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和其他忍者面面相觑,目光闪过一丝复杂而晦涩的神色。
良久,队长开口了,声音低沉而沙哑:“我们自然明白,这确实是我们的同伴的身体无疑。”
“但你们又何尝没有亵渎了他们的身躯呢?”他的语气里满是扭曲的愤怒:“你们胆敢借助秘术附身在他们的躯壳上,妄图加诸于我们伤害,这种罪过比我们的做法又何尝轻呢?”
是啊,我们可没有亲手伤害同伴的打算!”另一名忍者也怒声附和:“相反,我们的目标一直就是除掉你们,解救被你们控制的同伴,即便要付出代价,我们也在所不惜!”
“真的要说伤害的话,那这一切都还要怪你们,是你们废物,没能保护我们伙伴的身体的!”最后一名忍者直接倒反天罡,直接将锅甩到他们的头上。
“况且...”队长突然挥了挥手中的苦无,眼神森冷得令人心寒:
“你们口中所说的‘让他们苏醒过来’又算什么呢?如果今天我们被你们制住,你们又岂会轻易放过我们?不过是暂时没有下足狠手罢了。”
“到时候,你们只怕会让他们永远都醒不过来吧?”
话音一顿,周围陷入了一片令人喘不过气的沉寂。
那人张张嘴,却一时无语反驳。
很显然,在场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根本就是一场不可妥协的殊死搏斗。
双方对彼此都怀着杀身之祸的决心,谁也不可能对谁留有什么余地。
“我们...我们并非是为了伤害他们而存在的...”那人终于再次开口了,但声音里已经透着几分虚弱无力:
“我们的目的...只是想让你们知晓,我们并非是在单纯地胡乱破坏...我们,是为了更高远的目标而战...我们也是有着美好的梦想的。”
“哼,你还是省省吧!”队长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嘲讽:“你们所谓的'高远目标'又算得了什么呢?不过就是为了贪图私利,妄想支配整个世界罢了。”
“之前的‘生物兵器’也是,现在的‘梦想’也是,别以为我们还会上当,继续听你们胡说八道!”
周围,其他忍者也跟着附和了起来,眼神中满是敌意。
很明显,在经过之前的乌龙事件之后,他们已经彻底丧失了再与对手说话的耐心了。
就连那人也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话语已然失去了任何说服力。
他咬了咬牙,眼神开始黯淡下去。
周围的气氛也变得越发肃杀和沉重。
“你们...你们啊...”最终,他只是无力地摇了摇头,喃喃自语:“口口声声谆谆的向忍界的人说,什么忍者的同伴,什么忍者之间的羁绊...
原来在你们眼里,这一切都只是冠冕堂皇的口号罢了...”
“我们,以及这具身体的主人会被你们这样对待,也...也是活该吧...”
话音刚落,一股浓重的血腥气再次在室内弥漫开来。
有人显然已经因为伤口的失血过多,再也支撑不住地彻底昏迷了过去,此刻的祭坛室内,只剩下忍者们还站立着了。
然而就在这时,队长原本冰冷的面容突然变得有些慌乱起来,眉宇间满是紧张和焦虑。
他急忙朝身边的忍者使了个眼色,然后开口大喊道:“快,立刻派遣医疗忍者前来,全力救治这些人的伤势,同时要压制住他们的意识,让他们暂时无法苏醒!”
“至于附身的灵魂之说...等待慎一大人亲自过来,再作打算!”
话音刚落,现场顿时乱作一团。
几名医疗忍者在后面等待许久,在接到指令后匆匆忙忙赶到,开始为那些伤员紧急施救。
他们手法娴熟,药物准备齐全,查克拉灌注之间,治疗就已全面展开。
很快,地上那些血肉模糊的人就被一一抬上了担架,伤口也在医疗忍术的治疗下迅速愈合。
哪怕刚才还有人遭受了四分五裂般的重创,此时也都缝合起来,原本苍白的面容现在也安详的如同熟睡一般。
“太好了,幸好我们的医疗忍术有了十足的进步,否则我可是不会同意那么危险的行动的!”一名年轻的医疗忍者松了口气,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是啊,要不是我们的医疗水平强大,这些人哪能从那样的重伤中存活下来?”另一人也跟着感叹道,语气中满是庆幸。
很快,包扎和急救工作就全部结束了。
那些原本奄奄一息的人此时看上去只是如同陷入了沉睡一般,安详而平和。
现场顿时重新恢复了一片肃穆的寂静。
就在这时,队长走上前来,缓缓环视了一圈。他的目光在伙伴们的脸上一一扫过,眼神间满是复杂而深邃的情绪。
“呼...还好,最后他们都平安无事。”良久,他才再次开口,语气中满是无尽的解脱和庆幸。
“是啊,要不是因为他们逼迫太过,否则我们也不会想出了这么个勉强的主意...”一旁,另一名忍者也跟着叹了口气。
原来,刚才那自相残杀的一幕,其实只是出自这些忍者的一时临机应变。
在见到伙伴们遭受重创之后,为了骗过对手的警惕,他们只好临时想出这么一个主意,假装要对伙伴们痛下杀手。
好在演技足够令人信服,对手终于上当受骗,让他们不再坚持下去。
不过,这种手段也只是一时权宜之计罢了。
毕竟,如果对手真的打定主意要将事情进行到底,他们也难免要对伙伴的肉体做出最坏的打算。
“哪怕只是做做样子,对着他们的身体动武,我的心里也是一阵抽痛啊...”队长喃喃自语,神情黯然。
“可是,为了阻止他们被操控,为了让他们能够尽快的解脱...”他的声音顿了顿,眼神越发坚定起来:“我们是什么都可以做得出来的。”
“呵...看来我们的演技还是挺不错的,这才会让那些人如此轻易就上当。”另一名忍者听后,忍不住自得的说道。
“但那只是恰逢其会而已了,要不是真的对伙伴动手了,恐怕,我的心就没有什么反应吧!”
“不过也罢,反正最终大家都平安无事就好,这一仗算是过关了,接下来该如何编写这次的任务报告了,这才是最大的难题啊...”
说话间,众人不由得发出一声哀嚎,好似那任务报告才是真正的大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