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木谷夫离开了那间阴暗潮湿的牢房,步伐缓缓,神情凝重。
经过这一番审讯,他算是从白川御民口中撬出了一些关于邪神教的线索,虽然远远不够,但总算是个开端。
不过其中的缺失却让他不免感到有些忧心忡忡,不明白邪神教到底有多么神秘。
他边走边环视周围,眼前是一间间关押着其他旧贵族的牢房。
这些人因为之前的聒噪,而被他用土遁忍术囚禁在地下,整个人包括嘴巴都被土墙所封,只留下一小部分脸颊,鼻子和四分之三头部露在外面。
若不是因为要在庆典之前以处死他们来宣告白川乡新时代的来临,这些家伙信木谷夫是很想直接杀死他们的。
信木谷夫望着那些被封在泥土之中,只露出一双无助眼睛的家伙,竟生出一丝几乎可以称之为怜悯的情绪来。
可怜吗?也许吧。
不过再可怜,也掩盖不了他们过往的所作所为,若是将他们以往所做过的事进行对比,就会发现,这惩罚简直就是施舍。
信木谷夫默默地在心中回忆,这些人曾经是如何骄横跋扈,视贫民百姓如草芥;是如何锱铢必较,剥削欺压;是如何残暴冷漠,祸乱白川乡......
想到这里,他眼中冷冷的神色又重新凝聚起来。
若说他们现在的处境、眼神中那缕可怜,还能勾起他丝毫同情,那也是痴心妄想了。
因为信木谷夫太清楚这些人的嘴脸了。
就算将他们关在这里,以此羞辱,他们内心深处也丝毫不曾产生半点悔改之心。
不,恰恰相反,他们正在谋算着如何从这境遇中逃脱出来,重新夺回自己既得的特权。
只不过,他们的那点小伎俩,在信木谷夫眼里,几乎可以称之为可笑和天真。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此时他们虽然表面祈求着,但其内心却是在谋划着未来的打算。
这些家伙心中所想的第一件事十分一致,不过准备在获得宽恕,离开监狱后,就把掌握在他们手中关于其他贵族的一些罪证拿来卖个好价钱而已。
是的,就是卖,而不是献。
甚至还有贪婪之徒,妄想利用这些罪证,从信木谷夫这里狮子大开口,以进行讨价还价。
不过可笑的是,这份他们引以为傲的“罪证”,在他们被关押之前就已经被信木谷夫获悉了!
而之所以被捕,就是因为这些证据早已落入信木谷夫的手中,而非他们所以为的是被白川御民出卖了。
所以说,无论他们如今在泥土中做出怎样的姿态,露出怎样的眼神,都只能是一场可笑的自欺欺人罢了!
更何况,即使信木谷夫真的被他们的哀求所触动,又怎样呢?按照如今的法律,该杀还是得杀。
而他们心中所谋划的第二件事,也和之前他们所想的第一件事一样,出乎意料的团结而且还很谦虚。
因为每个人都想着,在出卖其他贵族的罪证之后,便立刻搬家,换到其他地方生活。
借此暂时躲避过信木谷夫这个镇长正盛的风头,并以期待来日他们家族后裔中,出现几个天资聪颖的人带领着家族重回荣耀。
是的,他们在这种将死的情况下居然还想着曾经的荣光,其思想简直就像是中了幻术一样,固执且盲目自大。
“哼,你们这些旧时代的残党,既然不能接受如今的世界,那早就应当待在泥土之中腐烂了。”
信木谷夫看着他们哀求的眼神,顿觉得一阵厌烦,不屑地冷哼一声,旋即双手结印,大喝一声:
“土遁・土束缚!”
顿时,整个牢房剧烈震动起来,泥土翻滚着向那些旧贵族覆盖而去。
那些原本就被封在中泥土而无法动弹的旧贵族们皆发出无声的惊恐嘶吼,却也无能为力。
他们所剩无几的头部又一次被泥土严严实实地裹了个遍,只余下两个小小的用来通气的气孔。
“你们啊,还是好好在那里反省你们犯下的罪过吧!”信木谷夫眼神阴鸷,话语中透着冷酷无情的意味:“这样也许在死后,还能不至于堕入无间地狱。”
说罢,信木谷夫离开那些关押着旧贵族牢房,又沿着阴暗潮湿的地下走廊走去,来到了另一处牢房。
那是关押着邪神教教徒——三台土刺的牢房
就在他转过一个拐角时,一道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的身影映入眼帘。
“早上好,火影大人!”看到来人后,信木谷夫赶紧恭敬地行了一礼,谦逊地打了声招呼。
“嗯,早上好。”对面的人影走近几步,露出了慎一那张英武不凡的面容。
他淡淡地点了点头,对信木谷夫刚才的审讯表示赞许:“你刚刚的审讯我看了,对那些旧贵族的处置做得很好。”
“多谢火影大人的夸奖。”信木谷夫谦逊地回应着,脸上却写满了自责:“只是对于那个邪神教的一些基础情报,比如说它们的总部、人员规模之类的,我就没能从白川御民那里获取了。”
但随即他又坚定了表情说道:“不过请您放心,等那白川御民的身体恢复好了,我便让幻术忍者配合我再审问一次,我一定会将情报都审问出来的。”
“不,你不要自责,这不是你的错。”慎一先是安慰了一下信木谷夫,露出了几分宽慰的神情。
随后他又摇了摇头,语气坚定的说道:“而关于邪神教的情报,你接下来也不必再从白川御民那里追问了。”
“这...”信木谷夫闻言不由得一怔,眼中闪过疑惑,但很快就被慎一后面的解释所消除。
“那个邪神教有着某种强大诡异的幻术,能让接触他们的人遗忘或者忽略了很多关于它们的重要信息。”
慎一神色凝重地解释道:“而想要解开这种幻术,需要特殊的方法和强大的实力,否则越是追问,反而会让双方都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如今这个忍界,我想可能就只有我一个人才有能力解除这幻术了,”
“原来如此......“信木谷夫恍然大悟,对于慎一的话不由心有戚戚然。
虽然他仅仅只有中忍的实力,但好学的他早就看过了许多的书籍,了解过许多的秘术了,因此对各种幻术也有一定的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