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岳见状,不以为意地点了点头,继续解说道:“根据先人典籍的记载,我们的先祖曾经侍奉过一位极其强大的神明。
而在数百年前,当众神离去之前,那位神明曾经特意转告过我们先祖,其留下了部分神识封印在了这根石柱之中。”
“若是我们后面有需要可以用这根石柱来唤醒他的残余意志,为我们渡过难关。”
“是吗!那太好了,那岂不是说......只要我们按照石柱上的仪式去做,就能再次唤醒那位神明?”
一名旧贵族突然激动地打断了富岳的话语,欢呼雀跃道:“到时候,我们就能获得那位神明所赐予的神力了!”
富岳对上那人的眼神,缓缓点了点头:“的确如此,如果我们能够照那仪式去做,理论上就能够让神明的残余意志重新苏醒过来。”
“那还等什么?我等立刻就动手吧!”那人大声疾呼,随即竟有几个旧贵族附和着,也朝石柱处逼去。
就在这时,富岳突然间双臂一摆,发出了一声暴喝:“住手!”
话音未落,几名暗部忍者伪造的旧贵族就在富岳的眼神示意之下,唰地展开包围圈,将那几个莽撞之徒挡在了外围。
“我刚说过,你们怎么就忘了我之前说过什么了?”富岳神色肃穆,警告般地扫视过每一个人:
“我先祖所侍奉的那位神明,可不是什么好相处的神明,他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召唤的!”
“根据先祖的记载,若是随便一个人都来召唤的话,那么就会触发另外一种召唤仪式,而那种召唤仪式,其代价是极其可怕的。
甚至,还十分的严苛,如果做错了一步,不仅前功尽弃,还会招来无边的灾殃!”
说着,他故意顿了顿,看向那些已被吓住的旧贵族们。
“根据记载,那错误的召唤仪式,需要以数万生灵的生命做为祭品!”富岳低沉着嗓音,咬字咬得极重:
“也就是说,若是我刚刚没有阻止你的话,那么我等每个人都将付出非常可怕的代价...有些人,甚至要被血祭给神明!”
一时间,整个洞穴陷入了鸦雀无声的寂静中。
所有的旧贵族们面色都变得惨白,彻底被这番话语狠狠惊醒了神智。
“太可怕了吧...只要我们刚刚一步走错,就会遭到那位神明的制裁,被生生祭杀?”一名中年旧贵族终于发出了难以置信的喃喃低语。
“正是如此。”富岳肃然点头,一字一顿地说:“所以我们必须万分谨慎,决不能擅自行动。
眼下我们已接近了此次行动的关键时刻了,哪怕是有一丝一毫的过错,都会招来无法承受的惩罚!”
“更何况,到时候要是前功尽弃那损失就是我等都无法承受的了!”
他的这番话,令在场所有人吓得面无人色,几乎就要跪伏在地了。
就连那些自命不凡的旧贵族们,此刻也都噤若寒蝉,不敢再发出一丝怠慢。
富岳对于这番效果感到无比满意。
他知道自己编造出来的这番鬼话,已经彻底让这群迂腐之徒心怀敬畏。
而只要他们继续被这股虚构的恐惧所裹挟,就再没有任何别的选择,只能被富岳牢牢掌控在手中了。
“很好,那我们现在就静候我的号令。”富岳这次刻意放缓了语调,但眼中的狠厉丝毫未减:
“待最适合的时间到了,我必定会带领大家踏上那条前所未有的道路,给你们看看正确的仪式是什么样的!”
言罢,他转头看向那根石柱,目光中闪过一丝快要抑制不住的笑意。
没错,这就是欺骗愚民的最好方式了。
富岳在心中暗自嘲笑,同时也有些佩服起自己编造这番谎言的手腕来。
这群家伙,表现得实在是太好笑了。
“不行,要憋不住了,先找个借口远离这些家伙吧!”
于是,富岳转过头来,面向那些旧贵族故作不以为意地点了点头,尔后便开口宣布:
“我们接下来就按照石柱上的记载行事吧,根据先祖和这石柱上面的记载,我等要等到今晚满月时分,才能真正展开召唤仪式。”
“只有在月光的照耀下,我们才能避免以血祭生灵的方式,从而成功唤醒那位神明的残余意志。”
富岳说着,特意扫视了所有人一眼,满意地看到他们无一不是松了口气的模样,随后又开口说道。
“而在开始之前,我需要先行准备一番。
诸位就先在此稍事休整,等到我一声令下,待月色当空之时,我们立刻就展开最后的召唤仪式!”
说罢,他伸手招来几名与自己同伙的暗部忍者,小声吩咐了几句,那几人便会意地点了点头,跟随富岳一同离开了这处空间。
而在富岳离开之后,剩下的这群旧贵族们自然是兴高采烈地讨论起了即将到来的召唤仪式。
只见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好不热闹,脸上的神色已是重新洋溢起了期待之色。
与此同时,富岳带着几名暗部忍者很快就离开了石柱的区域,来到了一处偏僻的空地上。
在确认四下无人并且声音也不会传到那里之后,几个人都是忍不住大笑出声。
“哈哈哈,你编的可真是太吓人了,富岳,我都差点被吓死了呢......”一名暗部忍者笑得前仰后合:
“说什么需要数万人的血祭,这分明就是瞎扯淡啊,要是真这样,出现在这里就不是我们,而是慎一大人了。”
“没错没错,凭慎一大人的脾气,这神明要是真的存在的话,直接就被干碎了好吧,这群蠢货被你骗得真是团团转啊!”
另一人也是捧腹大笑:“要不是还得继续扮下去,我都要憋不住了!”
富岳见状,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他擦了擦笑出的眼泪,颇为得意地说道:“能糊弄住这群盲从己见的家伙,实在是太容易了。
只需随便编些神神叨叨的鬼话,他们便会如获至宝一般死死的抓住不放了。”
“这就是旧贵族真正的愚蠢嘛。”富岳摇了摇头,对于这帮人的无知感到无比可笑:
“他们虽然自负先祖是侍奉神明的尊贵存在,却连这点简单的内容都看不穿,真是好奇,他们还有什么自我吹嘘的资本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