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放了贵族老爷吧,他们已经知错了,别伤害他们了,让他们后面赎罪去吧!”
尽管下方旧贵族们正在为获得一线生机的机会而不断的蛊惑那些老人们,但白川御民对于这群昔日同僚的挣扎却是满不在乎。
在他看来,这些贵族们罪行累累,罪证确凿,即便现在百般狡辩也已是徒劳无功。
信木谷夫自然也清楚这一点。
作为一个曾被贵族们伤害过,又曾亲自上过战场的忍者,他向来痛恨那些权贵资阶层的腐朽和残暴。
如今终于有了除暴安良的机会,他可不会被这些小人之言而影响了判断。
相反,那些旧贵族们越是这样张狂的挣扎,反而会让他对惩治这些昔日恶霸的决心更加坚定。
白川御民也对此早有预料。
他认为,如果是在行刑开始之前,这些被蛊惑的平民就来闹事的话,信木谷夫或许还会有所犹豫,甚至会推迟行刑,直到旧贵族们的影响力完全消失为止。
而这个时间,在白川御民的推算中,最早也要等到庆典结束后,最晚则是等到这些老人死后。
然而行刑却是现在开始,但这些旧贵族们的命运早在被抓捕时就已经注定。
信木谷夫为何还要在这个时候制造这样的麻烦?莫非是另有他的打算?
正当白川御民百思不得其解时,他抬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向着刑场这边走来。
那正是慎一亲自前来视察的身影。
只见慎一步伐沉稳,虽身着普通衣袍,但又不失威严,身后则是跟随着一众忍者和几名女子,他们皆神情严肃,气势非凡。
慎一到来后,先是向着信木谷夫点了点头,随后对着那些执迷不悟的老人们大声的问道:“你们这么做,对得起你们逝去的家人们吗?对得起其他人吗?你们有资格吗?”
说着,慎一指向刑场上的那些旧贵族们说道:“这些旧贵族曾杀死了你们的家人,在场所有人的家人都有人死在他们的手中。
而你们这些人,有什么资格替在场的所有人原谅,有什么资格替那些已经死去的人原谅那些旧贵族们!”
慎一的质问无疑戳中了在场所有人的痛处。
顿时,大家无不怀着复杂的心情,转而向那些旧贵族们怒目而视。
可出人意料的是,那群神志不清的老人们依旧固执已见,甚至还颇为理直气壮地反驳道: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那些人已经死了,而我们活着的人又何必为了死者与生者你死我活呢?
特别是对贵族大人这些已经有所反省的人,我们还是要向前看的啊,不要沉溺于过去!”
如此扭曲的逻辑实在让人匪夷所思,就连向来冷静的信木谷夫也忍不住紧锁双眉,悄悄运转查克拉对白川御民说道:
“这帮老家伙是怎么回事?神智竟然连猪狗的都不如,你以前可曾对他们做过什么手脚?”
白川御民面无表情地斜睨了高台上的信木谷夫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呵,怎么可能,若是我真的有这本事的话,我就不会只是蛊惑这么点人了。
也许正如你所说,只有智力连猪狗都比不上的人,才会被我那点拙劣的手段轻易就迷惑了心智吧?”
信息木谷夫愣了愣神,觉得白川御民口中的这番话十分的有道理。
而就在这时,慎一却突然开口了:“既然如此...那让那些死去的人来跟你们说道说道吧!”
话音一落,慎一便单手结了个复杂的手印,随即全身查克拉激荡,使得整个刑场的空气都变得凝滞起来。
明明现在还是太阳还是高悬在天上,也未曾见云彩的遮掩,但在场的所有人都只觉周围的环境顿时昏暗了下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
“快看,那边!”
许多人不安地东张西望,只见在他们周围,渐渐地出现了一些半透明的人影,宛如鬼魂般飘荡徘徊。
而更令人震惊的是,这些亡魂竟是熟悉的面孔!
“仙法·亡魂幻影之术”
只需要借助死者生前留下来的物件,便能将死者的灵魂意识暂时从“净土”召唤过来,以此方便与死者进行沟通,获得情报。
而现在,面对那些老人们的诡辩,慎一不想和他们多费口舌,直接摇人,让他们的家人来跟他们“辩”。
“父亲...母亲!你们怎会在此?”
一名中年妇人见到亡夫亡母的魂灵,顿时喜极而泣,语无伦次地嚷嚷着。
再看那些原本执迷不悟的老人中,一名老妇人更是瞪大了眼睛,双手不住颤抖,口中喃喃自语:“灵...灵魂?我亲爱的儿啊,你回来了吗?”
话音刚落,便有一名半透明的鬼魂走到了老妇人跟前,哀戚地望着她说:
“娘啊,你怎么能被那些贵族的谎话所迷惑呢?你可知道,正是他们夺走了我们的性命。”
“你已经忘了那年的惨状吗?他们亲自率领手下,将我们这些贫苦百姓活活烧死在自己的房屋里!”
一旁,另一名身着破旧衣衫的鬼魂也接着控诉起来,语气中尽是愤怒和不甘。
很快,越来越多的亡魂开始围拢在那些老人身边,吐露着当年被旧贵族屠杀时的痛苦经历。
他们或泣或怒,或是痛陈当年的噩梦,或是质问为何至今仍放不下仇恨。
面对曾经的亲人的亲眷如此哀告,那些被蛊惑的老人终于哽咽落泪,一一跪倒在地。
“对不起...对不起啊...”
“我真是太糊涂了...”
悔恨和痛彻心扉几乎要将他们击垮。
如今,在死去亲人们的呼唤下,他们的精神似乎开始恢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