或者是住院部那边,那边的哭声无非两种打针吃药的时候,大家像是被训练好了一样,护士都还没拿出来,小朋友已经哭上了,要么就是和小朋友打闹哭起来的,那边的护士医生可能每天不仅在忙工作,可能还在忙着给这些小朋友当裁判。
秦京桓之前也问过楚克,“他未来是否还会选择儿科?”
楚克没有给出准确的答案,只是说:“儿科一直都是人手不足的部门,这个科室好多医生都不愿意去,我还得看我的能力。”
医院其实到处都是人手不足的情况,这本就是供需关系的问题,只能说一代人的有一代人的努力,一代人有一代人的长征。
看似秦京桓总是准时上下班,这样的岗位对医院来说确实是比较难得了,不过这也得得益于当事人会安排工作进度,一个人如果每天工作自己都安排不好,那让他去打扫卫生可能都得加班了。
每一份工作还是得看自己习惯的工作方法。
秦京桓好不容易夜班结束,所以有了三天的休息日,一回家马不停蹄的奔向雪顶,“好久不见,雪顶了。”嗯,雪顶好像最近没洗澡,得找个时间带去洗澡了。
“你回来啦?”楚克这时候从厨房裏出来,今天刚好也是楚克的休息日,两人终于在白天见到面了。
“是呀,最近的夜班结束,休息休息整顿整顿自己。”摸过雪顶的手,还是得去洗手的,洗完手就看到楚克端出了早饭,其实就是很普通的三明治,楚克没想到她休息了,就把自己的那份先给她吃,她还得在家休息睡一觉先,趁着她睡觉,他带着雪顶去洗个澡剪个毛,之前他们俩都忙,只能是他一周裏有空就把雪顶放到宠物店裏,洗完下班后去接回来,没有痛痛快快的给它修整修整。
“哇,你的三明治味道好特别,裏面是黄瓜加果酱哎。”秦京桓其实第一口下去觉得有点奇怪,但是还好多吃几口就习惯了,还是很好吃的。
楚克其实家裏没什么东西了,这些是他找出来凑活凑活的,他也不好意思承认说,这是冰箱库存了。只好将功补过,等一下去逛超市补一下货。
“你先随便吃吃,等等然后去睡个觉,睡醒给你做好吃的。”
“可以点餐嘛?”
“那你过来一下。”秦京桓对着楚克勾了勾手指。
楚克将雪顶穿好胸背放下后,走近秦京桓,秦京桓拉住楚克的衣领,对上了他的嘴唇,带着微微黄瓜味儿的嘴唇,好久好久好像都要忘记这个味道了。
秦京桓没有保持很久,就放开楚克了,“你忙去吧,我也去洗漱睡觉了。”秦京桓一顿操作后就逃离现场了,就留着楚克自己一个人在客厅傻笑,抿着嘴唇好像还在回味黄瓜的味道。有一说一,黄瓜味确实挺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