誉王府
沈川盘腿坐在床上打坐,双目紧闭。上身未着一缕,露出精紧的胸肌和腹肌,黑发垂落肩头,映得肌肤光滑如玉。
“呼……”沈川睁开眼,缓缓吐出一口气来。
“王爷,王爷醒了!”
龙掣凤桀同时喊道,立即靠了过来。
“王爷有没有事?”凤桀问道。
“没事了。”沈川接过龙掣递来的毛巾,随意将额前晶莹的汗水逝去,发尾微微粘上,别有一番性感滋味。
“王爷,您为啥要吃冰叶呢?”龙掣问道。
“对呀对呀,一掌打出来不就得了。”凤桀小声抱怨。
“……”她那样子给一掌还不得吐血么。
龙掣看着他一脸无奈的模样,解释道:“王爷一直都是柔柔弱弱的,怎么能让她看出来会武呢?”
沈川听着龙掣的解释,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让我打让我打!”凤桀一脸兴奋。
沈川额上一滴汗掉了下来。“嗯……为本王更衣,要黑色那件。”
凤桀顿时反应过来,“王爷你伤刚好,怎么又要出去!”
“……”沈川正要开口说自己伤无妨的,就看龙掣一把抓住了自己的胳膊,眼睛瞪得圆圆的,“王爷……你该不会对假太后上了心吧?!”
“……你们过虑了。”沈川压低了声音,有些严肃地说着,那一刻他的心跳漏了几拍。
“本王不去了。”沈川淡淡道。凤桀自知自己不是一个很心细的人,却从他的话裏听出来一分失落。
浮葭回到宫裏的时候才想起来,忘了问沈川刘废妃的事了,那就等等羁云来,她就不信他会不查。
左等右等也不见得他来,当听到门外报“皇上驾到”的时候,浮葭楞了一下,怎么今天也冒出来稀客了?
一番礼节过后,沈舟直说来意。其实浮葭已然猜了几分,要么是关于沈昭去看望刘废妃的事,要么是关于她去看沈川的事。
“皇后同朕说过,刘废妃身染重病,那皇祖母的意思是?”
浮葭心裏开始懊恼,白天真是误了正事啊。
“兹事体大,先让太医去冷宫给她医治,其他暂不必说。”在没有弄清真相之前,她不能因为发善心就轻举妄动把人给放了。
“朕也是这么想的,一切照皇祖母的意思。”沈舟心裏暗喜,正合他意。只要刘废妃的冤情被清,沈昭的地位就大不同从前了,所以万万不能让他如愿,万不得已就杀了刘废妃。如今沈昭被人称作三皇子或者三王爷,却没有具体的封号,就是因为地位的缘故。
“嗯。”浮葭微微点头,露出点倦意。
“还有一事,皇祖母尚有半个月就过四十生辰,朕打算邀请文武百官一同祝贺。”对这个皇祖母,沈舟表面总要客客气气的,背地裏巴不得让她早点死了,其实这个浮葭也知道。
“城西的难民们可都安置好了?”
“这……”沈舟脸上露了难色。
“哀家的生辰不必操办太过了,安排家宴便好。皇帝你该多多为百姓着想。”浮葭语气不算太好,这也算摆架子训人了,而且训的还是皇帝呢。
“……朕受教了,皇祖母早些休息,朕还有朝政要处理。”沈舟的脸顿时阴了下去,想不到自己好心好意的来讨她欢心,还被说了。
“回去吧。”浮葭淡淡道,眼皮都不曾抬一下。
…………
沈舟走后,浮葭靠在软榻上,静的快要睡着了,许久才低低问了句,“今个是几号?”她又不是太皇太后,哪裏知道她的生辰呢。
卢零道:“七月初一。”
“也不知这裏的花灯可还好看。”正赶了这个巧,浮葭的生日是七夕。
“太皇太后若是喜欢看,便让奴才们做一些,放到御河裏。”
浮葭摇了摇头,看着天上的一弯新月,嘆道:“还是外面的人做得好看。”
…………
转眼到了七夕,沈川黄昏时便来了,接了浮葭,两个人素衣打扮,悄悄溜出宫去。
尚霊城内,热闹非凡,葡萄架下,你侬我侬。
浮葭心情很是畅快,没有扎头皮的簪子和钗子,没有拖地的长裙,一切都那么自然。
“哀家……我想吃糖葫芦……”浮葭指了指那一桩红彤彤的半截木头。
沈川毫不怪异,“我这就去给皇祖母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