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这、这不是我干的!”
日落□□她走来,攥着折扇的手略微颤抖,一双眼睛布满血丝,眸中还隐隐泛着些许水光。
从未见过日落天这样,洛羽不禁感到有些害怕,但她退无可退,只能靠在窗边。
日落天将折扇猛地扎进窗框,双手撑在窗沿,把人固在怀裏,目眦通红地看着她。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太过害怕,洛羽忽然感到有些头晕,眼前一黑又一亮,短暂地模糊了一小会儿后,视线才逐渐恢覆清晰。
只见日落天深深沈了口气,道:“小羽答应了的,回去收拾好东西就来和我同住。”
见他对家中的环境似乎并不在意,洛羽顿时心下了然——许是因为自己在剪星多耽误了些时辰,日落天以为她要食言,所以生气,才会拿家裏的东西发洩。
看着这满室狼藉,洛羽心道若是再不搬来,日落天怕是真的会疯。
她咽了咽口水,朝他点头,卑微地说自己回趟驻地立马就来。
“昨天说要收拾东西,今天说要回趟驻地,明天后天呢?小羽又要拿什么当借口?”
洛羽竖起三指对他发誓,说这次绝对是真的,若是食言便一辈子听他吩咐。
日落天抬眼瞧了瞧外边的天色:“这个时辰了,小羽是不是又要明天才......”
“今天就回,我发誓!!”
看着她眼中的诚挚,日落天咬咬牙,答应了。
帮众们在外找了一天,着实累得不行,回到驻地纷纷开躺,一个个的家也不想回。
驻地的事交由醉停云打理,虽也给他留了两个帮忙的,但要为几十号人准备吃食和住宿,着实也是累得够呛。
洛羽把小狐貍已经找到的消息带回驻地时,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得知小狐貍在日落天手裏时,众人更是一跃而起,当场欢呼着要再搞一次聚会party。
醉停云前脚刚把一大桌菜布置好,后脚就听到大家提议烧烤,气得把手中的勺子一扔,说谁提议的谁出力,后厨待了老半天,真当副帮的命不是命。
帮众们嬉皮笑脸地就围了上去,一口一个「好副帮」「帅副帮」「副帮做的菜最好吃」地哄着,说大家只是随口说说,让他别生气。
苦中作乐,洛羽笑笑,忽感肩上脚上各自传来一阵疼痛,不由得“嘶”了一声。
“你的脚!”
醉停云发现了她的腿伤,问她怎么回事,她简单说明了一下,让他不用担心。
帮众们纷纷过来扶她,她摆手说没事,自己能行,然后转身去了侧殿。
葫芦回来的时候赶巧看到这一幕,二话不说立马就追了过去。
扶着她一路到了药房,待她坐下,葫芦转身就去找医药箱。
洛羽脚上的伤是她自己割的,酒也是她自己喝的,伤口发疼她完全理解,但肩上突然传来的疼痛却着实让她感到好奇。
“葫芦,帮我拿面镜子吧~”
“好。”
葫芦过来,把镜子递给她,然后将她的腿放在支架上,仔仔细细地为她清洗伤口。
她一手拿着镜子,一手去掀领口,疼痛处似乎已有血液渗出,黏住了衣裳,扯开时竟还有些生疼。
伤口映入眼帘的那一刻,她吓得立马把衣领又给盖了回去。
冷静一下后再次缓缓掀开,洛羽难以置信地看着它。
——怎么是牙印???
——难道是...那家伙咬的......?
会在这个位置留下牙印,怎么想也只有弒神了。
昨夜的一室旖旎,两人都克制不住动情,整个过程躁动不已,莫说是肩上,洛羽浑身都被咬了个遍,哪还记得这么一个小小的片段。
此时看到这浸出血珠的牙印,洛羽忍不住在心裏把弒神骂了一遍,心道这家伙在情事上简直没个轻重。
她上下左右地摸了个仔细,确定没有别的地方惨遭毒手后,不由得吁了口气。
“疼吗?”葫芦以为是她弄疼了洛羽,抬头问道。
洛羽赶忙放下衣领,笑着摇头,说她手轻又仔细,一点都不疼。
葫芦笑笑,继续埋头包扎。
“对了,弒神回来了吗?”
“他和小漾既白都回家了,我以为你也回去了,结果没想到你来了驻地。”
“我这不是过来把消息告诉大家嘛~~”
“什么消息?”
“小狐貍找到了,原来在师父那裏。”
“???”葫芦喜嘆,“没想到啊,雨衣的师父还真是闷声做大事~~”
“可不是嘛。”洛羽想起什么,又道,“刚才好像没看到小幽小栩?他们不会出去寻人了吧?”
葫芦摇头:“不知道,可能出去玩了?”
“......是的话最好,那等他们回来了你把消息转达一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