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食住行都向他询问的很详细,就好像一边想关心,一边又有人推着他不让他关心似的。
他跟着顾凛川好多年,从来都摸不清自己这个主子到底在想什么。
也就只有在温砚来了之后,涉及到和温砚相关的事了,他才能猜中那么一点先生的心思。
如果先生今天在这里,小少爷就不用受这些委屈了。他早在楼下的时候就已经偷偷给先生发了短信,也不知道先生看到能不能赶回来。
周叔幽幽叹了口气。
“您怎么……”
咚咚。
门被敲响。
应该是沈跃拿药酒回来了。
周叔便过去开门,结果门一拉开,他原本笑着的脸立刻就严肃下来,眼角的褶子都扯平了。
“您好。”晏斯则收回敲门的手,笑着询问:“请问温砚在这里吗?”
他明明都看到了温砚和周叔待在一起过,偏偏还要装模作样地再问一句,为了表示尊重。
“是谁呀周叔,不是沈跃回……”温砚走过来看见人后,声音像被人中途掐断,戛然而止。
这个人……那个晏什么则来着?他怎么会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