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树叫他“姐夫。”
而水门孤儿院出身,早时父母在一次危险的任务中丧生,也就是前些年,各国试探,边境动荡那次。
虽然后续被慎一一人一剑血洗,但是在初始阶段,不可避免地还是有一部分忍者牺牲,其中就包括水门的父母。
在进入孤儿院之后,照顾他的,则是早早被慎一安排进孤儿院的野乃宇。
彼时的她还是助理,担任院长的是一位千手族的老人。
后来不知怎的,水门竟认了野乃宇做养母。
当慎一去孤儿院看望野乃宇时,水门敏锐地捕捉到两人之间的一些不同寻常的细节,便亲昵地喊他一声“父亲”。
当时野乃宇和慎一的表情可谓是极为精彩。
‘希望这两孩子不要是同班同学吧......’
慎一在心里默默想着,脚步不停,进入了火影大楼。
没有受到任何阻拦,他径直来到了火影办公室。
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趴在办公桌上熟睡的猿飞日斩。
只见猿飞日斩面色略显苍白,两颊略有些凹陷,眼下还有一抹青黑。
此刻,他双手交叠,枕在办公桌上,发出轻微的鼾声。
桌上放着一杯枸杞水,殷红的枸杞在水中舒展开来,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清香。
看来,这位昨晚又在家里耕耘到深夜,这才趁着上班的功夫好好修养片刻。
慎一默然无语。
记得前段日子,虽然遭遇丧友,被夺权,又丧子,那时的他虽然看起来满面沧桑,但气血依旧旺盛,毕竟是影级强者,且尚未到达衰弱期。
而后......
猿飞日斩想再要个孩子他是知道的。
大权旁落,猿飞日斩到点下班,晚上天天造小孩他也是知道的。
然而眼下,仅仅将近一年未见,猿飞日斩的状态就已大不如前。
这让慎一感到有些不安。
难道上了岁数的女人竟能如此敲骨吸髓?
慎一不禁回想起了自己身边......
嘶......
‘不对,我有仙人体,还有着各种体质天赋,应该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慎一在心里自我安慰了一下,而后走到办公桌前,轻轻地拍了拍猿飞日斩的肩膀。
“三代目,我回来了。“
猿飞日斩猛地惊醒,睡眼惺忪地抬起头,待看清来人后,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啊,是你啊,慎一,最近一年的总结报告都在那边,你自己看吧。”
猿飞日斩指了指办公室的一个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矮柜,又打了个哈欠:
“我实在是困得不行,你要是需要用到办公室,我就去隔壁的休息室睡。对了,可别跟琵琶湖说我又提前下班了啊。”
慎一无奈地笑了笑,摆摆手道:“没事,你继续睡吧,我去隔壁的会客室坐着看。”
猿飞日斩感激地点点头,重新把头枕在交叠的双臂上,很快便发出了均匀的鼾声。
《中年男人》
慎一见状,轻叹一声,心中五味杂陈。
他不再多言,静静地取出文件报告,无声无息地退出了火影办公室。
踱步来到隔壁的会客室,慎一在宽大的沙发上坐下,开始仔细翻阅起手中的报告。
报告内容详尽,涵盖了木叶过去一年在各个方面的发展情况,包括经济、军事、外交等等。
其中,慎一着重关注了自己推行的一系列改革政策。
有些政策取得了良好的效果,而有些则因水土不服而需要妥协调整。
快速浏览完毕,对木叶的整体情况有了个大概的了解后,慎一放下手中的报告,伸了个懒腰,走到窗边眺望远方。
火影岩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庄严肃穆。
初代目和二代目,千手兄弟的英姿自然不用多说。
而三代目猿飞日斩......慎一的目光停留在那张英武的脸上,心中感慨万千。
相比之前的意气风发,如今的日斩确实消沉了不少。
面对大权旁落的现状,他似乎已经全然接受,甚至没有表现出一丝的不甘或反抗,一副知天命的模样。
可能确实是被打击到了,也可能是知道自己没有希望了。
‘再过一段时间,找个良辰吉日,准备上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