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子不是被你埋进坟墓裏了吗?”沈川极友好地提醒道。
浮葭立刻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啊,对呀,我想起来了。”再看他脸色,佯似恼火的模样,立即噤声。
“浮葭,如今你还不肯相信你我的心思么?”他的声音裏带了不甘和焦躁。
浮葭看着他渐渐黯淡下来的眼神,心底顿时软了下来,可是理智告诉她,今日一切太过突然,让人不敢相信,她微微偏过头去,不敢去看他的眼神。这裏是帐篷,在蓬莱山上的。
“沈川……”浮葭小声唤他。
“嗯。”沈川应了一声,脸上的表情变得淡淡的。
“你说,这裏是不是野外?”
“嗯。”沈川不明所以。
“所以,我们在这裏那什么那什么,就叫野|合,对不对?”浮葭继续诱导。
“……应该是。”虽然地方不好,但无人打扰,没有俗世羁绊,最重要的是,情到浓时。
“如果我怀孕了,生的孩子就叫野种……”浮葭小声道。
沈川的脸顿时黑了。
浮葭无视他僵住的表情,继续道:“他还姓沈,就叫沈野种,听起来就好像是‘纯野种’……”
沈川的脸不仅更黑了,而且还冒出森森的黑气。
浮葭被他吓得大气不敢喘一下,你说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被生生地用冷水浇熄了欲|火,之后一颗痴心还被踩了几脚,这是什么感觉?
两个人沈默了许久,忽然,沈川脸上绽开笑,仿佛暗夜裏突然划过的一颗流星,璀璨耀眼。但是浮葭忽然生出到一种不祥的预感。
“看你背上那么多土,我给你拍拍。”沈川关切道,仿佛一点也不知道她这一身土是因自己而起。
“呃……”浮葭一楞,任由着他给自己拍土。
“怎么弄不干凈呢,把外衣脱了吧。”
“哦。”浮葭瞧了瞧自己的外衣,果然很臟,便动手脱了,心想反正是一件外衣,也不会怎样。
“哎呀,这中衣怎么湿了,定是让雪水浸的,换掉,不然会着凉的。”
“嗯……啊,不!”
可惜现在,由不得你了,沈川装作没听见,直接给她扯了下来。“咦?这裏衣怎么也湿了?”
尼玛!你这满肚子坏水的男人!
“这……这是我出的汗。”浮葭颤抖着恳求,却看到他眼中的玩味之意愈浓。“你热吗?”沈川问。
只剩一件裏衣和最裏层的亵衣了,浮葭连忙护住自己,可怜兮兮道:“我冷……”这裏冷汗啊,亲……
沈川伸出手来摸了摸她的头发,柔和笑道:“乖乖睡吧,我给你守夜。”浮葭这才松了一口气,看着他抖开被子盖在自己身上,然后将被角掖好。
浮葭闭上眼睛,之后听到他走动的声音,偷偷地睁开眼睛。沈川取了些雪放进木盆裏,用内力融成水,然后将她那两件粘上土的衣服放了进去,蹲下身子仔仔细细地搓了起来。他来回的脚步十分轻,显然是怕惊扰她休息,但这两件衣服,生生用去十几盆水。终于洗到干凈得不能再干凈的时候了,沈川将衣服拧干,又用内力将衣服烘干。
心裏流过一股暖流,就好似他的火热内力输进了自己的体内一般,浮葭沈浸在她的感动中渐渐睡了过去。
第二日一早,她换上的是他为她捂热的衣服,不禁想起晚上他为她洗衣的模样,细致熟练,便是她也自愧弗如,毕竟现代有洗衣机这东西的,可他一个男人,却做得如此好。这样的男人,很居家。
“谢谢。”浮葭踮起脚,在他脸颊上啄了一下,像是小心偷袭的猫儿一样,即使轻轻一挠,却挠在心底最柔软的地方,生出说不清的痒和渴望。
待沈川反应过来,她已经在收拾离开的东西了,从那压低的侧脸可以看到,她不胜羞怯的粉红,艷若桃花。
作者有话要说:
还不到肉的时候,大家表着急,快了,回宫就有大肉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