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个,盗跖眼睛一亮,天知道这东西有多重要,有了这些个证件,他才能算是真的在这个世界有了个身份,也有了保障。
三步两步跳过挡路的箱子、水桶之类的杂物,盗跖很快拿到那份厚厚的急件。
急件上戳着民政局的大红印章,打开翻了下,盗跖发现除了那张身份证,大多东西他压根不知道是什么用的。
那边庖丁的菜已经出锅,连同桌子上已经放了一会的几道比较素凈的菜一块麻利的打好包,往盗跖那边推了推:“今天没什么事了,最后一份是荆轲给你们两叫的午饭,你赶紧回去吧。”说完就转身开始收拾竈臺,把垃圾堆进泔水桶,用过的碗筷、器皿收进一个干凈的大盆。
往常盗跖也会留下来帮忙收拾,只是今天他急着回去跟荆轲分享下他终于在这个世界安家落户的喜悦,也就没客气,跟庖丁道了个谢就提着外卖盒子一溜烟跑了,那速度快的让庖丁觉得他是在用飞的。
今天荆轲轮休,盗跖迫不及待的闷着头往家裏冲,直接从院子围栏跳进去,在门口一边掏钥匙一边把门拍得“砰砰”直响。
在一旁傻楞了一会,李斯才一头冷汗的扑过去揪着人的胳膊死命往回拉,眼睛死死盯着门,好似它裏面随时会冲出一头能一口吞了他的巨兽。
哪裏啊,那裏边的比巨兽可怕多了!李斯泪流满面,两只手牢牢抱着盗跖的手臂不让挣脱。
盗跖终于从兴奋中清醒过来,发现拖着自己的是谁。
扭头看看李斯,盗跖用还自由的手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放开自己。
李斯在,那裏边谁在他用脚趾头都能想到,难怪这家伙一脸死人像,盗跖自己都觉得自己这么冲上去敲门是在找死。
“你怎么不早拦着我呀!”盗跖对李斯没什么好客气的,心有余悸之下忍不住抱怨。
李斯小眼睛一瞪,怒火冲天:“我倒是想拦啊,不然我大白天干嘛在这裏?可你那速度我能拦得住么我!?”
那倒也是,盗跖完全自豪不起来的耸耸肩,这世界上比速度,还没人是自己的对手——开着车不算,就像当初那个白凤骑着大白鸟把他追得去了半条命,那也不算!
令两人稍微安心的是,那扇门并没什么动静,两人进靠在院子外边的车裏坐了好一会,门才被打开,人模狗样的嬴政衣冠楚楚的从裏边走出来。
盗跖心虚,一见人出来就立马从车裏跳出来,嬴政抬头看他一眼,面上没什么不悦的表情,对他点点头算打过招呼,钻进李斯替他打开的车门。
好险好险,盗跖望着车子消失在转角的大路上才拍拍胸口放下心:看样子没被打扰。
也不怪他胆小,这嬴政,当初不死不休的时候大家是豁出命跟他对着干的,也就没什么可怕,现在作为……自己人?那真的是挺可怕的,特别是现在他的小命就系在他手上。
目送嬴政的车离开,盗跖才露出个纠结的表情,在门口犹豫了会,推门进去。在荆轲房间门口再犹豫了会,盗跖鼓起勇气小心敲了两下门,告诉自己如果没回应立马回房间。
只可惜门裏很快想起荆轲有气无力的声音,拜托他给他倒点水,盗跖没理由了。
进了荆轲房间,窗户大开着,室内空调的凉气还没有散完,没一点闷热。房间裏干干凈凈,如果不是荆轲现在躺着半死不活,罪魁祸首又刚刚嚣张的从这裏走出去,盗跖完全想不到这裏刚刚还这么热火朝天。
虽然盗跖知道他的事已经不短,但这么直接撞上还是第一次,他也没想到盗跖会这么早回来,才会任由那家伙胡来,想到这个,荆轲再厚的脸皮也挂不住,有些尴尬的接过盗跖递过来的水喝了两口,面上发燥。
盗跖也尴尬,上辈子至今他还没那个啥,即使平常油腔滑调,但也架不住这种真刀真枪的。
两人相对无言半天,不知是谁先笑出声,然后两个人都哈哈大笑起来,直到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才停下来。
盗跖忍着笑把手裏一直捏着得东西递给荆轲,眼裏是满满的兴奋:“看看看,我的户口批下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