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努力适应沈跃的说话方式,轻声安慰道:"我没事的,我们去别的地方说话。
家里的佣人们明里暗里都在看他们,这种注视让温砚很不自在。
他把沈跃带去了一楼的花厅,玻璃房,这里隐蔽性高,客厅那边看不到也听不到。
偌大的落地窗刚好方便阳光照进来,连着那些旺盛的花草都看起来懒洋洋的。
"他们倒是会享受,就欺负你。"沈跃双手抱臂,嘲讽地冷哼一声。
他感觉这些花草都比温砚以前的日子过得舒坦。
温砚好脾气地笑笑:"我现在也能享受呢,你不要生气啦,快坐吧。
这里有一张玻璃圆餐桌,很适合喝着茶,边晒太阳,边摆弄花草,很雅致也很有情调。
沈跃愤世嫉俗地拉开椅子坐下,单刀直入地问:"你那手现在什么情况?是不是挺严重?
温砚摇摇头,把情况往轻松了说,"不严重,医生说养养就能好。
他伸手去摆弄桌上花瓶里的绿叶子,一下又一下的,□□弹弹的,他觉得特别好玩。
"奥,那你多注意啊,听医生的话,吃药什么的……"沈跃有些笨拙的关心。
"嗯,好。"温砚点点头,抬头对他笑了下,漂亮的脸蛋在阳光下看起来温暖明媚。
沈跃望着他的笑脸,感觉眼前突然被加上了一层滤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