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结束了,这场战斗在一个月前就已经开始准备,又临时起意提前发动。
接着在花了一个晚上的潜伏后,最终在半个小时内便尘埃落定。
此刻场上,硝烟散尽,之前曾被激战笼罩的宅邸,此刻只剩下死一般的宁静。
这宁静,如同是暴雨过后的阳光般温暖,却也带着一丝祥和的禅意。
一切仿佛都在昭示着:台下十年功,只为了台上一分钟的精彩绽放。
也许在忍者这个职业里,这种快速决胜的战斗方式,便在这一刻完美体现得淋漓尽致。
在这片死一般的寂静中,唯有倒地的三台土刺不甘地翻过身来,怨愤地瞪视着包围自己的众多忍者。
可是他现在的状态实在是过于虚弱了,连发出声音都困难重重,最终只能用微弱的嗓音愤愤然地低吼出声:
“该死的...若不是我措手不及,若不是那几个适配者不在,若不是祭器尚未准备完整;
若不是我无法使用'死司凭血',而不能百分百的承载邪神大人的力量,你们这些区区的忍者,哪里是我的对手!”
领队忍者对他的怨言不以为意,冷笑着嗤之以鼻:“都已经沦为阶下囚了,还死撑个什么劲儿?
'若不是'?呵!这世间哪有那么多的'若不是'?命运就是如此。”
“但既然你如此不甘,我再送你一句话...”领队忍者突然表情变得戏谑,换上一副鄙视的目光打量着三台土刺:
“若不是因为要通过你了解到你们邪神教和旧贵族勾结的内幕,你早在之前就被我们用忍术打死了!哪还会给你在后面又用那么多的形态变化!”
说罢,领队忍者抬手一挥,几把苦无从中掷出,射穿三台土刺的四肢,牢牢钉住在地上。
他转过身,对着身后的忍者们下令道:“此人就暂且留为活口,等着交由镇长亲自处置吧。”
“是!”
几名忍者迅速使出土遁之术,在原地凝聚出一座小型土牢,将重伤的三台土刺关了进去。
虽然他看上去已是重伤垂危,但谨慎起见,他们还在牢房的四周布下了几个封印结界,防止此人突然觉醒爆发出什么力量。
此刻,在场的所有忍者们,包括那名反应敏锐的领队忍者都没有注意到。
地面上,那枚从三台土刺胸口滑落下来的祭器正在微微颤抖着,好似即将要飞起将在场的所有人杀光一样。
但这也仅仅只是“好似”而已,毕竟在众人未曾看到的地下,正有无数根细微的藤曼纤维在紧紧的拴住那枚祭器。
使其无法有下一步动作,甚至其内部的“咒力”正在不断的被那藤曼抽离出去,那枚祭器的反抗随着能量的流失,逐渐的平静下来。
最后在彻底失去任何反应之后,便被发现祭器的领队忍者小心翼翼捡了起来。
白川御民的宅邸之外,忍者接待所中,慎一的房间内。
“OK,这样问题就算全部解决了,至于那些旧贵族,等明天再去看看吧!现在先睡觉喽!”
说着,慎一在数条洁白如耦的大腿和手臂之间艰难翻身。
在翻身的过程中,他的动作小心翼翼,不仅仅是为了防止吵醒枕边的佳人,还是因为此时,他的肾有点疼。
待做完这些后,众忍者之间,这空地上凭空出现一个人影,那正是在高塔上监视全过程的信木谷夫。
只见他缓步来到众忍者跟前,脸上满是欣慰之色。
“不错,动作干净利落,迅速的解决战斗,没有造成人员损失,今晚,辛苦诸位了。”信木谷夫对众人说着:
“这次实在是多亏有你们的果敢勇猛,才能将这么一个潜在的祸害绳之以法。但安定和平实在是来之不易,我们之后还应该为了忍界的长治久安而不断奋斗才是。”
“是,镇长大人,我等今后还将为了忍界的长治久安而奋斗!”领队忍者带头躬身应和:
“我们将继续尽职尽责的完成自己的责任,绝不辜负镇长大人的信任和忍界之人的期望。”
其他忍者也纷纷低头致意,口中说着谦虚的话语。
信木谷夫点点头,随即环视四周,看到不少建筑在刚才的战斗中遭到破坏,地面更是布满了裂痕和坑洼。
他思索片刻,吩咐道:“嗯,很好,我期待你们未来的表现。”
“莲峰上忍!”
“到!”那名领队忍者,也就是莲峰上忍回道。
“劳烦你先安排几名人员留下来将现场稍作收拾,至于其余的人,就跟我来,我们去将今晚的收获带到他们应该去的地方吧。”
莲峰上忍领命,立即命令几人留下,随后和其余人跟随信木谷夫一同离去。
信木谷夫他们抬着关押着三台土刺的土牢行走于城镇之中,并没有如之前那般隐蔽身形了,而是大大方方,浩浩荡荡向着目的地前进。
但他们沿途并未遇上什么阻碍,很快就抵达了白川乡中的监狱。
对此,信木谷夫有些失望,随后便让身旁的莲峰上忍收起感知。
信木谷夫这么明目张胆是有原因的,便是为了引出或者是察觉到可能潜在的邪神教的人。
但就现在的情况来看,这整座城镇之中,大致就只有三台土刺这么一位邪神教的人在吧。
白川乡的监狱位于城镇的一角,原是以前的旧贵族们关押平民的地方。
这里四面环山,地势险要,如今关押着各种重犯,但其中多少与旧贵族们有联系的人。
“就让他们在这里好好的醒醒酒吧。”信木谷夫冷哼一声,吩咐人将三台土刺和那几名旧贵族关入最牢固的牢房。
“等明天他们酒一醒便通知我,从他们口中掌握更多的情况,必须弄清他们到底在策划什么险恶用心。”
“是,镇长大人,请您放心!”数名忍者应声领命,随后将那几名还鼾声如雷旧贵族们关押进各自的牢房。
这里的监狱在被信木谷夫接手后,他便在每一间牢房都设有结界,加之其空间本就是在山体内凿成,因此万分坚固。
所以,在这样的环境下,除非用足以改变地形的强大忍术攻击,否则别说是逃脱,就连呼救都会被严严实实地隔绝在内。
今晚的一系列诸事,让信木谷夫的面色略显凝重。
他们虽已按照原定计划将旧贵族们尽数捉拿,但很明显,他们又发现了新的潜在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