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大臣的脸色骤然一变。
他快步走出营帐,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僵在原地——营地中央,一名白衣女子正缓步走来。
她的裙裾无风自动,素白的长袍在火光中泛着冷光,仿佛不属于这个尘世。
她的目光冰冷而深邃,仿佛能穿透一切。
“拦住她!”玄武大臣厉声喝道。
但不用他多说,就已经有数十名士兵立刻冲了上去,刀剑在火光中泛着寒光。
然而,他们的脚步还未靠近辉夜,便突然僵在原地。
下一刻,他们的身体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撕碎,化作一团团血雾,消散在夜空中。
“这……这是什么妖术?”玄武大臣的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惧。
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力量,仿佛眼前的女人根本不是人,而是从地狱中走出的妖魔。
辉夜的目光扫过营地,眼中闪过一丝冷漠。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一点,远处的瞭望塔轰然倒塌,守军的惨叫声还未传出,便已被夜风吞没。
她的步伐依旧轻盈,仿佛每一步都踩在命运的脉搏上。
“彼之国。”她的声音轻如落雪,却让所有人脊背发凉:“你们的罪孽,该偿还了。”
玄武大臣僵立在原地,瞳孔因恐惧而剧烈收缩。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佩剑,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却连拔剑的勇气都没有。
火光将辉夜的身影拉长,投射在营帐上,仿佛一只巨大的白鹤张开羽翼,笼罩了整个营地。
她的目光冰冷而深邃,仿佛能穿透一切,直击灵魂。
“你……你就是那个妖女……”玄武大臣的声音颤抖,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他的脑海中闪过朱雀残部逃回时的描述——“那女人抬手间,整支军队灰飞烟灭!”他当时嗤之以鼻,认为不过是败军之将的托词。如今亲眼所见,才知那些描述竟不及真相的万分之一。
辉夜的目光扫过营地,眼中闪过一丝冷漠。
她的声音轻如落雪,却让所有人脊背发凉:“看来,你们就是最后的一部分人了。”
话音未落,辉夜抬起手,指尖轻轻一点。
空气中骤然泛起一圈无形的涟漪,仿佛水面被石子击破。
玄武大臣的瞳孔骤然放大,他看见自己的佩剑寸寸碎裂,剑刃化作齑粉,随风消散。
紧接着,他的甲胄开始崩解,青铜鳞片一片片剥落,露出下面苍白的皮肤。
“不……不!”玄武大臣的嘶吼还未出口,便感觉一股无形的力量扼住了他的喉咙。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悬浮起来,四肢扭曲成诡异的形状。
周围的士兵们同样未能幸免,他们的身体如同被巨力挤压,骨骼碎裂的“咔嚓”声此起彼伏。
下一刻,营地中央炸开一团血雾。
玄武大臣的身影在其中若隐若现,最终化作一片猩红的雨,洒落在焦黑的土地上。士兵们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的寂静。
辉夜站在原地,素白的长袍未染半分尘埃。
她的目光扫过满地的血污,眼中没有一丝波动,仿佛刚刚碾死的不过是一群蝼蚁。
夜风卷起地上的灰烬,将彼之国的旗帜撕成碎片,旗面上的衔尾蛇纹在火光中扭曲,仿佛在无声地哀嚎。
远处,几名因为在营地外侦察而侥幸逃过一劫的侦察兵瘫软在地,他们的甲胄被冷汗浸透,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其中一人颤抖着掏出信鸽,却在放飞时发现鸽子的翅膀已被无形的力量折断,很显然,辉夜发现了他们,但没有杀死他们的想法。
此刻的他们瘫坐在地,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
且不提残余的彼之国的士兵之后的情况如何,此时辉夜踏出彼之国驻地的营地,素白的长袍在夜风中轻轻翻卷,仿佛一片不染尘埃的云。
她的身后,血腥的气息弥漫不散,焦黑的土地上散落着破碎的甲胄和染血的旗帜。
夜风卷起灰烬,将衔尾蛇纹的旗帜撕成碎片,旗面在火光中扭曲,仿佛在无声地哀嚎。
远处,几只老鹰盘旋而下,喙尖撕扯着残存的尸块,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
辉夜的目光扫过这片死寂的营地,眼中没有一丝波动。
她的步伐依旧轻盈,仿佛刚刚碾死的不过是一群蝼蚁。
夜风掠过她的发梢,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却未能在她身上留下半分痕迹。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之前前来报信的头领带着几名士兵,抬着座驾匆匆赶来。
他们的步伐略显凌乱,甲胄在火光下泛着冷光,却掩不住眼中的惊惧。
头领的目光越过辉夜,落在她身后的血腥营地上,瞳孔骤然收缩。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单膝跪地,声音刻意放得平稳:“辉夜大人,您杀到现在应该累了吧?后面的路程,请您让我们抬着您走吧!”
他的声音在夜风中微微发颤,却努力维持着恭敬的姿态。
身后的几名士兵低着头,不敢直视辉夜,手指紧紧扣住座驾的抬杠,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座驾的华盖垂落流苏,在风中轻轻晃动,仿佛在无声地颤抖。
辉夜的目光扫过座驾,轻点了一声:“嗯!”
她的声音依旧淡漠,却让头领如释重负。
他连忙起身,示意士兵们将座驾放下。辉夜缓步踏上座驾,素白的裙裾拂过抬杠,带起一片细碎的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