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讲!”信木谷夫示意继续讲下去。
“具体细节我就不太清楚了。”白川御民摇了摇头:“只知道是有一次他们行动的时候,出了一些意外。”
讲到这,他脸色有些怪异,似乎带着嘲弄的意味:
“好像是因为三台土刺自己弄巧成拙,惹上了一群木叶忍者的注意,而且更加糟糕的是,在摆脱追击的过程中,不仅损坏了要献给邪神的祭器,竟然还意外害死了一名所谓的'完美适配体'!”
“完美...适配体?”信木谷夫皱起了眉头,似乎对这个说法颇为陌生。
“是啊,据我从他那里所知,所谓的'完美适配体',对于他们邪教徒来说,可是比什么都珍贵!
那是能够完美承载邪神力量的最佳容器,可以毫无负担,没有半点困难的施展出一种名为'死司凭血'的不死咒术!”
“不死?有这么夸张吗?”信木谷夫明显不怎么相信白川御民的话:“若是被烧成灰烬了这个完美适配体还能活吗?”
对于信木谷夫的不信,白川御民也只是耸了耸肩,很明显他也不怎么相信。
而是摇了摇头,语气中透着一丝幸灾乐祸:“他曾跟我透露过,这种'完美适配体'是万中无一的存在,是邪神在忍界的化身。
因此,你可以想想,假如他透露的话中为真的话,那就说明了,他是犯下了多么大的错误了。
说到这里,他的眼神突然变得狡黠无比,一字一顿地吐出了最后一句话:
“所以在得知三台土刺犯下这等大错之后,我便狠狠地威胁了他一番,迫使他将所有被控制的那些忍者的掌控权都移交给了我,同时还有合作期间的主导权!“
白川御民在说完那番话后,便摆出一副等待着什么的表情,盯着信木谷夫看了许久。
“好了,镇长大人,这些就留着之后再想吧。”过了一会儿,他不耐烦地开口催促道:
“我已经尽量回答了你的问题,把知道的情况都告诉你了,现在该轮到你履行承诺了吧?还是说...“
他坐正身体,盯住对方的眼睛,言语意味不明:“还是说,你打算食言而肥,宁愿背弃自己的信仰,也不遵守承诺?”
对此,信木谷夫则是面色凝重,并未作声。
他垂下眼帘,似乎在专心思考着什么,随后又重新抬起头来,语气沉稳的说道:
“你刚刚说的那些,确实给了我一些重要的线索,但你应该清楚,对于一个组织,特别是一个邪教组织,你在与他们在相处期间,不可能只知道这些信息才对。”
他突然眯起双眼,目光如利刃般锐利地注视着白川御民:“所以,你是不是忘记说些什么了?
例如,最基础方面,你可曾了解过他们邪神教的教旨?又或者他们的总部在哪里?再者在和三台土刺合作期间你可曾了解过,他们邪神教的人员规模......“
白川御民在听到这一连串质问后,猛地一怔,面露困惑之色。
他眨了眨眼,似乎对信木谷夫的这番话有些摸不着头脑,整个人好似生锈的机器人一般,显得有些卡壳。
“这个...这个我好像不太清楚?”良久,他才勉强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迟疑:“关于他们的最终目的、总部所在地,还有其教派的规模,三台土刺那家伙似乎从未向我透露过”
这一刻,白川御民才猛然反应过来,他的确从未去了解过这些关乎邪神教的基础信息。
他努力回想了一番,却发现对于这些问题,脑海中竟然一片空白、浑然无知,这到底是为什么?
说到这里,他眉头再次陡然一皱,有些肯定的说道:“不对,他好像跟我说,我这...竟全然想不起来了!真是太奇怪了!”
而就在他疑惑不解之际,他忽然感到脑门处一阵剧痛,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全力阻止他继续回忆下去一般。
白川御民皱起眉头,强忍着的疼痛使他不由自主地流下了冷汗,他奋力想去回忆,脑海中仿佛有层迷雾在不断翻腾,阻碍着他的思路。
“唔!”白川御民此时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疼,因为脑子疯狂运转,现在有种CPU开始烧起来的感觉,他的头上冒起了一阵白烟。
随着,他不断地探索着自己的记忆,就在他即将要突破某种界限时,突然他的头如遭重击,不由得发出一声痛呼,同时打断了回忆。
“啊!”
白川御民捂住额头上有些红肿的大包,看着面前一手刀敲在他头上的信木谷夫,语气愤愤的说道:“你这是在做什么?你不是要了解邪神教的信息吗?为什么要打断我的思考?”
“我这是在救你,难道你想去死不成”信木谷夫冷冷斥责道:“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吧!”
随后他双手迅速结印,喝道:“水遁·水镜术!”
水遁查克拉凝聚成镜面,倒映出了白川御民此时的惨状:双目圆睁,七窍流血,面色惨白,好似将死之人。
若非信木谷夫之前及时出手制止,只怕他还想继续回忆下去,必将付出生命的代价!
“哼,我早就应该想到的。”信木谷夫冷哼一声,慢慢收起了水镜之术,脸色有些阴沉:
“从你诉说中可知,那个邪神教存在时间由来已久,且行事做风也并不是绝对低调,但就这么如此,这个教派为什么会如此默默无闻呢?”
“现在想来,便是他们拥有着某种神秘力量,可以使得让接触他们的人主动去遗忘忽略关于他们教派的信息。
而一旦有人回忆那些关于他们教派的信息,就会在不知不觉中陷入,最终失去生命!“
他上下打量着遭受重创的白川御民,眼中闪过一丝犹疑之色。
经过刚才这一番折腾,对方显然已经再也无力回答关于邪神教的任何问题了,而之前承诺给他的优待也不能食言。
“唉...看来能从你这里获得的情报只有这些了!你先在此好好休息吧,等一会,会有人来治疗你的身体的。“
说罢,信木谷夫转身离开了牢房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