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们教派的其他人,最多只有指挥它的权力而已。”
慎一听罢,眉头稍稍松缓了些,但眼神依旧如炬,似在燃烧着无形的威严。
“是这样最好!”他冷冷地说:“这种事情若是再有下次,那么你别想着用余生来赎罪了,而是给我永世的生命来赎罪吧,我做得到!”
话音落下,慎一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只余下一袭黑色的衣袍在夜色中渐行渐远。
同时,上村祭司也被不知道从哪里出现的两名忍者带往了偏僻之地好生看管。
也许,只有涉及到生死的重大事件,才能让这位平日看似温和的火影如此严厉冷酷吧。
毕竟,任谁知道,死神教派居然在总部里饲养了数只由无数活人改造而成的“生物兵器”,并且还有着极高的战斗力,都要被吓一跳。
那所谓的“生物兵器”,其实就是将普通人经过特殊仪式和改造,强行抹杀了人性,转化为仅凭本能行动的武器。
听闻死神教派培养了这样的东西,可想而知它们的邪恶与威力有多大。
正是出于这个原因,慎一才会如此严厉,如此谨慎。
在他看来,这等禽兽的行为理所当然要被判以绝刑,绝不能留有半点后患。
并且最重要的是,早在之前,从上村那里获悉,那教派的总部里的所有战斗人员都已经被外派出来了,里面可以说是没有战斗力了。
因此,慎一才会放心,派出一支由年轻忍者组成的小队前往探察,并且也没有加几名经验更加丰富,实力更加强大的忍者随同前往,这也是为了给他们一个历练的机会。
可就在外派出去之后,情况却出现了意外的变化。
当时,若不是刚刚迈特戴突然多嘴问道:“那里有没有什么非人的家伙在?”
让上村祭司主动想起,如实相告,透露出死神教派里还藏着一只他亲手培养多年的“生物兵器”,以及几名完成了仪式、但正处于昏睡状态,可随时唤醒那生物兵器的战斗人员。
这个突如其来的惊人消息,无疑让原本的简单侦查任务陡然升级,前往那里的忍者将会遇到何等惊心动魄的遭遇,实在令人难以预料。
被慎一派遣前往的那几十名年轻忍者,平素虽然已是经过艰苦的锻炼,但毕竟还是雏鸡,理论知识有,但经验和阅历尚且全然不足,很可能会因此陷入危险境地,出现伤亡。
于是,眼见形势即将陷入一种慎一感到棘手的危机之中。
他不得不立刻采取行动,来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数。
他眼神如电,迅速扫视过身旁的上村祭司,飞快做出决断。“上村,立刻着手,彻底解决那些生物兵器,不容有失!”
闻言,上村祭司微微一怔,旋即重重点头,面上浮现一抹坚定之色。
他知道这项任务的重要性,绝不能有丝毫疏漏。
当下便闭目凝神,开始举行仪式,施展起那种只有他才能驾驭的神秘力量。
与此同时,慎一也暗中留意着上村祭司的一举一动。
他轮回眼微微眯起,精神高度集中,悄无声息地探查着祭司的身心状态。
只要能确认对方完全在自己的掌控之下,一切就能万无一失。
慎一原本的用意,是想让上村祭司在忍界中四处游走,以“行侠仗义”的方式广行善举,同时借此勾引与他们有着相同来路的其他人。
不过现在看来,这个做法似乎并不太可行。
思绪在刹那间已闪过无数种可能。
“就照他现在的主观能动性极低的情况来看,倘若他真有什么隐瞒的事情,或者知晓其他同类的存在,却不主动吐露,那可就太危险了。”慎一眉头紧锁,神情凝重。
随着上村祭司的仪式渐入尾声,一股沉闷而扭曲的低鸣开始在周遭空气中弥漫开来,仿佛在预示着某种罪恶的死亡即将来临。
慎一依然紧盯着上村祭司,时刻不放松对他的监视。
没有挣脱我的幻术,看来一切顺利...慎一在心底暗暗感叹。
之前他以强大的瞳术扭曲了上村祭司的精神,让这个原本的恶徒彻底改变,成为一名“有志之士”。
不过如今看来,这幻术虽然奏效,但似乎也存在一些致命的缺陷。
“即便是转变了人的主观意识,但若他本人没有自发性的表达和诉求,仍旧会存在隐患。”慎一深吸了一口气,眼神越发冷峻:
“他依旧缺乏自主行动的意愿,也不会主动提及自己所知的事物,正是这种被动性,才酿成了现在的意外局面。”
慎一此刻还没有确定如何进一步处理上村祭司的问题,但他已经意识到了目前的控制手段存在潜在风险。
于是,在上村祭司专注于灭杀生物兵器威胁的秘术仪式时,慎一悄无声息地加强了对他的精神控制。
寂静的林间,只有上村祭司运转查克拉时低沉的咒语声在回荡。
慎一却在一旁凝神静气,那轮回眼眸中精光闪烁,时而迸射出一缕淡淡的查克拉波动。
他面上神情波澜不惊,但内心深处却在密切留意着上村祭司的一切反应。
只要对方有丝毫反常,自己就能立刻做出回应。
与此同时,慎一的精神力正在悄然渗透,牢牢锁定了上村祭司的意识。
他谨慎又坚定地加强着对上村的控制,让对方的心智受制于自己的掌控之下。
即便上村有哪怕一星半点想要反抗的念头,也将被提前知道,方便他生生扼杀在萌芽状态。
上村祭司全然没有发现这一点,他仍旧专注地举行着仪式,催动着那个艰深复杂的术式。
冷汗从他的额角渗出,可以看出这项工作对他而言有多么艰难。
但作为曾经的死神祭司,熟知这种秘术的他自然驾轻就熟。
很快,他便控制住了场面,一切进展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