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一阵阴郁的气氛笼罩了整个房间。
众人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震耳欲聋。
他们的眉头深锁,面色难看,双手不自觉地抓挠着头发,就像是面临着世界上最可怕的敌人一般。
毕竟,他们只是一群热血沸腾、充满了年轻气息的忍者,从童年时代开始就被灌输着战斗、诡计和谋略的知识。
在战场之上,他们所向披靡,对于诸如战术布阵、诱敌出击等知识了如指掌,堪称是赫赫有名的高手,嫩死一个旧时代的影级忍者也是有极大的可行概率的。
可是,一旦离开了那片熟悉的领域,涉足了文书工作的范畴,他们就如同脱水的鱼儿渴求回归水中般无助了。
那些晦涩难懂的文词,繁琐复杂的格式要求,对于一群只会挥舞武器、以热血点燃斗志的莽夫来说,简直就是天书一般的存在。
他们向来都是直白硬朗的性格,武力值打分更是一把好手,却极少涉足笔杆子一类的活计。
如今被迫面对这份棘手的任务报告,实在是让他们满脑杂乱,无从下手。
忍者们相视无言,面面相觑,无一人愿意先开口。
就在这份令人窒息的沉默中,终于有一个人打破了寂静:“老大,这...报告该怎么写啊,我们这些只懂得拳打脚踢的家伙,恐怕连最基本的文书知识都没有吧?”
“唉...”队长漫长地叹了口气,苦笑着摇了摇头:“自从新忍界建立,慎一大人就下令,任务结束后都必须书写报告归档,我们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自从慎一上任以来,为了推进新忍界文明建设,确实颁布了一项硬性规定——无论是哪个忍者,只要接手完成了一次任务且没有死亡。
那么,回程之后都必须亲自撰写详细的报告,从头至尾将任务的经过娓娓道来,绝不允许有任何疏漏或虚构成分。
这项规定的出台,自有它的深远考虑。
一是为了将这段历史性的时期留存档案,让未来的人们能够从报告的笔墨中,窥见这个时代忍者们的生活状态。
二是为了防患于未然,万一在任务结束后出现了一些纠纷和争执,可以凭借这些报告做出公正的判断和调查,避免了无谓的口舌争论。
三则是为了将每一次成功或失利的经验编入记录,后人可以从中吸取教训,在新的任务中得心应手,不重蹈覆辙。
可尽管有如此多的积极因素,这份看似简单的文书工作却成了眼下忍者们最大的心理阻碍。
他们是如何才能将这漫长而繁琐的任务过程,娓娓道来,以文字的形式完整呈现出来呢?
毕竟,纸上描述,和亲临战场,实在是有着天壤之别,怎么写个开头都不知道。
就在大家一筹莫展之时,一个明显接触过这些东西的年轻忍者突然开口了:“我说,要不然...我们就按照时间的先后顺序,把这次任务中发生的每一件事情都记录下来?
就从我们接到命令、出发执行的那一刻开始说起...”
顿时,房间里一片肃静,所有人都朝着那名年轻人望去,眼神中满是惊喜的神色。
这个提议虽然简单朴实,却给出了一个很好的切入点。
“对啊对啊,就这么办吧!”另一个忍者附和道:“我们从最基本的出发、行进路线开始叙述,一步一步来重现整个任务的过程。
这样一来,就不会遗漏任何重要的细节了。”
“那就这么定了!”队长扫视了一圈,目光坚定有力:“我们等这次回去后,就立刻开始着手,把每一个人的所见所闻,尽数记录在这份报告之中。
只要我们共同努力,定能将这次任务完完整整地再现出来!”
就这样,在任务完成回到住所后,在队长的带领下,一群武力极强、却笔力极弱的忍者,拿起了手中的笔墨,开启了一段艰难的文字之旅。
有的人咬着笔杆,面色苦恼,就像在下最艰难的决断。有的人低垂着眼帘,口中喃喃自语,仿佛在组织着措辞。
更有人索性放下笔杆,摆出架势,用手舞足蹈地比划起来,就像是在身临其境般,将当时的场景重新展现出来...
看着眼前这热火朝天的情景,慎一若是在场,定会展颜一笑,为这群朴实可亲的忍者感到欣慰。
能够做到这一步,也算是新时代的一个开端了。
在这份报告的背后,他期许着,是一个渐次文明理性、日臻祥和安康的全新忍界。
而这时,就在他们打算收拾现场先行离开的时候,突然,迈特戴的声音突然从外界传来:“怪物,有本事与我来战!”
......
现在且不提“青春部队”的忍者们在撰写着这次的任务报告以及迈特戴的突然出现,此时,在死神教派的十几里外的密林中。
树梢的影子随风摇曳,偶尔传来几声萧索的虫鸣,更衬托出这里的神秘与阴森。
在一块小小的空地之中,上村祭司正盘膝坐在地上。
他眉头紧锁,手指飞快地结印,口中低喃着古老的咒语。
这些看似平凡的动作实则蕴含着深奥的秘术,庄严而神圣,仿佛在呼唤着某种来自异界的力量。
就在这时,一道耀眼的光芒骤然在他掌心绽放,如同一轮皎洁的明月散发出灼热的能量。
这强烈的光华一闪即逝,转瞬间,祭司的面容又重归阴郁,只余下一缕淡淡的白雾在空中徐徐飘荡。
缓缓睁开眼睛,上村祭司轻抚了额前的薄汗,露出一丝疲惫的神情。
他缓缓转过头,正视着一旁那个身穿黑衣、气息沉稳的男人——羽生慎一。
“慎一先生,秘术已经完成了。”上村祭司谨慎地开口:“我们教派里所养殖多年的‘生物兵器’在刚刚通过我的秘术,已经被我给远程杀死了。”
闻言,慎一微微点了点头,目光却依旧冷冰冰的,丝毫没有放松警惕。
“你确定吗?”他低声质问,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严厉。
这话一出,上村祭司不由得全身一颤,心中顿时涌上一股惶恐。
他知道慎一先生对此事的重视程度,不敢有丝毫敷衍,连忙诚恳地回道:“是的,我十分确定!
因为那只‘生物兵器’就是我一手培养起来的,它的内外我都十分的清楚,所以我对它有绝对的掌控权,可以随意定义它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