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因为这座城镇之中又有着数家世代供奉着自己神明的神官存在,于是魍魉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决定先通过窃听方式来稍稍探索信息。
毕竟魍魉在之前所吞噬的那个人的记忆中,了解到神官是一个特殊的群体,他们在自己所供奉的神明又分出一个化身时,会分出一部分人跟随着神明的化身,接受神明的指派为其治理坐镇的城镇。
而且他们还不像阴阳师那般,不需要进行多么刻苦的修炼,只需要从小到大日夜供奉神明,便能得到神明的眷顾,从而获得到那位神明力量的一部分。
而在这其中,假如仅仅只是获得神明力量的话,那么这还不是最让魍魉忌惮的,这里面最令它忌惮的是,那些神官是可以将自己当作一个容器来祈求自己的神明附身的。
而这些神明在附身到这些神官身上时,亦能如它的化身一般,可以百分之百的发挥出全部实力,不过这种强大的附身是以神官的生命为代价的。
但那又如何呢,因为在那些神明长年累月的洗脑之下,他们的神官是很乐意让神明附身的,不仅如此,那些神官还为此取名:“神临”。
于是在此威胁的压迫下,魍魉没有贸然的选择对城镇居民出手,毕竟那些神明和神官们的实力有多强,它没事过,因此也说不准。
但它清楚的知道,傻傻地就去惹事的话,只会白白送命,虽然它有着不死不灭,但为了避免哪天翻车又被囚禁起来,它还是决定先找个稳妥一点的方法,例如:吞噬那些生活在城镇之外的人。
可是事实真能如它所想的那般进行吗?要知道,因为魍魉之前吞噬了的许多生灵,获取了它们记忆,那么在这些记忆的冲刷下,它的行为和思维方式上便不可避免的出现改变。
因此,在离开城镇后,才过了数天的时间,魍魉又重新从另外一个方向回到了城镇之中,而在这其中的缘由,魍魉却显得迷迷糊糊,没有半点印象。
“按理来说,在面对这样一个由神明化身和神官统治的城镇时,我应该远离才是上策,但当时我就是很想吃那座城镇的人。”魍魉此时的话语显得迷茫。
而其中的原因,一旁的慎一通过轮回眼查看它的记忆时,却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慎一通过它的记忆,看到魍魉当时在刚一离开城镇时,在距离城镇不远处,面对那些从其他地方来到此地的人时,并没有冲上去将其吞噬。
而嘴里总是说:“这里不行,不行,这里离那座有威胁的城镇太近了,很容易被里面的神明发现,到时候就完了......”
于是,它就便总是躲在暗处之中看着人群在它面前走来走去,自己又好似雕像一般,仅仅只是看着那些人,一动不动。
此种情况一直到过了两天时间后,魍魉它才回过神来,如梦初醒一般,继续向着更远处走去。
但即使到了更远处,在见到前方路过的人类时,它还是没有出手,不过这次嘴里却是念叨着什么:“这些在野外的人能知道什么,只有在大城镇之中的人才是值得吞噬的对象。”
于是,魍魉又如之前那般,先是呆呆的躲在暗处之中看着前方的人群来来往往,最后又是如梦初醒一般,返回到原来的城镇之中。
不过,这次的返回,魍魉依旧如之前那般迷迷糊糊的,没有顺着自己来时的路回去,而是歪七扭八的绕了一大圈,从另外一个方向回到了城镇之中。
而在魍魉回到城镇之后,它原本迷迷糊糊的状态才渐渐消失,行事作风再次恢复到以前那般模样,但原本的谨慎却是发生了一些改变。
慎一看着记忆片段中,魍魉的怪异行为,暗自分析道:“魍魉它此种情况,应当是受到了被它所吞噬生物的残余意志的影响。
“当魍魉面对这座城镇的危险,本能地产生了退缩之心时,它们残存的意识便开始在魍魉脑海中肆虐,悄然的引导着它。“
“它们是想通过操纵魍魉的思想,让它在这座城镇制造动乱杀戮,最后因为引起神明化身的注意,最后被杀死。
所以尽管魍魉在最开始本能地察觉到了危险,远离那座城镇之后,它们最后却还是一再蛊惑,引导着魍魉重新返回城中。“
分析到此,慎一突然想到,那些残余的意志如今好像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不然它用轮回眼观察着魍魉那么久,也不至于没有发现半点端倪。
“是因为时间跨度太长了所以消失了吗?但就算消失了,也应当还留有部分痕迹来着,怎么什么异常都没有啊?”
随后,慎一又看向魍魉,心中暗道:“也许,这其中的答案还藏在魍魉的记忆之中,那便继续让魍魉讲下去吧。”
于是慎一再次探知其魍魉起来,记忆中,再被引导着回到了城镇之中的魍魉,其思维虽然了很大的影响,但其形式做法却是没有,
这其中可能有那之前长期被囚禁而整出来的心理阴影作祟,因此它在做事时或许还保留着部分警惕心理,但那警惕心理不多,甚至有点适得其反。
只见魍魉它是如此对着慎一自信满满的说到:
“于是,我决定效仿之前对付那些蛞蝓时的做法,但略作改动。不再直接暴力袭击,而是散播恐惧,以恐吓威胁的方式间接施加压力,迫使城镇居民因惧怕而自行逃离。“
“这样一来,我就可以避开与那些神明化身的正面冲突了,而且还能安全的享用他们。“它得意的心情在其灵魂表面显露出来。
不过对此,慎一则是暗自腹诽:
“这个主意听起来也太天真了些,哪有那么容易就能瞒天过海,逃过神明和神官们的注意?这恐怕只会适得其反,直接惹来更大的麻烦吧。”
不过,为了不打断魍魉的回忆,慎一还是示意它继续说下去。
而魍魉见到慎一面色如常,没有对它当时的“惊世计谋”表示异议时,当即在心中暗自窃喜的想到:
“果然,我当初的想法并没有什么大错,那计划本身就是完美无缺的,只是因为当时运气不佳,遭遇了一些不太如意的事态而暂时失利。“
“若是让我重新再来一次话,我定能成功在那座城镇之中掀起无尽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