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阮震惊地张大了嘴巴:“她是……她是……”
牧封钺道:“雌性螳螂会在新婚之夜,吃掉自己的丈夫。”
·
风吹过耳。
大林打了个哆嗦,肚子有些饿了,他们没有吃晚饭。
“甜甜,你饿吗?我们去吃点东西好不好?”
小甜点了点头,摸摸自己的肚子,“我也饿了。”
大林作势要起来,却被甜甜一把抓住了手腕,然后顺势靠在他的怀裏面,“你后悔吗?”
大林楞了一下,还以为她是在问领证的事情,“不后悔!我怎么可能会后悔呢?”
“就知道你不会悔过。”小甜把白皙的脸颊贴在他的胸口,“也不知道这裏面是什么味道。”
大林没有听清:“什么?”
下一秒胸口传来一阵钝痛!
他垂下头,就看到昔日清纯可爱的女孩,此刻露出森然的牙齿上面是他的血,正阴森而古怪地看着他。
而他此刻就像是被打了麻药一样,全身软麻动弹不得。
“我来尝尝你的心、你的脑子到底是什么味道……”
这是大林失去意识之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救护车在市中心医院门口停下,车上一个满身是血的男人从车上被推下来。
他的身上都是刀痕和不属于人类的齿痕。
急诊的护士和医生将人推进了急救室。
不少人撞见了这一幕,都被吓了一跳。
紧随救护车后面到了一辆黑色的越野车,车上下来一个气场非常强的女人,指甲染成黑色,眉眼深邃,是belle。
她身后跟着甄厚发、乔佳佳他们。
周围有人看到了,惊讶地捂住嘴巴,“怎么伤得这么惨?我听那个人说都是撕咬伤,该不会是被野兽咬得吧?”
“城市裏面哪有野兽?”
“你快看,那个人是不是乔佳佳?旁边的是belle?”
“我去,刚才进去的那个人该不会是今天直播间裏面的那个求助的吧?”
“什么直播间?”
“最近很火的那个玄学综艺节目啊!”
一行人跟着在抢救室外面等,很快剧组的工作人员也来了。
另一边。
棉阮他们抓到了小甜。
小甜躲在一个没有住的房子裏面,被抓住的时候怨毒地看着在场每一个人。
她的手果然不是人类的手,而是两把“刀”,也证实了她螳螂的身份。
小甜知道自己是跑不掉了,舔了一下嘴角的血,痴痴地笑起来。
小薛是后面过来的,现在已经吓得腿软,但是见人已经被捉住了,胆子也大了不少。
“你这个土匪变成的螳螂精!我就知道你不怀好意,幸好我机智,要不然我兄弟就让你这恶毒的妖怪个吃了!你们妖怪可真变态!”
在座的另外几个妖怪:“……”
小甜没有说话,只是用狠辣的眼睛盯着小薛,小薛当场腿一软,差点坐到地上,再也不敢说妖怪的坏话了。
“人魂附身在动物的身上不是没有,但是像传说中那么多,持续时间又那么长,怕是不可能的。”牧封钺道。
小甜冷哼了一声,“呵……不过是百年前为了在这裏安身立命编造的传言罢了。”
众人了然。
很快,妖管所的人来了,车上跳下来一个身材圆滚滚的男人,穿着妖管所的制服,在其他同事都朝着螳螂经而来的时候,他则是一脸激动地朝着棉阮走了过来。
他走得又急又快,一副不理智粉丝见到偶像的样子,牧封钺眼疾手快,在他接近棉阮快一米的时候,将人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那小圆胖子被牧封钺这么一挡,楞了一下,但是看到棉阮就站在面前,又咧着嘴笑起来。
“徒孙拜见——”
能四在他话说了一半的时候,就冲上去打断他,师父已经嘱咐过,不要打扰棉阮先生,在外不可随意暴露对方的身份。
“能六!”能四一把抓住小圆胖子,“你赶紧把自己的本职工作做好,不要打扰棉先生。”
能六一脸悲愤,“我不,你之前说帮我要签名,竟是敷衍我的!”
能四满脸黑线,他是答应了能六帮着要签名,这不是暂时没找到合适的时机么……
最后能六被自己的师兄一脚踢在屁股上走了,跟着同事一起把小甜带上了车。
棉阮他们折腾到了后半夜,这才回到剧组的直播间。
因为进医院的时候,已经被一部分粉丝拍到了,大家都知道大林出事了,直播间等待真想的粉丝很多。
小薛还惊魂未定,但是事情由他的口说出更加真实。
乔佳佳和甄厚发在一边帮着补充。
[螳螂?我去我昨天还看到一只,现在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要我说螳螂找他索命也没什么不对,他杀人家全家,还不让人家报覆了?你们可能不知道,螳螂这种科目的修炼成精是非常非常不容易的,要很大的机缘。唉,说到这,福祸因果,这小子可能就是他们修炼路上的一个劫难……]
[上面说的在理,那螳螂精都能化成人形了,却偏偏被一个普通人捉了去,不是劫难是什么?]
[新粉,这个直播间一直这么刺激么?]
第三期综艺的录制,在激烈的讨论和唏嘘声中结束了。
牧封钺和棉阮连夜离开了剧组,胡飞跃那边已经提前订好了酒店。
棉阮带着一身的疲惫,走进套房。
还是没忘记第一时间关心一下牧封钺身上的伤,牧封钺也理所当然地坐在沙发上,让棉阮帮他查看伤口。
棉阮将衬衫上面的几个扣子解开,软乎乎的手指触碰到胸口的皮肤,牧封钺突然觉得身上热得慌。
棉阮其实也觉得牧封钺胸肌的触感很好,这是他第一次触碰到自己以外的人的胸口,但是很快註意力就又集中到他的伤口上面了。
“还好还好,伤口恢覆的不错,你去洗个澡,等会儿我再帮你换一下药,好好睡一觉!”
棉阮说话的时候声音软软的,还有一点温乎乎的气息,低着头,凑得近,胸口处露出细白的锁骨。
牧封钺:洗澡?洗澡好……
棉阮看牧封钺盯着自己发楞,“牧封钺,你怎么了?”
牧封钺突然脱口而出:“洗澡好。”
棉阮:“……”
牧封钺脸腾的一下子红了个透,方才一瞬间脑海裏闪过的画面让他觉得自己都要蒸发了。
牧封钺鄙视自己,怎么会想到那么不要脸的画面?
虽然,画面很美,主要是人美……
靠!别想了!
棉阮看着牧封钺脸上的颜色变了又变,忍不住闻乐一句,“老板你脸色好奇怪。是不是伤严重了?”
牧封钺咳嗽了两声,“那个……我们去洗……我去洗澡,你……你别跟着。”
棉阮莫名其妙,他什么时候说要跟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