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25
《颓欲》chapter.25
第二页上。
小止与杨澜相伴往南京开,
雪下了一阵又一阵，车内暖气氤氲。
小止年纪小，爱玩爱闹,
听着许嵩、徐良的歌，嘴裏哼着坏女孩。
杨澜本以为这会是一场漫长的路途。
却因为小止的出现变得没有那么难捱,
她在一个服务站点停车。
小止去洗手间,
碰见一对男女亲的难舍难分。
她爆红着脸颊跑回车上,
杨澜加完油，瞥她眼，“遇上鬼了？”
小止扭扭捏捏地说了，问：“城裏人都这样？”
杨澜反应两秒,
勾唇笑了，“小孩别管，小心长针眼。”
她说这话的时候,
降下车窗,
倚着窗沿,
拢手点了一根烟。
小止除了电视上外,
没见过女人吸烟。
她好奇地看着杨澜，感觉她比电视那些女人吸的都好看,
忍不住直楞楞盯过去。
杨澜懒散睨她眼,
吸完烟就继续开车。
到了晚上,
杨澜找地停车,
今晚的雪太大了,
开夜路不安全。
说巧不巧，她停车这地跟她真正第一个在一起那个开大车的男人来过。
两人在这缠绵好一阵。
杨澜躺在车后的小床上,
上头是小止。
她陷入回忆时，小止趴在那看她。
杨澜躺的松散,
有种小止说不上来的好看，她脑后枕着左手臂，右手夹着一根烟，左腿屈着踩在一侧，右腿随意伸直，头发顺着脸廓垂到颈窝，有一缕翘着，鬼使神差的，小止从上面下来，伸手把那缕头发扶平。
夜色浓雾，雪无声坠，光太暗了，杨澜靠窗，脸上有层稀薄的冷淡色彩，小止眼睛亮亮的，她指尖去碰了下那层薄薄的光。
浮尘穿过她的指尖，杨澜皮肤温凉柔软。
小止被浓烈的烟味包裹，她认真的打量杨澜，从她的头发到眉毛，眼睛，鼻子，看她的嘴唇与脸型弧度。她从未想过有一个女人可以用帅来形容，所以她看了一次又一次，一分一秒过去。
杨澜躲开要落在脸颊上的指尖。
这算是杨澜与小止第一次认真对视，杨澜很平静，眼中没有一点波澜，好像对于小止的举动无所谓，只是懒得管。
小止眼中有很重的探索欲望，看见浅薄的光陷进杨澜的眼中。
而她自己的呼吸与心跳变得很异常。
两人对视了一秒、两秒…二十秒，杨澜蹙眉，小止却凑过去想亲她。
吻落在了杨澜的唇角。
“做什么？”杨澜手抓在小止的后颈，把她扯开，她有些懒，随随意意地问了声。
“对！对不起！”
小止觉得自己疯了，飞快躲开杨澜爬上去。
小止的呼吸很急，她拉起被子盖住全身连头，眼睛在黑暗中发出光。
好像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
杨澜吸完烟，往上瞥了一眼，起身下车，打了一个电话，打算在下个城市放下小止。
她走过的路，告诉她，及时止损。
陈池眉头皱起来，然后掏出手机给司虞打电话，那边很快通了。
“怎么了？”司虞问。
“什么时候加的吻戏？”
林雨还没从剧本中缓出来，就听见这么一句话，她侧头去看。
司虞那边传来一声暴躁的“咔！”。
“啊？你没看剧本吗？之前改过一次，我给你韩训他们都发了一份。”
“而且这都没亲上，哪能算吻戏啊？”
“……”
司虞继续说：“哦，我想起来了，那时候你收拾肖子明呢。”
“估计都没看邮箱。”
陈池直接挂了电话，他单指拎着剧本，表情说不上来的冷淡。
半响，林雨伸手拿走。
她从他身上下去，“你学你的，我去喝水。”
林雨倒了杯水，歪在沙发上接着看。
看了两秒，她迷茫眨眼。
杨澜…小止还有亲密戏！？
不是，这剧情她跟不上啊……林雨把剧本按胸口，拿手机找到司虞微信，指尖开始快速敲字。
森林：小止喜欢杨澜？
司虞：她被杨澜个人魅力吸引
森林：杨澜呢？
司虞：小止像李娜
林雨懂了，她尝试将自己代入小止。
一个向往电视中女性的小女孩在遇见一个一举一动都充满不同寻常魅力的女人，她会好奇，会被引诱，而杨澜只是在李娜死的打击下，恰巧到遇见小止，让她想起过去的李娜。
好微妙的感情。
书桌旁，陈池在邮箱找到了半年前的一封邮件，看完了全部剧本。
改完以后，确实向观众加深了小止的印象。
陈池左手撑着下巴，盯着那场亲密戏，舌尖抵住了脸颊几秒，有种说不出来的不爽，随后他关掉邮件，戴上眼镜，转头去看文献。
八月初七，林雨吃完晚饭。
她简单收拾了行李箱，便坐那把今天没写完的数学卷子写了。
陈池闲来无事地看着她，看她的睫毛，鼻梁，饱满的唇，柔软的脸颊。
灯光垂下来，他一眼不错地盯着。
直到林雨受不了转头。
这一次对上视线，她在陈池眼中看见了一些探索感，莫名让她想起来小止。
气氛使然，她尝试变成杨澜。
那双眼中平静淡定，没有波澜，没有意味，也没有懒，就只是看着一个人。
在对视的第十秒中，陈池笑了，第二十秒，林雨重新看向卷子。
“挺有天赋，”陈池身上沾了点懒意，语气随意。
男版杨澜。
林雨的第一感受。
“我写完了，你该走了。”
陈池斜趴在桌子上，拎起她的卷子看，进步挺快，随后他放下，懒着声问：“不接着演？”
林雨整理她的作业，回：“不。”
陈池仍然看她，“试试啊。”
林雨收起卷子，把书装进包裏才回他：“我不想跟你试。”
“为什么？”
“因为不想，所以不想。”
陈池闷着嗓子笑，一点表情变化都没有，嘴角弧度很好看，他直起来，手搭在林雨椅背上，声淡淡地，懒懒地说：“是怕入戏太深，擦枪走火吗？”
林雨看过去。
他只穿了件黑色薄衫，头发戳着眉骨，眼皮半耷拉着，身上混着烟味。
“不是怕我，是怕你，”她回。
陈池笑得更厉害了。
“小猫，我伤心了啊。“
林雨思忖两秒，说：“伤吧。”
陈池依旧是笑，不过渐渐变了味儿，他手搭在她颈后轻揉。
林雨没动。
他说：“明儿我不能陪你一块过去，天亮之前得到香港。韩训临时给调了个助理，她跟你一块去。”
林雨点头，“行。”
两人一时都没说话，陈池先过来亲她，林雨顿了顿，开始回应。
舌尖被缠住，下唇被咬了下。
亲着亲着，林雨坐到了陈池身上，她被抱得很紧，呼吸被抢夺。
她感到窒息，眼皮染上层水红。
陈池越亲越深，舌尖不客气的占领不属于他的领地，好几分钟过去。
林雨趴在他肩头喘息。
陈池手在她背脊上轻抚，他今晚的飞机，再有十分钟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