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疼痛一阵阵侵蚀着神经,陈生睁开眼睛,忍不住皱眉,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落寞的情绪在心底蔓延。
他竟然不在?
也是,陈生忍不住苦笑,他既然已经知道了,又怎么会在这裏守着他。
一年的时光,从成皇忘记成宇醒过来,他的生活裏就只有自己。醒过来的成皇跟以前没有什么区别,可是自己的眼睛却越来越不受控制,总是不由自主的黏在他身上,一举一动,一抬手一驻足。
被火辣的目光紧盯,没两天就被发现了,一时冲动的说出了一直埋在心裏的感情,本想等着最后的宣判,可是没想到成皇竟然默许了。依旧跟在他身边,白天跟着他去药厂,去检查地下研究所,夜裏盯着头上的天花板,想象着去掉这个碍眼的天花板,他就睡在他身边,精致的脸庞一转头就能够看到,每天想着他到最后都发展成自己在厕所靠万能右手解决生理需求的地步。
明明他的爱情路才刚刚开头,一年的时光,他已经习惯了把爱你作为两个人睡前的习惯用语,虽然成皇没有表现出特别的情绪,但是他没有反对,而且对他的称呼也由boss变成了情人之间才能叫的独字。
虽然只是一个称呼的差别,可是花费了他半年的时间。成皇不是一个懂的表达感情的人,而且他的感情是慢热的,对成宇也是经历了十几年才慢慢发展成独占欲。
他并不觉得皇对成宇的感情是爱情,只是一种变质的亲情,因为知道了在世界的某个地方还有一个跟自己有着浓厚血缘关系的兄弟,一开始的激动,兴奋之后,开始观察,面对一个人十几年,该有的不该有的感情会出现倒像是发生的顺理成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