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不仅能与心上人独处,还能尽情享受她的贴心照料,这实在是人世间无上的甜蜜和幸福。
想到这里,带土还情不自禁地想象起,如果在战斗时表现得十分英勇无畏,定能让琳对自己另眼相看,甚至......
带土的心中开始想入非非了。
“喂!带土,准备挨揍了没有啊?”红豆看着走神的带土出声提醒道。
“啊?哦!”带土被这一声呼唤回了神智。
但美好的期冀还在心头激荡,带土此时斗志昂扬,心中无比振奋。
他挺直腰杆,坚定有力的步伐自信而坚毅,走到了卡卡西等人包围的中心。
目光坚毅地扫视过四周,豪迈的对着他们摆手道:“来吧,让我们战个痛快!”
见带土突然气焰嚣张起来,卡卡西等人不由得面面相觑。
他们无奈地耸了耸肩,随即放下手中的兵刃,攥紧了拳头,朝带土的方向凌空扑去。
双方瞬间就近身缠斗在了一起,战作一团。
然而,带土预想中的浴血奋战并未发生。
事实上,情况远比他想象得糟糕。
一开始,带土对上卡卡西、疾风和红豆时还勉强能自若应对。
面对卡卡西的攻击,他全神贯注,时刻提防着宿敌的下一步动作。
卡卡西的攻势凌厉无比,动作虽看似简单,却总能找到突破口。
每一击都力道十足,攻击节奏又是出人意料的变化莫测,让带土无休止地防守和回击。
与此同时,疾风的分身们也从四面八方不断对带土发动进攻。
他们或是肉搏缠斗,或是从地下和天空突进企图限制住他的手脚,即使带土不断躲闪,但他们总能从死角突然窜出,把他逼得狼狈不堪。
好在分身毕竟只是影分身,带土凭借自己的力量,仍旧能够一一化解。
最让他防不胜防的,莫过于红豆那诡谲卑鄙的进攻方式了。
红豆的身形就如一条白蛇般柔韧无比,在地上飞快蜿蜒穿梭,忽然就会从你设想不到的角度猛然发难。
好几次,带土以为自己已将她彻底挡开,结果下一刻她的拳头就会毫无征兆地拐弯绕到他身后,狠狠打向他的面门。
面对三人齐攻,带土暂且奋力抵挡着,同时也在寻找反击的机会。
可就在这时,带土突然踩到了一处湿滑的地方,身形意外的滑了一下,失去了片刻的平衡。
“这里为什么会这么滑啊?”带土看着卡卡西砸向他的拳头,心中如此惊讶的想道。
而实际上,这处湿滑地方的出现不是偶然,而是带土自己的恶果。
若是,他有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现在所站立的地方,就是他之前施展“水遁·雾霾”的地方。
之前,大量的水汽从带土的口中喷出,先是打在了地面上,随后扩散开来,形成了一片小范围的雾霾。
而他所喷出水汽的中心点,就是他现在所踩的那块地面。
因此,在出现失误的顷刻之间,他就被抓住机会的数人合力按住,身不由己地“任人宰割”。
狼狈不堪地蜷缩在地,抱头盖脸遭受着无休止的拳打脚踢,惨不堪言。
“哦!”带土发出一声惨叫,与身上所承受的重击相呼应。
“啊!”又是一记沉重的脚踹招呼到他的屁股,令他疼得龇牙咧嘴。
“呀咩!”他被卡卡西等人抬起来,由红豆抓住他的双臂,卡卡西和疾风各抓住他脚,随后裆部向着路旁的电线杆冲去。
“嗯!”致命打鸡之下,带土发出一声便秘的声音。
“咦!”随后在疾风和卡卡西的操纵下,带土的裆部在电线杆上下摩擦。
更多疼中带爽的感觉如期而至,带土不住地哀嚎,当然其中也带着略微“淫秽”的叫声,但不论他如何挣扎,却是动弹不得。
就这样,伴随着一阵阵拳打脚踢声,带土的惨叫之声也变得有声有色、活灵活现起来。
然而他奋力的挣扎扭动只能让自己更加狼狈、更加无助。
每一声呼痛都无比悲戚,又仿佛带着一丝喜剧色彩的荒谬感。
......
半个小时后,就连带土那凄厉的惨叫声也开始渐渐停歇下来。
但这并非是因为他已经喊累或是气力不支的缘故,事实上,即便再被揍上半个小时,带土的嗓门依旧中气十足,叫嚷个没完。
他之所以暂时噤了声,完全是因为卡卡西他们似乎已经发泄够了,不再那么想继续殴打他了。
而察觉到这一点后,躺在地上的带土立刻又开始嚎叫起来,且比先前更加猖狂,更加凄惨:
“啊啊啊......真的太痛了!我已经遍体鳞伤,全身骨折了......”
“行了,我们已经停手了,你就别叫了,真吵!”红豆嫌弃地呵斥道,却因得带土越发哀嚎起来。
“我...我现在经脉尽断,能感觉骨骼都被打偏了啊!真的好疼啊,这该死的余波和后劲,比刚才更痛百倍啊!”
边嚎叫边含泪打着滚,带土同时还半眯着眼睛狡黠地瞥向一旁的琳,继续喋喋不休:
“我这下子哪还有力气站起来啊!指不定得休息上十天半个月,不,是一整年才能恢复过来啊。
而且一定得有那种声音温柔、医术精湛,能时刻贴心照顾的优秀医疗忍者,才能让我这残败不堪的身躯重新恢复啊!”
带土话里行间无不在暗示着想由琳全权负责他的护理,意图再明显不过了。
琳自然也从他夸张做作的言辞中,领会了他的心思。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却也怀着宠溺的神情,温声安抚道:
“行了行了,别说了。我知道了,你快起来,我帮你把伤治一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