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完饭,林恩恩忽然告诉我,她们专业明天要去外地实习一周。
“去啊,我又拦不住你。”我说。
林恩恩忽然凑近我,盯着我的眼睛说:“我不在的这几天,你要老老实实的听到没有。”
“这你就不需要担心了,我一直很老实。”我说。
“电话要保持开机,不许喝酒不许熬夜不许单独和女生吃饭唱歌通电话。”林恩恩说。
“为什么,怎么搞的像我要出门似的?”我问。
“喝酒熬夜是不好的行为。”林恩恩说。
“和女生吃饭唱歌通电话呢?这很正常么。”我说。
“这也是不好的行为。”林恩恩说。
“怎么不好,我每天都和你一起单独吃饭,难道不好?”我说。
“我不一样。”林恩恩说。
“哪里不一样?”我问。
“我是半个男生。”林恩恩说。
“……”我表示无语,原来这丫头也知道啊。
“你还真这样觉得?”林恩恩使出了经典的撅嘴皱眉鼓腮帮撒手锏。
“怎么,便秘?”我问。
……
“成天贱兮兮的,我一天不揍你几次你肯定难受。”林恩恩得意地拍了拍刚拍过我脑袋的“芊芊玉手”说道。
“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你就对我施加暴力,你很不仁慈的啊。”我说。
“开玩笑?难道我的担心是没有理由的吗?”林恩恩说。
“毫无理由。”我说。
“我不在的时候,裴妍来没来过这里?放假的时候你没有单独和那个护士小姐在一起?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其实我什么都清楚。”林恩恩说。
“……好好好,那都是过去,我现在很好。”我说。
“如果我不相信你会变好,早就不理你了。”林恩恩说。
“所以么,你的担心是不必要的。”我说。
“可是给你打预防针是有必要的。”林恩恩说。
“好好好,知道,知道,您老走好,祝您玩得开心。”我说。
林恩恩仔细地若有所思地瞅着我,说:“为什么我觉得你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怎么会,你这是侮辱我的人格,你不在,我比谁都难过。”我说。
“那你最起码表现出难过的样子啊!”林恩恩说。
“如果真的是那样,就有点俗了,你有没有上过高中语文课啊,我这叫反衬,用快乐的表情反衬悲伤的情绪,是高深内涵的诗人常用的技巧。”我说。
“你嘴贫世界第一。”林恩恩说。
“让姑娘见笑了。”我拱手作揖,像个机会作诗又会功夫的牛掰人士。
“好了,不说笑了,说真的,你不会真趁我离开的时候做什么吧?”林恩恩问。
“我刚才虽然都是以玩笑的语气讲出来,但是句句发自肺腑,之所以以玩笑的形式说出来,是因为我觉得你的这种担心十分的庸俗啊,如果我需要在你时时刻刻的监督下才可以做好一些事情,那么你还有监督我的必要吗?”我说。
林恩恩像瞅怪物似的看着我,说:“你什么时候开始讲话这样高深?”
“深藏不露,不要告诉别人。”我说。
“好了,你说的对,我回房间收拾行李。还有,虽然你说的对,可是我就是要时时刻刻监督你!”
……
林恩恩回到房间关上门的一瞬间,我便一下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扭了扭屁股,以释放自己小小的开心情绪。
也许是因为单身太久,我还是蛮喜欢一个人的自由,当然,一个人自由太多了也不行,需要人陪。
第二天一大早,林恩恩对我撅撅嘴,鼓鼓腮帮,满脸不乐意地拖着行李箱出了门。
我也由悲伤难过表情瞬间转为平淡。
先happy几天再怀念林恩恩也不迟。
把电脑搬到客厅,拿出私藏的二锅头,点根烟,坐在沙发上敲着二郎腿欢快地观看私藏的
日本爱情动作艺术大片。
在客厅这种“公众场合”看日本爱情动作艺术大片是我最近突发奇想一直跃跃欲试的深感刺激无限的行为艺术。
此刻的我,总是感觉林恩恩就站在旁边怒视着我,而我却很牛掰地神气地完全不理她地看着林美女严令禁止观看的艺术大片。
我忽然感觉自己的行为好幼稚好蛋疼,可我偏偏乐在其中。
音量放得大大的,还真是欢乐无限。
要不,干脆把邵晨叫来一起看?
好主意。
就在我准备打电话的时候,林恩恩突然回来了。
我关掉电脑,表示极为惊讶惊喜,“怎么回来了?”
“忘记拿睡衣了。”林恩恩说。
“哦。”我说。
“怎么在客厅玩电脑?”林恩恩问。
“暖和。”我说。
“……你房间冷?”林恩恩问。
“嗯。”我说。
林恩恩汗汗地说,“你房间还真有意思啊,冬冷夏热。”
“非也,现在是秋天。”我说。
“好了,好好玩吧,记得自己在家要乖。”林恩恩从房间拿好睡衣对我说。
“恩呢。”我表示同意。
“那我真走了?”林恩恩说着,往门口走。
“嗯。加油!”我做握拳加油姿势。
“神经。”林恩恩说着开了家门。
……
就在林恩恩准备出门的时候,忽然回头看了看我,说:“对了,为什么我刚才进来的时候,你脸色潮红?”
潮红……这个词用得好啊,未免有点太精确了吧。“热……”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