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楚地记得刚才还告诉林恩恩我觉得冷。
林恩恩撇我一眼,说了句“神经”,终于出了门。
邵晨没有陪我来“狂欢”,因为他要和苏雯去狂欢。
林恩恩不在,自然没有饭吃,中午,一个人溜达着找餐馆。
忽然有点馋西餐店,西餐店这东西,吃了没趣,不吃还馋。
吃吧。
男人吃吧吃吧不是罪。
就近找了一家西餐店店,走了进去。
说来也巧,不知道我和柳诗茵之间有什么温饱方面的缘分关系,我居然总是会在吃饭的地方遇到她,就连上次她要借给我床单的时候,也是约在医院食堂见面。
这次她也是一个人。
很明显,她没有看到我。
我绕道她的身后,轻拍了她一下,她回过头,眼睛里有惊喜。
“为什么总是在饭店遇到你?”柳诗茵问。
“这个问题,我还想问你呢,休班?”我说。
“是啊,最近好累,好不容易有休息,犒劳犒劳自己。”柳诗茵说。
“男护士呢?”我问。
“啧,什么叫男护士呀,人家是主任!”柳诗茵说。
“好好好,男护士主任。”我说。
柳诗茵“切”一声,说,“你这人可真贫嘴。”
“姑娘刚知道我贫嘴啊,原来姑娘是慢热型,现在才反应过来。”我说。
“懒得理你。对了,上次在我家睡的还好吗?”柳诗茵问。
听到这句话,刚到嘴里的可乐瞬间呛到鼻子里。
“你小声点,会引起误会的啊。”我说。
“呀,看不出来你比我还腼腆吗。”柳诗茵咯咯地笑。
“不是我腼腆,是你好不腼腆啊。”我露出很鄙视的样子。
柳诗茵微怒道:“你这是在骂人!”
“道歉道歉,对不起,纯属无意,姑娘莫要见怪。”
“暂且原谅你一次。对了,上次你为什么那么着急地离开啊。”柳诗茵问。
“便秘啊。”我说。
“啊?!”柳诗茵大大的惊讶了三秒钟,然后说:“原来你有这个毛病呀!多久了?”
“什么多久?”我问。
“便秘多久了啊?”柳诗茵问。
这还是我无数次用“便秘”作为借口大招后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回答。
柳诗茵居然问我“便秘多久了。”
“干嘛,你要给我治疗啊?”说完这句话后我忽然意识到柳诗茵不就是护士么。
“我不会治,可是我带你去看医生吗!”柳诗茵说。
“不用不用,小事小事。”我敷衍道。
“不可以的,不是小事,我听同事说,其实便秘的危害很大!”柳诗茵说。
“……这位姑娘,也许确实是大事,但是我觉得这种事情还是留在饭后讨论比较好。”我的话音一落,柳诗茵的脸便刷的一下红到堪比熟透苹果。
“是啊,真不好意思……”柳诗茵说。
“没关系,暂且原谅你。”我说。
“你这人……”
“开玩笑的,看把你急的,我说你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应该也有几年了,真不知道这几年你是怎么……”我说。
“什么”柳诗茵问。
“我感觉你比我一个学生还单纯啊。”我说。
“那可不是,也许有些方面比你单纯,但是有些你没有经历过的方面,你在我面前肯定只是个菜鸟。”柳诗茵说。
“比如呢?”我问。
“多着呢。看你也吃完了,我也要回家休息了噢!”柳诗茵说。
“嗯,好。”我说。
“以后记得多找我噢,你这人挺有意思的。”柳诗茵说。
“您的意思是让我多往医院跑?小姑娘,看你面向和善秀气,没想到内心如此恶毒。”我说。
“你这人……不和你说了!”
……
结账。
柳诗茵一把掏出钱。
“别啊,我是男生,我来。”我说。
“我来吧,毕竟你是学生吗,哪有钱。”柳诗茵说。
“哦?”我收起钱包,说:“那我还想要一部新的电脑,没钱买。”
“才不给你买,贪得无厌!”柳诗茵说。
“开玩笑么,何必当真。”我说。
“我是个很容易认真的人,所以经常分不清你的话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所以最后以后你要开玩笑的时候先提醒一下我,告诉我要开玩笑了。”柳诗茵说。
“……还带这样开玩笑的?”我说。
“是啊,好啦,快走吧。”柳诗茵说。
“哦。”
“不过……”柳诗茵又说。
“不过什么?”
“如果你以后手头紧,父母打的生活费不够了,可以向我借,我可以考虑借给你这个并不靠谱的人。”柳诗茵说。
“不用,我们山口组,每次看完人都有很多赏钱。”我说。
虽然我又开了玩笑,但是心里却还是蛮开心的,最起码,今天发现了一个身边的银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