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坏人
牧封钺并没有将戴承的话转述给棉阮,不管戴承的目的到底是什么,牧封钺下意识的不想他们两个有交集。
厉鬼暂时就羁押在土地庙。
棉阮这边则把主要的精力都放在了喜气鬼的身上。
与此同时,棉阮的视频评论区又炸开了锅。
裏面分成两部分,一边是骂他突然结束直播,承诺表演,大家等了半个多小时结果被放鸽子,搞不好就只是怕露怯临时跑路了。
另一边是猜测他就是出现在乔佳佳直播末尾的天降大神!
[那位的身影绝对是练家子好么?棉阮那小身板子,邦邦一拳就能把人打飞。]
[邦邦不应该是两拳?]
[我看有人爆料说乔佳佳和那位大师昨天送了急诊,是两个男人送过去的。也不知道她今天还能不能直播了,听听当事人怎么说不久一切都清楚了。]
[乔佳佳和棉阮不对付大家都看在眼裏的,再怎么她直播间裏面救人的也不能是棉阮吧?]
棉阮平时直播的时间都是在晚上,但是因为急于完成昨天的古筝演奏,他在上午的时间就打开了直播。
没想到,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乔佳佳就也紧跟着上线,申请连麦。
棉阮点击接通。
乔佳佳声音还有点沙哑,开口就说了一声谢谢。
乔佳佳直播间内外都一直对棉软充满了敌意,直播间的所有人当即就印证了大家对昨晚直播间的猜测。
[我靠,该不会救人的真是棉阮吧?]
[所以他当时急着下播是为了救人?那些骂人的被打脸了吧!]
[脸不疼,一句谢谢就说明救人的是他了?我室友帮我捡根笔我还连着说三声谢谢呢!想打老子的脸,就让乔佳佳亲口承认。]
下一秒,乔佳佳就道:“昨天晚上多亏你了,大师说昨天晚上的厉鬼很凶,要不是你帮忙我们俩就凶多吉少了。”
棉阮道:“不用客气,顺路而已,举手之劳。”他和牧封钺当时过去,确实不是为了她,而是怕井粟两兄弟有危险。
乔佳佳昨天晚上彻底被吓到了,恶鬼贴面,命悬一线的关键时刻,棉阮“从天而降”宛若大罗金仙。而且她也听身边的人说了,棉阮昨天匆匆下播的事情,认定了棉阮是特意去救她的。
就在这时,乔佳佳的病房走进来一个人,趴在她耳边说了什么。
乔佳佳神情有些为难,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道:“棉阮,刚才我的助理说,接到了昨天那户要结婚的人家的电话。”
棉阮下意识问:“是新娘子出事了么?”
乔佳佳惊讶,随即又有些崇拜:“这你都知道?刚才助理告诉我,那新娘说婚礼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就看到了一个身着红衣很奇怪的女人,会……会不会是喜气鬼?”
棉阮对事情早有预料,淡定道:“应该是的,方便的话,可以和那位新娘子直接通话吗?”
乔佳佳问身边的人,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很快,乔佳佳那边一个手机裏面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正是今天婚礼的另一个主角。
“昨天你们过来说那些稀奇古怪的话,我老婆今天看到了不干凈的东西!你们要给我一个交代!”披头盖脸就是一通指责,但是很快,手机就被新娘拿走,传来了一个温和但是带着恐惧的声音。
“对不起,他就是太紧张我了,所以才会这么激动。”
棉阮道:“没关系,你先描述一下当时看到的具体情况。”
新娘子缓了两秒钟,让自己平静下来,将事情的经过讲述了一遍。
她其实是不知道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的,今天早晨开开心心准备结婚,婚礼进行的时候虽然能感觉到婆婆对自己的排斥,但毕竟是大喜的日子,她的状态一直还不错。
仪式结束以后,和新郎一起到各桌前去敬酒。结果走到角落裏的一个桌子的时候,他就看到一个穿着红色衣服,梳着旧式发髻的女人,背对着大家坐在那裏。
她最初还以为是哪位亲戚长辈,就很热情地上去打招呼,结果对方一转身,把她吓得差点心臟骤停。
喜气鬼的眼睛没有一点黑眼仁,眼睛全是白色,张着嘴巴,脸色死白,她甚至能闻到她身上腐烂令人作呕的味道。
“我当时吓得拼了命地尖叫,后来大家围上来,那女人突然间就消失了,大家问我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敢说撞了鬼,只好说被虫子吓到了。婚宴结束,我们回到屋子裏,我才和我老公说起自己看到了。
他听了以后才告诉我,昨天晚上就有人来到他家警告过这件事情。真的……真的像传说中的那样,见到喜气鬼的人必死无疑吗?我……我……”
棉阮安慰她:“喜气鬼的出现只是一种预兆,如果你愿意相信我们的话,我会帮你的。”
电话那边传来女孩感激的声音。
电话被挂断了。
乔佳佳作为旁听者心有余悸地发表自己的意见:“幸好我们昨天没有真的找到喜气鬼。棉阮,你说昨天晚上我们见到的那个红衣女鬼,会不会和这件事情有关系啊?”
棉阮其实也想到了这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