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众人心情紧张万分之际,只听“啵“的一声轻响,仿佛是什么泡沫破裂的声音。
所有人不由得一怔,眼神灼灼地盯向那古老的祭坛,预期着那个所谓的“生物武器”随时可能现身。
然而就这样过了几个呼吸,什么也没有发生。
祭坛依旧静静地矗立在那里,塌陷出来的坑洞中也是什么都没有,周围的空气安静得仿佛凝固了一般。
先是一片诧异的沉默,接着队长等人不由自主地相视而望,眉头紧锁。
就连经验最丰富的忍者也显得一头雾水,难以理解眼前的情况。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耍我们呐?”队长终于忍不住开口,狐疑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几具被操控的身体上:
“你们之前不是说还有什么可怕的生物武器要出现吗?怎么现在连个影子都看不到?”
被附身者面面相觑,神色间满是诧异和惶恐。
他们显然也没有料到会发生这种情况,仿佛早已准备好的某种计划被打乱了一般。
“不...这怎么可能!”其中一人喃喃自语,透着几分慌乱:“我们可是亲眼看着它一点一点成长起来的,又怎么可能就这么...就这么...”
“死了!”其中的另外一人补充道。
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说不下去了。
周围一片死寂,只有几个人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该死的,你们到底对我们有多了解,为什么我们的生物兵器死了!”又有一人愤怒的质问道。
“哼,看来你们根本就是在骗我们!”队长冷冷地说,语气中满是不屑:“即便是装模作样,前后语句也不应该说得这么不对应吧?“
“还真是可笑啊,你们明明什么都没有,却还要假惺惺地说些有的没的。”其他忍者也跟着嗤笑了起来,显然对于对手的种种行为已彻底失去了耐心。
眼见事态严重走向,被附身者面色一片青紫,神情开始变得狰狞起来。
很显然,他们也意识到自己的底牌没有了,周围的形势已经对自己越来越不利。
“啧,好啊,虽然不知道你们到底用了什么手段,但你们也别想就此能全身而退!”其中一个声音低沉而嘶哑,充满着浓浓的杀意:
“就让你们尝尝我们的厉害吧!等收拾了你们,我们再换具身体好了!”
话音未落,那几具被操控的身体突然化作了一阵旋风般的残影,呼啸着朝众忍者攻了过来,架起的是与往日全然不同的凶狠杀招。
全是舍弃防御,以伤换伤的同归于尽的打法。
当即,战况再次进入白热化。
双方你来我往,拳脚相加之声震耳欲聋。
整个祭坛室很快就被砰砰闷响声和肉体撞击声所充斥,战况一触即发,剑拔弩张。
“真是的啊!别随便把我们的伙伴的身体拿来这等对待啊!”其中一名老练的忍者咬紧牙关,匕首在半空化作一道银光闪过,勉强抵挡住了对方的攻势。
“不过可惜了,我们的实力也绝非吹嘘!”就在回防之余,队长突然一声怒吼,身上的查克拉气息骤然爆发了出来!
“八门遁甲·开!”
他的话音刚落,其余众人也随之齐齐发出一声震天吼,一股翠绿色的查克拉瞬间自体内迸发而出,在室内激起了一阵猛烈的气流!
“什么?”
被附身者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住了,连连后退,竟一时无暇反应。
就连周围的器物也无一幸免,尽数被那股强劲的气浪卷得东飞西散!
而在这片绿色查克拉的笼罩下,忍者们原本的面容却发生了骇人的变化。
他们的皮肤仿佛正在慢慢绷紧、发红,突出下面赤红色的肌肉组织,双眼也渐渐凸了出来,充血的血丝在其上肆意纵横。
“这...这难道是跟上村祭司那般类似的禁术吗为什么他们也能获得这等神赐?”有人惊骇万分地喊道。
“不,别担心,跟上村祭司的类似,他们的这等禁术绝对是有限制,至少,他们的持续时间绝对不会长久。”
但他们话音刚落,只见队长等人已然在那股翠绿色的查克拉动力下,化作一道道罡风般的身影,呼啸着扑了上去!
那刹那间,空气几乎都凝固了。
附身者眼前仅剩下一道道绿影在眨眼疾闪,根本就来不及反应...
就在这时,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贯穿整个祭坛室。
紧接着,一道道血箭自被附身者的身上迸射而出!
“咳...咳咳...”鲜血狂涌,有人吐出了一大口殷红的血沫,几近半个身子被那股力量冲击得肢体扭曲,面容痛苦的狰狞起来。
另一人的双臂都在那霎那间硬生生被打断,从肘部处脱臼而出,皮肉也被生生撕裂,血腥地裸露在外!
“可...可恶...你们...”
最后那人也终于在这股力量的重创下瘫倒在地,肢体扭曲,无力反抗...
在拿出真实的实力后,战斗瞬息之间就结束了,祭坛室内一片狼藉。
地板上遍布着血渍和残肢断臂,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气息。
那几具被操控的身体此时已然横七竖八地躺倒在地,有的四肢残缺不全,有的则浑身是血,遍体鳞伤。
就连那个刚刚还口出狂言的人,此时也是面色惨白,勉强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坐了起来,嘴角渗出丝丝鲜血。
他的目光在队长等人的身上来回逡巡,满是恐惧和不解。
“你们...你们这是做什么?”他喘着粗气,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和愤怒:“我这可是你们同伴的身体啊,你们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对他们下这样的狠手?”
话音未落,周围顿时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静。
空气凝固了般,只有那人粗重的喘息声在其中艰难地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