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七爷来护法。
皓白准备将昆仑虚不传功法授于牧封钺,同时还要消耗他的灵力,助牧封钺在短时间内即得大成。
这种违逆天道的修炼方法,皓白消耗的灵力是不可逆的。而且过程也会有凶险,故而需要黄七爷和闻喜一同护法。
牧封钺身上的绳子被解开,不知道对方为什么把自己捆的那么严实,也没有精力去问。
两个人相对而坐。
传功法之前,皓白道:“你能舍命入结界来救棉阮,我作为他的师父感激万分。”
牧封钺真诚道:“能救他,这都不算什么。”
皓白沈默了一下,便开始了传功。
·
棉阮已经昏睡了多日,胡飞跃还有其他的事情,不能时时刻刻守着,但是房间内外守了七八个狼族的高手。
期间祝叶秋来过几次,只在胡飞跃在的时候,见到了一次人。
他看出了棉阮是被非常霸道的幽冥之气侵袭,但是他的能力有限,根本无法施救。
这日祝叶秋休假,所以清早就来到了医院,那几个杵在门口的“保镖”果然连他离得近一些都不准。
他不得不给胡飞跃打电话,胡飞跃还是那句话,我得看着你。
“十点钟,我这边会议能结束。”
“我等你。”
胡飞跃的声音带着笑意,“祝叶秋,认识你这么久,第一次看你这么关心一个人。”
祝叶秋顿了一下,“挂了,我在医院等你。”
挂了电话,祝叶秋索性在长廊找了个沙发坐下。
因为是私家医院,还是vip
整个楼层就只住了一个人。
他先是干坐着等了一会儿,觉得这样脑海裏面想的事情太多,乱,就把手机拿出来了,也学着刷些小视频。
三个多小时以后,胡飞跃打来电话,叫他别等了,今天没戏。
祝叶秋就有点恼了,辛辛苦苦等了三个多小时,还没能见到自己想见的人,哪怕是一眼。
“胡飞跃,你不要太过分。”
胡飞跃显然被这句话激怒了,“我劝你一分钟内离开,要不然我就叫人把你丢出去了。”
胡飞跃挂了电话,接着守在门口的保镖就接到了电话,再看向祝叶秋的目光变得凌厉,然后走过来劝他离开。
祝叶秋不是打不过这几个人高马大的狼妖……好吧,也可能是打不过,更主要是顾及着病房裏面的人,只能忍着气,转身离开。
他心中气恼,等电梯的时候把牙齿咬得咯咯响。
电梯打开的瞬间,埋头就往裏面走,险些就撞到了人,他连忙道歉,可是对方只看了他一眼,一个字都没有说就朝着病房跑过去了。
祝叶秋看清了,是牧封钺,牧封钺还穿着去时候的那件衣服,黑色的,看不大清上面的血迹,但是祝叶秋却敏锐地察觉到了。而且他脸上手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也是非常明显了。
于是祝叶秋迈向电梯裏面的脚又收了回来,跟着牧封钺走了进去。
祝叶秋自然又被拦在了门外,四个膀大腰圆的保镖将他围住。
祝叶秋:“……”
病房内。
看着比自己离开时候还要虚弱,人都要瘦脱相了的棉阮,牧封钺突然觉得已经被他忽略的身上密密麻麻的伤口又开始疼了。
他小心翼翼地摸了摸棉阮冰凉的脸颊,手臂放在被子裏面埋着滞留针,因为瘦得可怕,手背上面的血管和骨头都非常的突出,看着更加可怜。
牧封钺轻轻叫了一声,棉阮没有反应,呼吸都弱弱的。
牧封钺又摸了摸他的额头,笑得比哭还难看,“你在这裏睡得安心哦,都要把我吓死了。”
说完,就从口袋裏面拿出天幕袋,倒出一颗从皓白那裏得来的药丸,试图给棉阮吃下去。
棉阮牙关紧闭,这么多天都是靠营养液的。
牧封钺最后把药丸化在了水裏面,餵了一下,发现还是咽不下去,害怕把药浪费了,牧封钺心一横,把药含到了自己自己的嘴裏面。
棉阮刚刚被餵过药,嘴唇上水润润的,没有什么血色,牧封钺心无杂念地凑上去,一点点将药度了进去。
药一滴没洒。
牧封钺餵完药没着急把人放下,抱着叫他坐一会。
很快,棉阮的鼻子裏面发出了一声闷哼,然后睫毛一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棉阮的眼睛很圆,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有点迷茫地王者牧封钺。
牧封钺高兴得鼻尖都红了。
“棉阮,看得到我吗?”牧封钺柔声问。
棉阮嗯了一声,人还非常虚弱。
牧封钺把人抱在怀裏面,餵了一点点水,才道:“我从你师父那裏拿了这灵药,说是即刻就能叫你脱离梦魇,当真好用。”
棉阮听他说师父,惊了一下,但是还以为是牧封钺也能找到结界入口,便问:“师父,村子裏面大家都还好吧?”
牧封钺见他还有心思关心别人,嘆了口气,“不用惦记,都活蹦乱跳的,尤其是你那个三师父,一直手裏面抓着个鞭子,我总感觉自己出门的时候要是迈错左右脚都有可能挨打。”
棉阮被逗笑了,“闻喜师父确实可爱。”
牧封钺:“……”
牧封钺道:“好了,不能再多说了,你虽然已经醒了,但是那药丸的时效有限,我要先帮你把体内的幽冥之力逼出来。”
棉阮点点头。
牧封钺一直从背后抱着棉阮,棉阮一直都没有见清他的脸,等牧封钺准备帮他逼出幽冥之力,换到前面的时候,棉阮才发现他身上带着伤,而且看那些伤口还伤得不轻。
“你……这是怎么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