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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抱着哈罗回了对面。
和景光一起回到家,稍微有些…莫名的感觉,好像隔了很久。
毕竟四天都一个人和哈罗一起住。
灯光亮起驱散了黑暗,转身把门上的锁都挂上。
景光从后面贴近过来,双手探到我身前解着外套的扣子,胡渣蹭到了耳朵。
忍不住颤了一下。
温热的吻落在颈侧,感觉得到他的呼吸。
把锁都锁上后轻轻推他的额头,小声,“先去洗澡…不、不要摸……”
外套,衬衫的扣子也被解开,隔着背心抱住。
景光轻轻喘了口气,嘴唇贴在耳后:“一起洗?……想要。”
脸瞬间热了起来。
“四天没……”他低声说着,声音有些哑,“想要。”
…唔……
咬了下嘴唇,细微地点头。
他的手从胸口抽离,拉着外套帮我脱了下来挂在衣帽架上,西装的外套也解开扣子脱下来放在鞋柜上。
被揽着腰抱了起来。
失重感,下意识抱住他的肩膀。感觉到他的嘴唇轻轻蹭着颈肩。
走向了卧室。
西裤随着腰带的抽离滑落在地板,鞋子和袜子丢在了旁边,眼镜挂在镜子前的小架子上。
被放在浴缸裏的时候身上只剩下了敞开的衬衫背心和内衣。抱着膝盖看着景光把衣服脱的只剩下衬衫和短裤,然后拿起花洒在外面试水温。
短暂的水声后,安静了。
他凑近过来,吻了一下嘴角。
“可以弄湿吗?”
笑容和语气都是平常的温柔,但好像说出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弄湿……是指身上剩下的衣服吗?
地暖和浴室的暖气片都才刚刚开启,初春的气温还很低,但好像……
莫名的热了起来。
将滚烫的脸埋在臂弯裏,点头。
花洒再次开启了,放在上方。
稍微有些热度的水洒在身上,衣服变得湿润,紧贴着肌肤。
景光跨进浴缸裏,靠近,后脑贴上了他的手,轻轻安抚着。
“放松。”他身上也沾到了水,沿着脖子和肩膀流下,把白衬衫浸透。
被脑后的手和落在脸上的吻安抚,渐渐放松下来,顺着他的手向后靠着瓷砖。但在沾了水后变得湿滑的浴缸裏,还是有些紧张。
“不会滑的。”双腿被景光轻轻拉开贴在他身侧,他倾身过来,手指轻轻划过腿弯。
嘴唇相贴。
温柔缓慢地亲昵。
空气渐渐变得潮湿,身体隔着湿透的衣服紧贴。
“下次试试泡澡吧?”景光拉开我的衬衫,细细吻着,“很舒服的。”
“会、头晕…”看到他半透的衬衫,脑袋都有些发懵,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唔……
“那一起泡吧。”他似乎笑了一下,轻咬,“一起泡…就不会怕头晕了。”
一点一点地重新留下他的痕迹。
咬住嘴唇,闭上眼。
衣服都被温柔的脱去丢在旁边,内衣浸了水也有点。
景光的动作停顿。
茫然地睁开眼,发现他盯着看后红着脸伸手想遮住,被拉住手腕。
他低下头,将脸埋在柔软的地方。似乎吐了口气,放松了下来。
……哎。
有些无奈地动动手,被松开后抱住景光的脖子,轻轻抓着他脑后的头发。
他的手探到了身后,有些用力的抱住了。
“…工作辛苦啦,光。”
好像说的有点晚了。
离开这么久…是第一次。以后还会有像这次一样连着工作好几天的情况…要快点适应……但还是,有点寂寞的感觉。
手指梳着有些湿润的头发,轻声:“欢迎回家。”
“我回来啦。”
温热的呼吸,景光轻轻蹭了蹭。胡渣蹭着肌肤,有种难忍的酥痒感。
“胡子…”颤,整个人都有些发烫,“刮干凈再……唔、别蹭了…”
他一下一下地蹭着,轻轻刮过留下痒意。想要蜷缩起来,被按住背脊贴进他怀裏。
搭扣被熟练地解开,往下扯。
“跳出来了。”听到景光小声嘟囔。
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脸一下子红透了,伸手掐他:“光……!”
——
“先…”听到他低声说着,“忍不住了。”
…先…?
有些恍惚地颤了下眼睫,感觉到手裏被塞了一小块塑料。
“帮我拆开吧?”景光声音放软了,“沾到水了,拆不开…”
手指发软,攥住塑料包装,两次用力都没有撕开后茫然。
…牙齿……
叼着包装用牙齿撕开。
“帮我吧?”他喘了口气,低声笑,“很久没…”
…也就、八天没碰吧?
脑海裏一下子就蹦出了确切的天数。
…印象如此深刻,可能是…上一次是被套着围裙的景光诱惑,被他拉着…。
莫名的,就再次感觉到了当时的温度。
想要咬住嘴唇,被凑近过来的景光含住,轻轻的咬。
滚烫的。
……比起…,这个才是真的跳出来…?
出现了奇怪的想法。
……要、摸摸吗?
能听到景光变得急促的呼吸声。
心跳好像也乱糟糟了。
伸手时,听到了闷哼。
——
——“——。”
想起上次被教着帮忙时景光在耳边说的话。
——
热水的水汽已经布满了浴室,呼吸好像都变得困难,张开嘴试图接收到氧气。
——
被环抱着。
靠在他的胸口。迷迷糊糊的感觉到。
下意识想合拢,被温柔的按住。
“乖,还有。”他在耳边低声说。
唔……为什么知道…?
脑子裏有些迟钝的想,不过还是试着放松下来,侧头埋进他的肩窝。
轻轻动了一下。
“想摸一摸…”被吻了额头,撒娇似的蹭了蹭。
…痒。
想要躲过景光的胡子,艰难的伸手环住肩膀,往他怀裏缩了缩。
闻到了和身上同样的沐浴液的味道。
往上,贴过肩膀和耳后。头发刚才已经洗干凈了,用头绳挽了起来。
手被轻轻拉起。先是抚过了右手,吻了一下手腕上的血管处,然后是左手。戴着戒指的地方也被拉开了一点戒指蹭过,在无名指的指骨轻轻咬了一下。
……以后,戒指就会戴在那裏了吧…?
明明已经看不清了,但还是能感觉到景光一点一点的摩挲着手臂上的伤痕,停留在一处。
和坑坑洼洼的手肘一样还有凹陷的感觉,颜色也有些深,在小臂下端划过的伤口。
是…在意吗?
即使是现在,也能想起来当时的情况。站在河边,举起枪时听到的震耳欲聋的枪响,和下一瞬间手臂剧烈的疼痛。
是紧张的,一开始也很害怕。但…把景光藏好后,好像就不害怕了。