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温声道:“最后再补充一点,我确实会……啊,用你们的词来说是折磨?不过我不喜欢这个词,不够尊重。”
“当然,我确实会那样做,但他永远不会像你期待的那样,觉得生不如死。”
“那可是我的宝贝。”
晏斯则微仰着头,喟叹一声,平淡的五官此刻被灯光拂上了一层朦胧的光,仿佛是降临人间悲天悯人的神。
“我赋予他的,只有爱,和快乐。”他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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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客房后,温砚的肩胛骨不知道怎么就疼得厉害。沈跃在得知是自己那一胳膊肘的原因后,一脸愧疚且紧张地要出去给他拿药酒。
现在距离晚宴正式开始还有将近两个小时,温砚想了想,就没拒绝。
他的脸上有点疲惫,连身上的白色西装都受到主人的影响,变得暗淡无光。
周叔倒了杯温水过去,温砚双手接过,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喝了。
“谢谢周叔。”温砚乖巧地说。
周叔心疼地“哎”了声。
从来到沈家后就不止一次地想:要是先生在就好了。
虽然前面几天先生不知道怎么了,感觉在家里有点冷落小少爷,但要说不关心,又完全不是那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