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池渺:“这有什么,我老师都能死而覆生,生个孩子而已。”
温夜:……
白初觉得自己世界观都崩塌了,指着温夜:“那你让他生一个看看!”
时池渺才不会向小屁孩认输:“这有什么难的!师兄!上!”
季沈川竟然能和时池渺无障碍沟通,嗷了一声就准备往温夜身上扑。
温夜恶友一串小青筋,握紧了拳头。
砰!砰!砰!
三个人泪流满面的的扑在地面上。
白初和时池渺不约而同:“对不起,我错了。”
季沈川:嗷~
温夜冷着脸站起身,宛如幼儿园园长:“去洗澡睡觉。”
时池渺和白初夹着尾的溜走了,温夜拎着季沈川上楼扔到浴室:“自己洗澡!”
季沈川笨拙的摆弄着花洒,一不小心碰到了开关,水流迎面喷了他一脸,他受惊般扔掉花洒猛然窜进温夜怀裏,紧紧抱住人。
温夜嘆了口气,安抚的拍了拍季沈川的背。
“不要怕,我教你。”
他打开花洒调到最小握住季沈川的手心让他适应,季沈川很快就发现了流水好玩的地方,然后就泼了两人一身,季沈川身上破烂的衣服湿的透明,紧贴在那傲人的腹肌上。
这种状态指望他自己脱衣服是不可能了。
温夜深吸一口气,教训道:“站好。”
季沈川像是对接下来的事情有所感应,就真的立正站好,视线紧紧的盯着那修长细白的手指灵巧的解开纽扣,然后是那做工精良的皮带。
金属卡扣发出细微的碰撞声,然后衣物窸窣落地。
两人都被花洒淋的透彻,各方面意义的坦诚相见。
季沈川那懵懂的目光逐渐幽深最后变成了侵略性的占有,然后再温夜转身哪浴球的时候猛然发力将人压在了冰凉的瓷砖上。
但此刻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不断地用力挤压他、蹭他、咬他,想要将人吞吃腹中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到,但尖锐的牙齿叼着软肉来回磨蹭却怎么也下不去口。
野兽的本性让让这份躁动越加难耐,季沈川用力的钳制着人,浴袍堆积在腰带上,像是层层迭迭的花瓣托举着羸弱单薄的窄月要。
温夜无声的按住他的手背,感觉到对方在自己后颈出轻嗅,像是狼王在寻找标记一般,纵然知道对方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但处于对野兽凶残本经的恐惧,温夜还是不由自主的战栗,灵魂中生出陌生的渴望,希望对方做些什么担忧害怕他真的咬下去。
“季沈川……”温夜紧紧握住那肌肉健壮流利的小臂,在对方稍微松懈之时,猛然转过身,季沈川重重的压了下来,两人之间的距离容不下一片水花,滚烫的肌肤和冰冷的瓷砖让温夜的感官两极分化,冰火两重天。
哗啦啦的流水模糊的两人的视线,坦诚炙热的欲望撕开了人性的遮羞布,温夜微微仰头,喉结微微移动。
季沈川的目光随之被吸引走,灼灼的盯着那喉结,好奇的俯身亲了上去。
“唔!”
最脆弱的地方被人含在唇齿之间,□□剐蹭,温夜身体本能的紧绷,想要开口说什么却又被季沈川好奇的咬住唇舌。
唇齿相迭的剎那,触电般的刺激和潜意识中的满足让季沈川整个人都炸开了,如同一只进入了发情期的狼王,急不可耐的想要征服另一半,让对方雌俯在自己身下,所有的反抗都被镇压,只能无助的哭泣哀鸣。
他亲吻的模样粗鲁用力,肌肤摩擦酝酿出暧昧刺激的氛围让两人都不可抑制出现本能反应。
温夜虽然不是头一次,但那样直挺挺的巨大威胁让他瞬间清醒过来,一巴掌拍飞了湿漉漉的脑袋。
“不……不行!”
他的呼吸急促极了,双唇红肿,平日温顺的发丝又再次湿透,显得整个人单薄狼狈。
季沈川此刻根本没什么理智,根本不会停下,被推开的剎那就有扑了回去,想要死死的压住温夜,但温夜早就预判了他的行动,推开拉门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手铐,三下五除二将他那只手上的左手扣到了花洒水管上。
那只胳膊受伤没法用力,季沈川根本挣脱不开。
温夜趁他发呆之际,将另一环绕过花洒顶有扣住了他另外一只手腕。
季沈川:?
温夜终于松了口气,满意的看着眼前双臂被吊起无法胡作非为的狼狗,从旁边拿起浴球:“我给你洗澡,再乱来今晚就去睡沙发。”
季沈川不懂睡沙发,但是他知道温夜每次这种语气说话,自己多半要挨打,只要老老实实的站着。
温夜给浴球挤上沐浴露,又揉搓开来,刚准备胡乱涂到季沈川身上了事。
哗啦——浴室门突然被推开。
“老师!师兄!不好了——静姐她失——”踪了字没说话时池渺就一寸寸的定在原地。
他看着浴室中杯吊起来的师兄和衣衫不整的老师,担忧的表情逐渐变成了恐惧谄媚的笑容。
“那个……你……你们继续。”
“怎么了?”白初还没来得及伸头看就被时池渺拖了出去,重重关上了门:“少儿不宜!不准看!”
那一刻温夜觉得自己养了雪地三傻,他们不拆家,就可着自己霍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