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文失笑,虽然现状并不好,但是他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你们对那个没用的东西做了什么?我完全感觉不到他。”
“难道你不想让他消失吗?”陈生打碎几个小药瓶,用针管抽出裏面的药水,手法绝对专业,“我见过那么多人格分裂的人,但是像你们这种想方设法想要对方消失的人格真是不多见,不过我很愿意助人为乐,你看这一针下去,你就永远见不到他,再也感觉不到他了,这不好么?”
看着谢文惊讶的目光,陈生把针管裏的空气推出来,药水顺着针头射到空气中,滴落在地板上。“你应该庆幸,在你揍我这么多次的情况下我还愿意轻声细语的跟你说话。不过,放心,我会轻轻的把这东西送进你的体内。”
“小宇呢?你们把他弄到哪裏去了?”谢文突然感觉整件事情有点不对,他对晕倒之前的事情有模糊的印象,小宇的状况好像不太正常。
陈生把装好药水的针管放在一边,从一个棕色的玻璃瓶中用镊子夹出一块医用棉球,“自身难保了还要管你的小情人么?你倒是真痴情!”
“要是我不配合,就算绑着我你也休想把那东西打进我身体裏。”谢文脸上露出坚毅的表情。
陈生不在乎的耸耸肩,“无所谓,我有的是时间跟你耗,但是你的小情人却要给别人暖床了,你不在乎?”
“你说什么?”谢文不敢相信他的耳朵,在这裏boss会让别人碰小宇?这不可能!
“你知道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做不到……那么你是否要配合我?现在做完了你还有时间做你想要做的一切。”陈生一只手拿着消毒棉球,一手拿着针管,非常好,完美的打针准备。
“为什么要帮我?”谢文放弃挣扎,任由陈生把药水推进自己体内。
看着註射后陷入昏睡的谢文,旁边一扇小门打开,陈伯走进来,“只是不想看着那孩子陷得越来越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