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山梗着脖子:“不能!”
“还有我他妈刚刚过来就想说了,你小王子上身得公主病了是吧?没事往校服上画什么红狐貍?”赵大山这张嘴啊,“你不是买衣服都只买纯色,最烦那些花裏胡哨的东西了吗?”
他“啧”了一声:“玩架子鼓的这么纯,你也是个人才。”
陈延给他那句狐貍整懵了一瞬,下意识想偏过头看,又意识到自己就算扭断了脖子也看不到后背,那一点独立思考的能力总算回了来。
他将视线投到于砾身上,带着点审视的样子。
于砾看过来一眼,顺手给他又夹了一块排骨。
陈延:“……”
哄鬼呢。
赵大山的问题得不到回答,看到她们俩眼神交流,嘴裏的饭突然就不香了。
他停顿了那么零点零一秒,没忍住,低低地“草”了一声。
张铭特别不给面子地直接笑出声:“自找没趣,这下饱了吧?”
饱了,饱得不要不要的。
就跟饿鬼扑食快要叼到肉边边的那一瞬间,横空砸过来一盆绿馒头塞进嘴裏顺着食道卡在嗓子眼裏似的。
饿反正不会再饿了。
还有点反胃顶的慌。
赵大山再一次深刻体会到什么叫嫁出去的女儿。
——虽然陈延也不是女儿。
——又虽然他现在给某只大尾巴狼宠的跟个小公主没什么两样了。
——再虽然其实直到现在,赵大山都有一种这只大尾巴狼心怀不轨就是想要养废陈延好让他离不开他的可能性。
赵大山扒了一口饭。
陈延喊了他一声:“大山。”
“昂!”赵大山梗着脖子应声。
陈延说:“我觉得我们宿舍太冷了。”
赵大山:“还行,没心冷。”
陈延笑出了声:“我是说你有没有想法搬去新区那边?”
赵大山:“……”
赵大山眼睛跟黑猫警长瞪出的铜铃似的,两只眼珠子写满了五个大字:你再说一遍?
一边两个,中间那个说字顶在鼻梁上,蛮晃眼的其实。
陈延耸耸肩,没再吭声。
赵大山看看他再看看于砾,重重地哼了一声,端着盘子挪了下屁股移到对面刚吃完的一桌上,走之前还不忘策反陆文涛跟张铭:“在这吃狗粮啊?”
于砾瞧这三人动作,从喉间溢出一声笑,但也没搭话。
反倒是陈延在所有人都转过去之后凑了过来,小声兮兮地问他:“你画的?”
于砾“嗯”了一声,“不然呢?”
挺不要脸的。
于某人自己都觉得。
给人干干凈凈的校服后面画了副画还能理直气壮地问他不然呢。
赵大山说他没骨气,惯着陈延,但张铭他们就能看出来。
于砾也给陈延纵容出了一些孩子气。
一贯的成熟在他面前总不会那般明显,时不时也有几分少年青涩的模样。
陈延噎住,突然怂了一般,失了气势,悻悻地扒了口饭,嚼下去那一大口,才像是把那点莫名的害羞也吞咽了下去,“我就问问。”
算好的了,没倒打一耙再说他一句好凶。
于砾侧过头看见陈延耳边柔顺的绒毛,手有点痒。
又给忍住了。
余光瞥见郑玉他们急匆匆地吃完一顿战斗饭端着餐盘送回收处就往食堂外面小跑,他挑了下眉,突然问陈延:“一会有事吗?”
陈延给他问的就挺莫名的:“我有没有事你不知道?”
敲完那首曲子之后谁也没说和好,但就是和好了。
所以某陈姓高二男生开始恃宠而骄,所以某陈姓高二男生他后桌某于姓高二男生开始遵从本能地惯着他。
于砾收回视线,道:“那一会陪我走走吧。”
“去哪?”陈延问。
于砾笑意轻松,说出来的话却不是那么回事:“逃命。”
实不相瞒,我觉得我快完结了。
唯一的问题就是我的更新速度(轻轻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