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忍不住看了眼又一眼。
她收拾视线,打开手机,进来了好多短信,不是卢雪就是林天福。
从污言秽语的骂到求。
她粗略看了看,便都删了。
陈池停下等红绿灯,伸手拿了一个白色带logo的袋子递给她。
林雨不明所以,她打开看。
最新款iphone。
“做什么?”她问。
陈池勾唇,“你那小破机都那样了,你还不让它退休?”
林雨垂眸看她的小破机。
确实挺可怜的。
陈池启动车,“你就让它安息吧。”
林雨嘆口气,确实到尽头了,没什么好矫情的。她把卡取出来换上新手机,是跟陈池同款的黑色。
换好以后。
“别忘了把消消乐下了。”“……”
林雨又下一个消消乐。
顺手拉黑了林天福与卢雪,他们换一个打,她就拉一个。
进了屋,陈池扶着她换好鞋,手放在她腰上摩挲,没有用劲,惹得都是火。
林雨从地上看见两人交缠的影子,她仰头,他恰好低头,两人视线对上,随后他把她抱起来,一块坐到沙发上,温热的嘴唇慢慢地碰到一起。
“做吗?”她贴着他唇问。
“不做。”
她眨眼,不做他这是干嘛。
陈池揽住她的腰,“小猫,我是禽兽?亲亲解解乏算了,真做一次你得回医院。”
林雨没说话,就这么坐在他怀裏。
陈池手探进她的衣服裏,四处撩拨,闹够才埋在她的颈窝,抱着她打游戏。
林雨平覆呼吸,点开班群,去看她的成绩。
这一周以来她都处于断联状态,一是心烦,二是想静静。
文科成绩单上。
第一名:林雨
她楞了好一会,平时排名都排在六七,偶尔冲到三四,这还是第一次上第一。
看了几科成绩,一向拉低她成绩的数学。
这次:110。
陈池偏头,“牛啊,第一名。”
“我数学第一次考这么高,”她说。
陈池让她坐沙发上靠在他身上,唇角翘着,“该感谢谁?”
林雨侧头正视他,双眸带着光。
“你啊。”
“就这?”
他没多大的表情变化,只是歪着头看她,说:“太没诚意了。”
什么叫没诚意,之前他折腾她多少次。
林雨不理他这个问题,反问其他。
“你多少名?”
陈池退了游戏,手机扔给她,“自己看,我去拿水。”
林雨轻轻靠在沙发上,看见了理课八个班的成绩排名表。
第一名:陈池
她打开她手机的一高论坛。
果然,疯了一群人。
喜欢陈池的女孩们都炸开了,到今天还有人在发表白贴。
学习压力使人颓废。
一点乐趣都被放大。
林雨点开微信,开始回她没理的消息,其中夏树的最多。
他每天都会问她一遍:好些了吗?
她的指尖轻敲屏幕。
森林:我没事了,你别担心。
那边秒回。
x:好。
好在夏树没问她跟陈池是什么关系,林雨悄悄松口气,不然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
总不能说:他是我炮友,现在是我金主。
那夏树肯定以为她疯了。
陈池从后看她,手指勾住她的下巴抬起,“跟谁聊呢?这么开心。”
她躲了下,“一个朋友。”
没躲开又被陈池捏住下巴,力道散漫但有些“再动你试试”的意思。
林雨看他。
察觉到他表情有点不太对劲,是那种稍阴的味,少爷脾气犯了。
她只能详细解释:“夏树,他跟我住在同一个地方,你放心,跟你结束之前,我不会跟任何人有任何亲密关系。”
“青梅竹马?”
“算是。”
“对他有意思?”
“你说什么呢?”她缓缓眨眼,慢慢地说,“我跟他只是朋友,还有,陈池,你不会吧,咱俩虽然睡一张床,但心裏有人没人对此无关紧要。”
“扯,”他说,“我不睡心裏有人的人。”
“你心裏没有?”
林雨没有笑了,一动不动盯着他的眼睛。
莫名其妙有点冲起来,两人对峙了一会儿,陈池笑了声:“没有。”
她跟着说:“那我也没有。”
六月热风吹过树叶,屋内冷气十足,气氛莫名其妙冷下来。
陈池面无表情地拿她手机玩消消乐。
林雨躺到沙发上,干脆闭上眼。
一直到晚上,谁都没理谁。
林雨不知道他闹什么脾气,本就很正常的事儿,她慢慢睁开眼。
没开灯,她身上盖着毯子。
脚边位置坐着一个人,他藏在昏暗中,头仰在沙发上,喉结突出。
不知道睡没睡。
桌子上的烟灰缸裏有七八个烟头,旁边还撂着三四罐空啤酒瓶。
林雨看了会,动动脚,还没撤就被捉住脚踝,温热的掌心慰贴在皮肤上。
隔着玻璃窗外稀薄的光,她对上陈池的眼。
他突然站起来,俯身过来,一个不算温柔的吻落下来,嘴唇与牙齿无法避免磕在一起,她疼得僵了僵,但脸被他卡住,呼吸绕在一起,牙关被迫微启,舌尖纠缠,从毫不客气到温柔缠绵。
等松开时,两人都气喘吁吁。
陈池虎口卡在她的唇下,低头咬她一口,“小猫,没散之前,你我都一样。”
占有欲真强,对炮友也这个态度。
他本来嗓音就沈,这会压着,那模样十足十的坏,摆明了“爷找炮友也要心裏干凈”的混蛋样。
林雨还在喘气,她说:“知道了。”
手腕被人抓住,领子被拨开。
陈池埋下去,亲亲舔舔,然后张开嘴咬下去。
林雨疼得哼了声,伸手去扯他,“陈池,你是狗吗你?”
他闷声笑,笑完才移开,用指腹按住她脖子上渗血的地方。
“林雨,我大概率会出国,到那时候就结束吧。”
林雨呼吸慢了半拍,她点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