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以前也经常听到好多好多唠叨和叮嘱,听得他都背下来,每次都能跟着阿姨一起说完后半段。
为什么偏偏这次心里就沉闷闷的呢?好难受,好委屈。
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温砚偷偷哭了一会儿,哭得眼睛鼻子都红成一片,才擦擦眼泪,去卫生间洗漱,爬上床睡觉。
第二天一早,温砚刚吃完饭回房,就有佣人过来跟他说楼下有个他的朋友来看他。
于是温砚又下了楼,去门口接这位原主的朋友,他记得书里提到过,是叫沈跃,两人关系很好。
但具体是怎么好的,书里没给炮灰浪费这个笔墨。
沈跃模样清秀,穿着简单的白t黑裤,身上自带一股书卷气息,像电视剧里演的那种温润少年。
温砚对他的第一印象很好。
结果沈跃开口就是一句:"我艹,你怎么造成这德行了?
温砚:"……
他心脏猛地一抽,心说要不你还是闭嘴吧。
"怎么回事啊你?
沈跃直勾勾地盯着他的手腕,想伸手碰碰又不敢,眼睛一下就红了,愤恨又后怕地吼道:"你他妈还真割腕啊你,不就一个联姻吗?大不了咱就跑,你说说你、你……
他似乎想不出什么合适的词,最后咬着牙狠狠地骂了句:"傻逼!
温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