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怎讲?”我问。
林恩恩摇了摇头,说:“我很累,我不知道该怎么决定。”
“决定什么?”我问。
“没什么。”林恩恩说。
“不要总把事情憋在心里,会闷长毛的。”我说。
“不要问了。”林恩恩说。
“好吧。”我耸了耸肩。
虽然我不知道林恩恩到底有什么事情瞒在心里,可是我想,我懂她,我是最懂她的人。
不知道她的秘密,可是我知道她的心情,我懂她。
她不说,我也便不问,她想说的时候,我便静静地听。
在学校转了一圈,将所有的故事讲给林恩恩听。
忽然发现,有这样一个人静静地听着自己讲着过去的事情和心情,是一件很美好的事。
和林恩恩出了学校,在街边吃了点小吃。
看林恩恩吃得开心的样子,我也很开心。
一餐小吃就让林恩恩如此满足如此开心,还真是比多多都好养活诶……
吃完小吃,和林恩恩在麦当劳点了些饮品坐着吹空调。
热似蒸笼的夏天,在麦当劳里边喝饮料边聊天是一件很惬意的事。
聊到没有话题的时候,我和林恩恩便各玩各的。
此刻的林恩恩一会儿摆弄摆弄耳坠,一会儿摆弄摆弄手机,一会儿听听歌,一会儿看看杂志。
而我,一会儿玩玩手机,一会儿玩玩手机,一会儿玩玩手机,一会儿玩玩手机。
“你总玩手机不无聊啊?”林恩恩说。
“我既没有p3,也没有杂志,更没有耳坠,我能玩什么?”我说。
“懒得理你。”林恩恩说着,又开始端着女性杂志津津有味地读。
就这样和林恩恩在麦当劳坐了一下午,谁也没说无聊,谁也没说无趣。
虽然无事可做,却依然很踏实很充实。
麦当劳里很多情侣,我错以为,我和林恩恩是这些“狗男女”中的一员。
天渐渐暗了下来,天也凉了一些。
和林恩恩走出麦当劳,在附近的商场逛了逛便骑着自行车往家回。
骑车子还是蛮累的,汗水弄湿了我的白色恤。
“林恩恩,我的恤湿了,是不是透明了,可以看到我的肉肉?我性感吗?”我说。
“许松。”林恩恩说。
我还以为林恩恩会咯吱我,或者说我贫嘴,又或者掐我,没想到只是叫了一声我的名字。
“嗯?”我问。
“说实话,有时候我还真就喜欢你这副不正经的样子。”林恩恩说。
……
“林恩恩。”我说。
“嗯?”林恩恩问。
“说实话,有时候我还真就喜欢你这幅喜欢我不正经的样子的样子。”我说。
“许松。”林恩恩说。
“嗯?”我问。
“说实话,有时候我还真就讨厌你这幅喜欢我喜欢你不正经的样子的样子的样子。”林恩恩说。
“林恩恩。”我说。
“停!”林恩恩说。
“这不公平啊。凭什么到我的时候就停了。”我说。
“这有什么公不公平的。”林恩恩说。
“不行,我要说。”我说。
“好吧,只许再说最后一次。”林恩恩说。
“嗯。”我答道。
“说吧。”林恩恩说。
“说实话,我还真……喜欢你。”我说。
“我知道。”
“做我女朋友吧。”我说。
“……”
“做我女朋友吧。”我又说了一次。
“许松,为什么一定要在一起呢,现在这样子不是很好吗?”林恩恩说。
“……你不是说让我追你吗。”我说。
我静静地等了很久,林恩恩还是没有说话。
我感觉到,她扶着我腰的手轻轻颤了一下。
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现在的状况,我想,我不问了,就让这件事当做没发生似的过去吧。
和林恩恩都停止说话后,我才发现,夜晚的街道好安静,静得很浪漫。
“许松,以后……别问我这个问题了,真的很难回答。”林恩恩说。
呵呵,她终于开始赖皮了,这是我意料之中的。
我知道,林恩恩一直不同意我,绝对不是因为我追她追得不够用心这么简单的原因。
我一直在逃避这个问题,这样我就可以告诉自己,希望可以和林恩恩在一起了。
我一直在逃避,这样我就可以告诉自己,和林恩恩在一起是很轻松的事,只是分分秒一拥一抱的简单事情。
逃避,这样就可以告诉自己,我们没有在一起,是因为我没有主动而已,而不是因为一些客观原因,只要我稍微主动一点,林恩恩就会和我在一起。
我怕提到这个问题,我怕逼林恩恩说出赖皮的话,即使我知道,该来的总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