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信木谷夫此话,白川御民亦是毫不示弱的回道:“呵,我等着!”
见此,信木谷夫也只是扯了扯嘴角,随后又继续问道:“好了,不聊这个了,反正不管他们明不明白。
要想在如今这个和平安康的新忍界掀起什么民变,根本就是无稽之谈、无本之木。
就算那他们有再多的阴谋,在火影大人的领导之下,也只会被大势碾压,徒劳无功而已。”
他话锋一转,目光突然变得如利刃般锐利起来:“所以比起那愚蠢的计划...
我希望你能多透露些其他有价值的情报出来,比如说你在与三台土刺合作期间,可曾做了什么事?
又从他的口中,获悉到邪神教的其他情报信息呢?”
白川御民对他的询问显得不太在意,不怎么想回答一样,但他还是说道:“前一个问题我可以回答你,因为这本就是我答应你的。
不过,镇长先生,后一个问题就要收取另外的条件了!”
对此,信木谷夫先是愕然了一秒,显然没有想到白川御民在这个时候,居然还敢讨价还价。
随后他嗤笑一声,半命令半威胁的口吻说道:“你现在可是个俘虏啊!生死皆操纵在我的手上,还不将你所知的全部说出来?”
“呵”白川御民对于信木谷夫的这番威胁有些不屑一顾,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说道:“我能这么狂妄,还不是因为如今你们火影大人建立的新忍界?秩序,公正...
若是放在几年前我可是万万不敢这么做的,但现在,你难道要违法你们火影大人的法律而对我用私刑吗?”
信木谷夫目光灼灼的看着白川御民,看着他毫不惧死的眼神,只能无奈的败下阵来说道:“行吧,你接下来的几天里的监狱生活我会让人给你改善的。”
说完后,他又面色一凌,声音低沉的说道:“但只此一次,别再有下次了,不然我将直接对你使用幻术。”
因为信木谷夫他和他手下的幻术水平不高,所以不仅不能直接从敌人的大脑中拿到想要的情况,而且还有可能损坏敌人的大脑。
因此,为了获得较为准确的邪神教的情报,他只能勉强接受白川御民的条件了。
而对此,白川御民在听到信木谷夫的警告后,也深知过犹不及,所以他迟疑片刻之后,终于还是点了点头,开始娓娓道来:
“除了每隔一段时间给他所要的资源外,其他具体的阴谋我就不太清楚了,毕竟这些他一直都在躲着我进行的...
不过,在我后来通过我所输送的资源大致可以推断出来,他可能是在举行什么仪式。”
“一种强化仪式!”白川御民说到最后,又强调着补充道。
“什么?一种强化仪式?是指那可以强化忍者实力的仪式吗?”信木谷夫闻言,眼中登时闪过一丝果然如此的色彩。
同时,他下意识挪动了一下放在内衬里的一份审问记录。
这份记录是上田藤木的手下今天早上送来的,据说是他们昨夜从俘虏那里审讯出来的一些重要情报。
其中除了的他们身份来历之外,还有着他们是怎么加入白川御民手下,听从他的命令的。
以及最后,最为重要的就是他们口中的那个强化仪式,据他们所透露,这个强化仪式使得他们的实力一跃成为上忍级别。
想到这,他的眼睛微眯,脸上虽然依旧云淡风轻,但心中却是有着些许凝重之意。
“哦?看来镇长大人已经知道这些了啊,是从我那几个手下那里知道的吗?”白川御民开口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没错,昨晚我让人去审问了一下你的那些手下,说实话,他们也真够胆小的,我的手下仅仅只是稍微吓唬了他们,他们便将自己所知的全盘托出了。”信木谷夫面带嘲讽,自信的说道。
“这很正常,毕竟这个世界上,真正有骨气的忍者,除了你们,便只有那些在战场上被杀死的忍者了。
而剩下的这些忍者不过是打着‘保留火种,以待来日’的口号,来给自己的懦弱提供借口罢了。”白川御民这一番还将他自己给贬低了,不知是无意还是故意的。
“所以我收服他们,仅仅只是需要而已,邪神教需要他们做实验,而我需要他们在平日里给我处理一些琐事。”
“说的再具体一点吧!”信木谷夫说道。
“三台土刺这个家伙,阴险狡诈,但又傲慢自大。
自从我们合作以来,我便一直按照他的吩咐,为他提供各种资源,同时收罗忍者”他顿了顿,双眼中射出一抹狰狞的神色:
“然后,他便会利用我提供给他的资源进行某种神秘的仪式,不仅强化了他们的实力,还将那些忍者给控制住。
而凭借这些被他控制的忍者们,三台土刺趁着战争期间在暗中做了不少坏事。
他经常命令他们去执行一些引人注意的勾当,比如绑架、人体实验,甚至有时候还会将绑架到的平民杀死以举行血腥仪式!”
说到这里,白川御民的皱起了眉头,显然很不愿去回想当时的情况。
信木谷夫听到这里,脸色已然铁青,双手不住地捏紧了。
不过他心中虽然愤怒着三台土刺的行为,但还是发现了白川御民话语中的疑点。
他审视着对方,语气中透着一股冷厉:“不对吧,根据我的情报信息,那些忍者应该之后听从你的命令行事才对吧?
所以作为和他合作的同谋,你的手上又粘多少无辜者鲜血呢?
对于信木谷夫的质问,白川御民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
“先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在最初的时候,我因为自己的愚蠢行为,所以这个合作的主导权并不在我这。
我啊,无非就是提供资源给他而已,且因为自身实力低微,而无法制衡那个家伙,不过...”
他突然面露狡黠之色:“后来三台土刺那家伙做错了事,给了我可乘之机,这才让我获得合作的主导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