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那个连火影大人都特别标明的“邪神教“仍有很大的不明之处,需要继续追查下去。
不过有了这次的大行动,总算也为白川乡后续的稳定发展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好了,这里就留几个人在这里看守着吧,大家也先回去好生休息。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们还有一场更为艰巨的“战斗”在等着我们呢”信木谷夫沉吟着,望向远方。
那遥远的地平线处,一轮残月高高地挂在天际,溢散出皎洁的银辉。
而就在它的照射之下,白川乡的街道一片祥和,人们仍过着与往日一般的生活,毫无戒备,静静的陷入梦乡之中。
......
红日刚自东方的地平线缓缓升起,映照得白川乡一片祥和。
繁忙的一天即将拉开序幕,村民们都在有条不紊地忙着各自的事情。
只有城镇角落的那座山中监狱,仍笼罩在一片昏暗潮湿且压抑的阴暗之中。
“吵吵闹闹的,你们现在已经是俘虏了,都他们妈给我闭嘴!”
地牢里不断传来的吵闹声引得看守人员不爽,随后便是一阵震耳欲聋的咆哮声。
紧接着是一串脚步声由远及近,看守人员的身影很快就出现在走廊的拐角处。
“啧,你们这是什么情况?是在想捣什么乱吗?”为首的看守人员厉声呵斥着,同时警惕地打量着四周,小心防备着什么突发的状况。
而就在他们走近后,从牢房里不断传出的骚动声才逐渐真切了起来,他们这才发现,原来是那群昨晚刚被镇长抓获的旧贵族们正在质问着另外一个贵族。
只见他们趴着栏杆,眼中皆齐齐的看向一个方位,也就是白川御民的所在。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为什么会在这?”
“嗯?你为什么一声不吭的,难道这里面有你的算计吗?”
“你该不会是背叛了我们,和那个盗窃者达成什么协议之后,把我们这群人统统卖了吧?”
被质问着的白川御民,此刻正静静地蹲坐在牢房的角落,一言不发,但时不时瞥向牢房门口的眼睛像是在等待着谁一样。
“都说了,给我住口!再嚷嚷,看我不剥了你们的皮!”看守忍者们见状,立即甩出去数枚手里剑。
手里剑打在那些旧贵族的手边,打在栏杆之上,震得铁栏杆振振作响。
见此情形,旧贵族们这才噤若寒蝉,一个个向后缩去。
“这些旧贵族怎么回事啊!一大早就的就吵吵闹闹的。”又一名看守从走廊的远处走来,转头向身旁的同事询问着。
“哎,具体不太清楚。”同事耸了耸肩,指了指白川御民:“但大致意思便是在指责这个家伙出卖了他们,把他们献了上门儿什么的...”
“出卖?这些没脑子的家伙还用得着出卖?他们但凡没有这个旧贵族的帮衬,镇长大人就将他们抓起来了。”这名看守看样子对除了白川御民之外的旧贵族们表现得很不屑。
“嘿,也是!”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言语中的嘲讽意味激得在场的所有旧贵族们敢怒不敢言。
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信木谷夫的身影很快就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镇长大人!”见到领导,众看守快速噤声站立。
信木谷夫面无表情地看了眼前的情况一眼,转头对他们说:“都退下在外面等候吧,有些事我要亲自会问问清楚。”
随即径直走向了关押着白川御民的那间牢房。
再次见到白川御民时,他此时正座在地上静静的看着信木谷夫,想是在等他的到来。
对此,信木谷夫则是开门见山的说道:
“我问你,你和那个神秘的'邪神教'是什么关系?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勾结在一起的?在勾结期间,你们又策划和实施过什么事?”
牢房里一片寂静,只有他的声音在回荡。
而白川御民此时正低下头看向地面,似乎根本没有理会他的质问,依旧一动不动地呆在那里。
信木谷夫不悦地皱了皱眉,正要再开口,却听白川御民说道。
“假若......”一个低沉而疲惫的声音缓缓响起:
“假若我如实回答了你的所有疑问,那么之后处刑的时候,能不能让这些白痴的家伙先于我而死?
而我......能不能很荣幸的被您赐予一种相对体面和人性化的死法?”
白川御民传出,大牢内突然响起了一阵阵的谩骂声,是那些旧贵族们,他们此刻正竭尽全力的收罗着自己贫瘠的词汇量去攻击。
“该死的,我就知道是你这个家伙背叛了我们。”
“为什么?为什么啊?父亲,我们明明有着美好未来啊!”
“镇长大人,他给您了什么许诺,我承诺,只要您放过我,我给您双倍,不,甚至三倍或者更多也是可以的,只要您能放过我!”
而对于白川御民此话,信木谷夫一怔,随即反应过来。
只见他听着周围的吵闹声,随后双手结印往地面上一拍。
“土遁·地陷”
瞬间,周围旧贵族们吵闹的声音戛然而止。
而在做完这些后,信木看着白川御民,不禁讽刺地笑了:“呵,你这个家伙,果然不愧是以前号称‘白川狮王’的人,居然在这个节骨眼上,还敢和我讨价还价?”
白川御民缓缓抬起头来,露出一双深陷的眼窝。
借着牢房里微弱的灯火,能看到他的眼神中满是认命般的洒脱,却又透着一股执拗的坚韧。
“我只是...想在临死之前,看到那些蛀虫低声下气,苦苦哀求的模样罢了。
看着他们那平日里自以为高贵的尊严被他们亲自踩在脚下,我想这一定会是一副有趣的场景”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语气疲惫而冷漠:
“而且我想,这一种情况也很符合你后续的计划要求,不是吗?我这还正好帮到你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