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富岳的引领下,众人终于抵达了此行的目的地——一处位于湖泊深处的巨大地下空洞。
当他们踏入这个神秘空间时,一道耀眼的光线自上方洒落,将整个空间照耀得一览无余。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宽阔无垠的天然岩洞,四周皆是参差不平的岩壁,高低起伏,形态万千。
就连洞顶都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根本难以望见边际。
整个空间宏伟而神圣,让人禁不住怀疑是否为上天所赐予的奇迹。
而最引人注目的,当属这个空间正中那根高耸的没入岩顶的石柱。
只见这根石柱笔直耸立,直径足有数米之宽,高度更是直没入洞顶的黑暗之中。
由于其圆柱形的造型,从任何角度望去,都给人一种笼统圆滚,极具视觉压迫感的体验。
更为令人瞩目的,是这根石柱表面所雕刻的无数繁复图纹。
它们遍布整根石柱的表面,纵横交错,构成了一幅幅栩栩如生的画卷。
有的似乎是描绘着某种仪式场景,看着颇有一股肃穆之气。
有的则像是在书写着某种古老的文字符号,意味深远,令人费解。
还有一些看上去竟像是在描摹着某种未知生物的形体,形态狰狞,足以引发恐惧。
这般景象着实令所有人都倾注了全部的注意力。
就连那些在近来还打算自大自负的旧贵族们,此刻也都禁不住发出了一阵阵惊叹。
“啊...这就是你们先祖们所侍奉的...那位神明所留下的遗迹?”
“真是古老而宏伟啊...这石柱应该就是神明留下的神御物,定然有着极其不凡的力量!”
“快看那些雕刻,简直就像是在描绘着几百年前的种种故事。”
“还有你们看那壁画上的人影,那好像我族祖上侍奉过的...那位神明大人?”
一个个旧贵族口中发出的言语,无不透露着对这处遗迹的敬畏之心。
而富岳注视着那根雄伟的石柱和周围的壮观场景,眼神越发锐利以及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惊讶。
“慎一大人居然能制造出如此宏伟,且富有历史气息的遗迹,真是太强了!”
旧贵族们虔诚的惊叹声在他耳畔回荡,但他心里清楚地知道,这一切都是一场精心编织的戏码。
眼前这处被吹嘘为“先祖遗迹”的所谓湖底空洞,不过是慎一大人所伪造出的虚假景象罢了。
富岳暗自思忖,慎一大人不仅有高超的实力,对于那些历史遗迹也有着超乎寻常的了解,竟能在这样短的时间内布置出如此栩栩如生的陷阱。
那根石柱上密密麻麻的纹路雕刻,实际上就是慎一的胡编乱造,但富岳看在眼里,却是记录着远古神秘仪式的象征符号。
只一眼过去,他就感觉这一股厚重的历史气息扑面而来。
也因此,这些精心设计的景象,却轻而易举地就蒙蔽了这些旧贵族们的双眼。
他们或虔诚或狂热的神情,在富岳看来,简直就是在为所欲为的愚蠢买单。、
这些昏庸无知的旧贵族,对于所谓“神明遗训”的渴望,已经达到了近乎癫狂的地步。
他们口中所说的“万物造物主”之类的虚构,无不是被慎一大人巧妙利用,从而让他们坠入了这个精心设下的陷阱。
“果然,这就是贵族阶级的愚蠢与天真啊。”富岳冷笑着暗自嘲弄,同时也对慎一大人那超凡的手腕暗自佩服。
若不是提前就已经知道这里的都是虚假的,不然他也一定会被蒙骗的。
同时,顺着慎一制造出来的机会,他看到了此计划中下一步行动——只要继续这般牵引着旧贵族们的好奇心,就能够顺利诱使他们步步深陷,最终彻底落入那个大计划之中。
到那时候,这些人的疯狂和自负,必将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而富岳则将会是那个给予最后一击的人,完全这个腐朽阶级的存在。
“幸亏我是慎一大人的手下,而不是这群贵族,否则这般精妙的布局,即便是我等也难免会被蒙蔽了眼睛。”
富岳暗忖着,目光在石柱上逡巡,露出一抹赞许的笑意:“只要继续这般引诱,后续的计划,定能顺利的完成。”
而这时,富岳听见一阵嘈杂声,转头看去。
只见,有几名旧贵族的双眼紧紧锁定在那根巨石之上,神色之间尽是虔诚和好奇。
更有甚者,那几个贵族甚至忍不住朝着石柱走去,企图亲临这个伟大的神御物身边。
他们目光炯炯,内心无不翻腾着一股狂热,恨不得立刻亲吻那些古老的纹路。
“站住!”
就在这时,富岳厉声呵斥。
他面色一肃,眼神如电般射向那几个走神的旧贵族,竟是凛然生威的模样。
“你们这是何等大逆不道之举,竟敢擅自靠近这般伟大造物?”富岳斥责道:
“我可要告诫你们,这根石柱可能是神明大人所创的,上面可能还留有神力,若是贸然触动,招致了惩罚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
闻言,那几名旧贵族顿时收回了动作,脚步连连后退,生怕已经触发了什么异常。
“大家且小心一点,这个地方虽然是神明留下来的,但我们可要注意别惹出什么事情来!”
见状,富岳这才稍稍放缓了语气。
他缓缓呼吸,心中思考着怎么编下去,于是在来回渡步,环视着四周后,开始发话讲解。
“这座石柱所雕刻的,天之御中主神所创造的一种特殊符文字。
根据先祖流传下来的典籍所言,那根石柱上所记载的,实则是一种召唤仪式的咒文。”
话音一落,现场立刻传来了一阵哗然。
只见那些旧贵族们纷纷侧目相视,眼神之中尽是惊疑不定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